“不好说。”
箫河揽住秦红棉丰盈灼热的腰身,指尖探入裙裾游走于温软起伏之间,轻轻一按,又缓缓收力——她胸前那两座巍峨山峦随之微颤。
他微微摇头,眉宇间掠过一丝冷意:驱魔关外黑压压全是魔族,足有五六十万之众,远超原本命定之数。若各支猎魔团被围困在野,而驱魔关法师又未能及时开启传送阵……怕是整支猎魔力量,都要折在荒原上。
阮星竹攥紧袖口,望向远处硝烟翻涌的方向,声音轻却发紧:“关外魔潮如海,陈樱儿才十六岁,连剑都还使不稳,万一陷进去……我真怕她连尸骨都留不下。”
秦红棉一手按在心口,指尖微微发烫,脸颊滚烫,低声道:“师妹,你心偏了。”
“我知道……只是嘴快罢了。”
“知道便好。”
话音未落,她已眼睫低垂,呼吸微乱,身子软得像春水浸透的绸缎,全倚在箫河臂弯里。
指尖悄悄蜷起,又松开——她怕自己一个失神,站在城楼高处,当着风与残阳,为他俯首承欢。
嗖——
红鹭凭空浮现,单膝点地,声线清冽:“主人,驱魔关总长圣灵心遣使求见。他们恳请主人出兵,剿灭围攻关隘的魔军。”
箫河指尖未停,唇角微扬:“告诉来人——让圣彩儿孤身赴魔山,我麾下铁骑,即刻踏平关外敌阵。”
“遵命。”
红鹭躬身一礼,身影倏然溃散如烟。
他掌心仍贴着秦红棉炽热的曲线,笑意却凉薄如刃。
圣灵心想借他的刀?
痴人说梦。
若驱魔关与三大魔神拼得两败俱伤,他如何兵不血刃拿下这咽喉重镇?
至于圣彩儿……不过一句试探罢了。圣灵心不会允,那个老谋深算的圣月更不会松口。他这话,早把拒绝钉死在了门槛外。
阮星竹眨了眨眼,不解:“主人,圣灵心真会放圣彩儿去魔山?”
“不会。”
“真不会?”
她怔住——既然早知结果,为何还要提这等近乎羞辱的条件?
此时秦红棉眼波潋滟,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浑身酥麻如蚁爬,指尖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住那股直冲头顶的热浪。
她咬着下唇,耳根通红,连喘息都带着蜜糖似的黏腻。
“苏武,守好此地。擅闯者,断腿。”
箫河眸色一沉,察觉她气息已乱,眼尾飞红,身子还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
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像熟透的桃子裂开一道缝,甜香扑鼻,叫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苏武抱拳肃立:“属下领命!”
嗖——
箫河手臂一收,将阮星竹也裹入怀中,瞬息消隐。
不远处那座崩塌半截的能量塔,断壁残垣间蛛网轻荡,倒是个极私密的所在——他要在那里,细细品尽两具丰腴娇躯的滚烫与柔韧。
此时,城墙之上猎魔团已如离弦之箭纷纷跃下。
魔法师们袍袖翻飞,光盾如罩、疾风似翼,加持在每一名队员身上。
众人嘶吼着冲向敌阵中枢,目标只有一个:斩杀魔族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