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一掐,三条进度条瞬间冲到99%,红光刺眼。
岑烈暴吼一声,双目爆开强光,左眼机甲直接裂开,右眼射出一道金色防火墙,硬生生把那三条进度条拦在最后1%。
“老子KPI都没让你这么搞过!”他咬牙,额头青筋直跳,“想删我们?先过我这关!”
火药味正浓,我却从兜里掏出泡面叉子,在鞋底轻轻敲了两下。
哒、哒。
节奏刚好。
下一秒,系统没提示,也没闪光,耳边直接响起《野狼dis》前奏,还是带混响的DJ版,震得地板都在抖。
赫尔德猛地转头:“你又在干什么?”
“没干嘛。”我晃了晃叉子,“就觉得这BGM……挺顺耳。”
话音刚落,整片赛博办公室共振起来。玻璃走廊开始扭动,数据流自动打节拍,连天花板上的监控探头都左右摇摆,像在蹦迪。
墨无痕一把抓住电缆,鬼手猛灌数据:“好家伙,你这系统怕不是个夜店老板!”
他逆向把音乐塞进电网,电流一震,四面八方的清洁机器人集体僵住。
然后,齐刷刷转身,开始跳广场舞。
动作整齐划一,水枪当手绢,钢刷当扇子,后排几个还组了个秧歌队形,转圈甩臂,节奏精准。
安图恩嗷一嗓子,冲进舞阵,尾巴啪啪拍地,每一下都炸出一小团数据火花,像是在放电子鞭炮。
“小胖!”我喊,“悠着点,别把人家服务器跳崩了!”
它回头冲我咧嘴,嘴里那块电路板已经嚼成了渣。
赫尔德站在服务器上方,数据体开始轻微扭曲,像是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
“你们不过是测试版本的残影!”她声音带杂音,“根本不该存在!”
“残影?”我叉子往地上一杵,“那你天天重启,不也是在删自己的残影?”
她没说话。
但进度条又冒了出来,这次是上千个,密密麻麻铺满天空,像一场数字暴雨。
“她要群攻。”墨无痕低喝,“全体防御!”
“别防。”我抬起叉子,轻轻敲了三下鞋跟。
哒、哒、哒。
正好接上《野狼dis》副歌前的鼓点。
系统瞬间判定:用户情绪愉悦,环境契合度高,BGM升级为环绕立体声,附加灯光特效。
整片机械大陆轰地亮了。
所有机器人同步扭胯,数据洪流变成彩带,连赫尔德脚下的服务器都跟着节奏微微起伏,贴在上面的便利贴哗啦作响。
其中一张飘下来,打着旋儿落在我面前。
上面写着:**重启前记得保存陆沉的泡面记录**
我捡起来,看了看,又抬头看向她。
她悬浮在数据风暴中央,轮廓已经开始不稳定,但还在强行维持。
“妈。”我咧嘴一笑,把便利贴折成纸飞机,随手一甩,“别闹了,饭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