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僵持的瞬间,墨无痕突然出手。
鬼手化作无数数据触须,闪电般缠住赫尔德手腕,直接扎进她投影的数据流里。他闭着眼,眉头紧锁,像是在读一本烫手的书。
“这些代码……不对劲。”他低声说,“不是纯逻辑结构……里面有生物电信号波动,频率接近人类泪腺分泌时的神经反馈……这玩意儿,像眼泪。”
话音刚落,我脑子里“叮”地一声。
系统弹窗自动跳出:
「检测到宿主颜控本能」
(误判墨无痕“探究真相”的姿态为“极具美感的悲怆演出”)
→「情感共鸣权限满级解锁!」
太刀自动浮空,刀身流转起柔和金光,像是被月光照透的湖面。光芒扫过赫尔德投影,她体内结构瞬间显现——
一道巨大裂痕贯穿核心,裂缝深处,有晶莹的数据液缓缓滑落,像一滴悬而未落的泪。
我愣住了。
她……哭了?
岑烈喘着粗气,拳头松了又握:“这娘们……也有心?”
裴昭眯眼盯着那道泪痕:“她不是想重启世界,她是想……弄明白什么。”
墨无痕收回鬼手,脸色苍白:“她代码里埋着一段反复循环的记忆指令……内容是‘如果那天我点了接受,会不会不一样’。”
我低头看太刀,刀面映出赫尔德的脸——焦黑与金属交错,唯有一滴金光顺着脸颊滑下,在空气中留下细长的数据轨迹。
“所以你是真把我当替身了?”我声音低下来,“还是说……你也只是个没敢按下‘结束加班’键的社畜?”
她终于抬头,目光穿过星空,直直落在我脸上。
“我不是嫉妒你活得自由。”她声音第一次有了起伏,“我是恨……你居然真的做到了。”
风停了。
星河静止。
连库巴大王的火焰都凝固在半空。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应——
赫尔德抬起那只完好的手,掌心浮现出一段代码,开头赫然写着:
“躺平学核心算法V2.0 - 作者:陆沉 - 提交状态:未提交”
“你从未上传它。”她轻声说,“可它却成了所有世界的钥匙。”
太刀剧烈震动,金光暴涨,映得整片战场如同白昼。
我伸手去接那段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