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觉得“这技能挺帅”的社畜。
而现在,这群人要我认命?
不可能。
我咬牙,在脑子里大声说:“这重置仪式太中二了!谁家正经系统穿袍子念咒?”
话一出,删除进度条剧烈晃动。
咔。
停了。
兼容度跳到+3%。
我悬在半空,没再上升。
有效。
只要我不把它当回事,它就拿我没辙。
雕像皱眉:“目标抵抗清除协议。”
眼镜青年翻U盘:“尝试注入强制逻辑锁。”
方便面头叹气:“加大功率。”
他们一起抬手。
白光凝聚成符文链,朝我缠过来。
我心跳加速,但脸上不能露。
这时候拼的不是实力,是心态。
我深吸一口气,心想:“你们仨站一块儿,跟公司年会抽奖主持人似的,真够尴尬的。”
符文链抖了一下。
慢了半拍。
我继续想:“这要是发个红包就算了,还非得搞这么大阵仗。”
兼容度+4%。
符文链断裂。
三个人愣住。
他们没见过这种情况。
一个本该被秒删的bug,居然靠“觉得你们很傻”撑到现在。
雕像冷声道:“加强现实剥离。”
话音未落,赫尔德的光头突然亮了。
红绿交替,像工地上的警示灯。
她站在角落,原本低着头,现在猛地抬头,声音穿透空间:
“等等!”
我们都停了。
连初代三人组都转头看她。
“我还有备份。”她说。
我盯着她。
她光头上的灯还在闪,频率很熟。
跟我系统心跳一样。
嘀、嘀嘀、嘀。
那是我大学写毕业设计时,调试程序用的节拍器节奏。每次代码跑通,都会响这个声。
她口中的备份,恐怕就是那段原始代码。
而我的系统,正是从那串代码里长出来的。
如果她真有备份,就能证明我不是外挂。
我是原厂出品。
是合法继承。
雕像问:“备份内容?”
赫尔德没直接答。
她看着我,说:“我的备份,可是你亲手写下的第一行代码。”
白光凝固。
裂缝暂停扩张。
岑烈还在飘,裴昭的剑停在半空,墨无痕的手灰一半留一半。
所有人都定住了。
只有我和赫尔德能动。
她光头上的灯还在闪。
我也感觉到左眼的眼罩在发烫。
不再是冷,是热。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苏醒。
我张嘴想问她那行代码写了什么。
她抬起手指,指向我胸口。
我低头。
卫衣上,“代码无bug,人生有bug”那行字。
刚才被红油沾过的B字母。
现在正一下一下地跳动。
和她的信号灯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