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当初就该豁出去死缠烂打!不是说女追男很容易吗?
现在可好,好男人成了别人的了~
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于海棠终究还要脸面……毕竟在这个年代,像秦淮茹那样搞不正当关系的女人还是少数,大家都怕丢人。
所以她尽管悔得肠子都青了,却仍真心为张盛天感到高兴!
实际上,整个轧钢厂几乎没几个人不高兴!
因为厂子名气越大,工业部就越重视,发放工资福利时也会优先考虑他们厂。
这位最年轻的工程师张盛天,对轧钢厂和工友们只有益处!
不过,虽然大部分人都开心,总有个别人心里不痛快……
比如傻柱,比如易忠海。
因为秦淮茹的事,傻柱算是彻底恨上易忠海了。
两个人负责打扫厕所,难免碰面。
于是傻柱故意跟在易忠海后面干活。
他不仅耍滑让易忠海多干活,还各种冷嘲热讽。
什么八级工,还想重新考?做梦吧!
估摸着易忠海快过来了,傻柱故意扯着嗓子喊。
整天喊打喊杀,结果呢?就会在女人面前逞能,算什么玩意儿!
易忠海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反唇相讥,突然听到张盛天的声音。
吵什么?
原来张盛天正好在上厕所,听到傻柱嘲讽易忠海,心里暗笑。见易忠海要发作,他起身走出来。
看到张盛天从厕所出来,易忠海脸色更加难看。
还有什么比被仇人看见自己丢脸更难堪的?
易忠海想解释什么,却发现张盛天只是轻蔑地瞥了他一眼,转身走开了。
易忠海与站在一旁的傻柱死死盯着张盛天走远的背影,心底的怨毒如野草疯长!
那姓张的杂种也配?
凭什么他易忠海从备受尊崇的八级工匠沦落到通厕所的境地?而张盛天这畜生竟在短短俩月从一级工摇身变成工程师!
易忠海攥紧扫帚柄,指节发白——若他想重考高级工,厂里必定派张盛天来监考。
这辈子还能翻身吗?难道真要永远被这畜生压在粪坑里?
傻柱的恨意比易忠海只多不少。
人就是这样,不恨自己捞不着,就怕别人捞更多。
他傻柱哪点不如张盛天?论个头是自己膀大腰圆,论出身那小子起初不过是个一级工,自己可是正经食堂掌勺的!老话说得好,饿死谁也饿不着厨子。
可现实呢?张盛天跟坐火箭似的,一级工跳六级工,六级工蹦八级工,现在竟混成工程师!更可恨的是——自己成了阉人,这 ** 倒娶了杨薇薇那水灵媳妇儿!
他何雨柱呢?连秦淮茹这搞破鞋的寡妇都宁可跟易忠海这老棺材瓤子也不跟他!
想到这儿,傻柱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呸!废物!”
一口黄痰狠狠砸在易忠海脚前。他就是要恶心这老货——被张盛天踩成烂泥都不敢拼命,活该扫厕所!
至于自己为啥不动手……等老东西收拾完张盛天,再捡现成的不更省劲儿?
易忠海最近几天一放工就往**地溜达。
不为别的,就想碰碰运气能不能撞见那些人。
没曾想今天还真让他碰上了!
瞅见个收保护费的街痞子,易忠海麻利地塞过去一盒大前门,让对方带路去找这片的地头蛇......
那会儿管这些有点势力的混混头子叫,都是些带着小混混收保护费、替人干黑活的主儿。
易忠海见着的这位佛爷约莫三四十岁。屋里横七竖八挨着十几个痞里痞气的年轻小子。
易忠海一进门就先给佛爷来了个九十度大鞠躬,赔着笑脸道出来意:
有个叫想盛天的**,住我们四合院里......
现如今在厂里当工程师,成天鼻孔朝天,欺负人可有一套!
我寻思着,人活一口气!都这把岁数了,还能让这小兔崽子骑脖子上拉屎?求各位爷给那狗东西点颜色瞧瞧!
说着还用手横着脖子比划了一下。
事儿成之后,绝对亏待不了各位!
坐在上首的佛爷拧着眉头漱了漱茶。
易忠海见状赶忙改口:要觉着沾血不吉利,废他两条膀子也成!叫他再没法耍威风就行!
佛爷突然冷笑:就让他干不了活?
易忠海连连点头:对对!让他当个废物,比宰了还解气!
谁知佛爷猛地一摆手:给我好好修理这个老东西!
易忠海当场傻了眼。
易忠海还未回神,几名壮汉已将他团团围住,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你刚才不也说了吗?那人可是轧钢厂最年轻的工程师......
佛爷吐着烟圈,对眼前的殴打视若无睹,自顾自说着:
你既然能找到我们,却不懂道上规矩?咱们最忌讳的就是碰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知道为啥不?
他显然没指望鼻青脸肿的易忠海能回答——这会儿对方除了哀嚎根本说不出话。
这种人物动不得!
你掰着手指算算,四九城总共才几个工程师?要是真弄死个工程师条子能善罢甘休?
现在可是新社会,这些技术骨干都是重点保护对象!到时候老子说收钱办事都没人信,怕不是要被当成敌特分子拉去枪毙!
话音刚落,佛爷猛地将茶盏砸得粉碎。
易忠海的惨叫声顿时更凄厉了。
** 哪是来送钱的,分明是给老子送棺材!
佛爷越想越恼火,这老东西简直是在给自己埋雷。
动工程师?
嫌命长也不是这么个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