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总算有了眉目。李默立刻进宫向肃宗汇报,肃宗听后连连称赞:“李爱卿,你这平衡术用得好!既解决了佛道两家的争执,又保证了法会能顺利举办,真是一举两得!就按你的方案办,协议拟定好后,朕亲自过问。”
协议很快就拟定好了,玄奘方丈和李玄清仔细看过条款后,虽然还有些不满,但还是签字画押了。消息传开后,长安的百姓都松了口气,纷纷称赞李默办事公正,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平衡佛道两家的利益。
可谁也没想到,协议刚签完,又出了小插曲。佛门为了在法会上压过道教一头,特意从各地邀请了几十名高僧,还准备了大量的珍贵经卷和香烛;道教也不甘示弱,不仅派出了玄都观最资深的道士,还花大价钱请来了几位隐居的道长,准备在黄箓大斋仪式上表演“呼风唤雨”的绝活。
赵虎把这消息告诉李默时,忍不住笑道:“将军,这两家真是不服输啊!明面上答应了协议,暗地里还在较劲呢。”
“让他们较劲去。”李默笑着说,“只要不耽误法会,不引发冲突,他们怎么较劲都无所谓。有竞争才有动力,他们都会尽力把自己主导的部分办好,这样法会的效果也会更好。”
话虽如此,李默还是不敢掉以轻心,特意安排了大量的侍卫在法会现场巡逻,又派了几名文书负责监督协议的执行,防止两家暗中使绊子。
很快,就到了“轮经法会”举办的日子。长安城外的法会现场布置得庄严肃穆,东侧是佛门的诵经区,西侧是道教的醮坛区,中间用一道木栅栏隔开,互不干扰。肃宗和杨玉环亲自到场祭拜,为法会拉开了序幕。
前四日,轮到佛门主导。清晨时分,几十名高僧身披袈裟,手持经卷,整齐地排列在诵经区,玄奘方丈站在最前面,高声领诵《金刚经》。诵经声庄严肃穆,回荡在整个法会现场,不少百姓都忍不住跪下身来,跟着诵经祈福。
佛门还特意安排了僧人向百姓讲解佛经,发放结缘的小经卷,引得不少百姓驻足聆听。为了积累更多的香火钱,佛门还在现场设立了功德箱,不少信徒都慷慨解囊,功德箱很快就满了。
道教的人虽然不能干涉佛门主导的仪式,但也没闲着。他们在醮坛区摆上了道教的典籍和护身符,派道士向百姓宣传道教文化,还免费为百姓画符驱邪。李玄清更是每天都站在醮坛上,滔滔不绝地讲述道教的醮天仪式有多厉害,引得不少百姓围观。
有一次,一个道士为了吸引百姓的注意,竟然在现场表演起了“吞剑”的绝活,吓得不少百姓惊呼出声。李默正好巡查到这里,皱了皱眉,让人把那个道士叫到一边:“法会是为了超度亡魂,庄严肃穆为重。你这‘吞剑’的绝活虽然新奇,但不符合法会的氛围,以后不要再表演了。”
道士吓得连连道歉,再也不敢在现场表演绝活了。李玄清得知后,虽然有些不满,但也知道李默说得有道理,只能约束手下的道士,不准他们再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四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佛门的诵经仪式圆满结束,玄奘方丈满意地看着满满的功德箱,嘴角露出了笑容。接下来,就轮到道教主导法会了。
道教的黄箓大斋仪式果然隆重非凡。醮坛高筑,上面摆满了各种祭品,朱砂、黄纸堆积如山。李玄清身着华丽的道袍,手持桃木剑,带领几十名道士踏罡步斗,嘴里念念有词。仪式进行到高潮时,道士们还点燃了符箓,一时间,烟雾缭绕,仿佛真的有神明降临。
道教也设立了功德箱,还推出了“捐香火钱送护身符”的活动。不少百姓为了得到护身符,都纷纷捐赠香火钱,道教的功德箱也很快就满了。佛门的人在一旁看着,虽然有些嫉妒,但也只能按协议规定,不能干涉。
有个年轻和尚见道教的香火如此旺盛,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哼,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哪里有我们诵经虔诚?”
这话被一个道士听到了,立刻反驳道:“我们的黄箓大斋能感通神明,护佑百姓,比你们的诵经有用多了!”
眼看就要吵起来,负责监督的文书连忙上前制止:“两位都遵守协议,不准在这里争执!否则就按协议规定,扣除你们的香火钱!”
两人吓得立刻闭了嘴,不敢再说话了。
七日的“轮经法会”很快就圆满结束了。朝廷派人仔细核算了香火钱,扣除筹备费用后,按“四三”的比例分给了佛道两家。玄奘方丈和李玄清拿着分到的香火钱,虽然还有些不满意,但也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只能接受。
法会结束后,肃宗在宫中举办了宴会,宴请了李默、玄奘方丈和李玄清等人。宴会上,肃宗连连称赞佛道两家为法会的顺利举办做出了贡献,还赏赐了不少钱帛和物资。
“陛下,”玄奘方丈起身说道,“此次法会,老衲深受触动。佛道两家本就该相互包容,共同为大唐的稳定贡献力量。以后,慈恩寺愿意与玄都观多多交流,共同弘扬佛法道法。”
李玄清也起身附和道:“陛下,玄奘方丈说得是。之前是贫道太过固执,以后玄都观愿意与慈恩寺携手,为百姓祈福,为大唐护佑。”
肃宗听后大喜:“好!佛道和睦,百姓安康,这正是朕希望看到的!李爱卿,你功不可没啊!”
李默起身拱手行礼:“陛下过奖了。这都是佛道两家深明大义,愿意以大局为重。臣只是做了些分内之事。”
宴会在和谐的氛围中结束。李默走出皇宫,夜色已深,长安的街道上灯火通明,一片祥和。他知道,这场“轮经法会”不仅解决了佛道两家的争执,更安抚了民心,为大唐的稳定又添了一份保障。
赵虎在门口等候,见李默出来,连忙上前问道:“将军,宴会还顺利吗?那佛道两家没再闹别扭吧?”
“顺利得很。”李默笑着说,“他们已经握手言和,还约定以后要多多交流。看来,我的这招平衡术,算是用对了。”
“将军英明!”赵虎由衷地赞叹道。
李默抬头望向天空,月光皎洁,繁星点点。从美容方到货币重铸,从以工代赈到简易罐头,再到如今的平衡佛道之争,一步步走来,大唐正在慢慢复兴。他知道,前路还有很多挑战,但只要他坚守初心,运用智慧平衡各方利益,就一定能让大唐重现昔日的辉煌。而这场“轮经法会”,也成为了他平衡术的又一个成功典范,被百姓们津津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