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是楚玄霄让他别再说的信号。
两人沉默喝茶。
摄像设备的红灯闪了闪，信号持续传输。
楚玄霄忽然抬头，看向马路对面一栋居民楼的三楼窗口。
窗帘动了一下。
他没动。
只是把茶杯转了个方向，杯底压住了一片发光的瓦片。
那一瞬间，整圈瓦片同时震颤，微光暴涨，随即内敛。
摄像设备的红灯，熄了。
张三浑然不觉，还在低头看手机。
他刷到一条热搜：“#玄霄哥哥拒绝所有势力招揽#”。
底下评论炸了。
“牛啊！这才是真大佬！”
“独行侠永不为奴！”
“我就说他不是凡人，谁信？”
“666军团申请出战，保护茶摊！”
张三笑了笑，把手机塞进口袋。
“楚哥，你说这些人咋就这么爱凑热闹呢？你不理他们，他们偏要追着你跑。”
楚玄霄没答。
他望着街对面那扇关上的窗，眼神平静。
腰间的茶壶微微发热。
系统提示再次浮现：
“检测到远程窥视行为终止”
“反向追踪完成，坐标锁定：城西古墓区域”
“新任务触发：是否启动‘因果回溯’？”
楚玄霄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顿一秒。
然后轻轻一点。
确认。
系统界面刷新：
“因果回溯启动”
“溯源中……”
“目标身份解析中……”
“关联人物：黑袍人 → 血魔老祖心腹 → 古墓守陵族后裔”
画面一闪。
识海中浮现出一片荒山，山腹裂开一道缝隙，里面隐约有玉光闪烁。
楚玄霄闭上眼。
片刻后睁开。
他拿起茶壶，给张三续了一杯。
张三端起来就喝，咂咂嘴：“嗯，这回更香了。”
楚玄霄看着他：“你女儿最近怎么样？”
张三一愣，随即笑了：“好多了！医院说指标正常了，下个月能出院！我跟她说，你给她泡的茶，她天天盼着喝呢。”
楚玄霄点头。
他伸手，从石桌缝隙里取出一块小石头，放在张三手边。
“明天带她来。”
张三瞪大眼：“真的？她能来？”
“能。”
“那……那我是不是该准备点啥？拜师礼？还是……”
“不用。”
“就带她来。”
张三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又怕吵着楚玄霄，硬生生憋住。
他抓起保温杯，灌了一大口茶，结果呛住了，咳得满脸通红。
楚玄霄没管他。
目光落在街对面那栋楼的三楼。
窗户依旧紧闭。
但刚才那块碎镜，已经不在窗台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倒映在茶水中的脸。
下一秒，水面波纹荡开，映出的不再是他的脸，而是一块半埋在土里的玉佩，上面刻着古老符文，正缓缓渗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