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在他识海响起：
【施展群体幻境，触发万倍返还·梦魇领域（范围内敌人陷入最恐惧回忆）】
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他知道，从此以后，只要他愿意，就能让人重温人生中最痛苦的记忆。不是幻觉，不是暗示，而是真实的体验重现，无法抵抗，无法逃避。
他不动声色地闭上眼。
这一刻，连秦无涯都不敢靠近。
老头站在原地，手心冒汗。他忽然明白为什么玄天宗护山大阵修不好了。人家随手一泼就是顶级法则级手段，他这点修为上去讲道理都怕被打脸。
“以后他说啥我都点头。”他在心里发誓。
跪地的弟子们还在发抖。
有人已经昏过去，有人抱着脑袋缩成一团，还有人一边流泪一边磕头，嘴里不停喊“前辈饶命”。他们不是怕死，是怕再看见那些画面。
楚玄霄睁开眼，扫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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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敢抬头。
他转身，背对他们，重新坐回那块石头上。风拂过茶壶，发出轻微的响声。他像是什么都没做过，只等时间过去。
远处，一块记录玉简自动激活，画面飞速上传星网。
下一秒，直播平台炸了。
弹幕疯狂刷屏：
“卧槽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截到一张图，那个酒洒出去的时候变成了金色光圈！”
“有人听见弟子喊‘娘啊我不想再练功走火’吗？”
“这不是打架，这是心理医生上线！”
“求醉仙酿链接！我要拿来治我妹的恐婚症！”
热搜榜瞬间刷新，“玄霄哥酒香杀人”冲上第一，评论破百万。
而现实中，潮汐阁前广场一片寂静。
二十名弟子仍跪着，身体僵硬，眼神空洞。他们的精神受到了冲击，但也因此触碰到了高阶幻境法则的边缘。有些人未来突破瓶颈时，会突然想起今天闻到的那一缕酒香，然后顿悟。
这就是代价与馈赠。
楚玄霄坐在石上，袖口卷到手肘，手臂搭在膝盖上。他看起来很放松，但秦无涯知道，这个人比任何时候都危险。
老头捡起地上的苹果，咬了一口，苦涩得皱眉。
“早知道就不该怀疑他。”他小声嘀咕，“人家连梦都能当武器使，我还拿葫芦装丹药装得挺骄傲。”
他看向楚玄霄的背影，欲言又止。
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站到一旁，低下了头。
风停了。
茶壶不再晃动。
一名弟子缓缓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他的嘴唇发抖，看着楚玄霄的背影，声音沙哑：
“您……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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