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米……四十五米……最终定格在五十米整。
它悬浮在水中，不再像先前那般压迫感十足，反而透出一股庄严神圣的气息。蓝色鳞片随水流轻轻摆动，金色双目微睁，望向楚玄霄时，竟流露出一丝近乎人性化的依赖。
楚玄霄这才抬手，打出一道柔和灵印。
指尖轻弹，一道青光飞出，精准印入狂蛟额心，正是与灵兽之心共鸣的信号。
狂蛟庞大身躯微微一颤，随即缓缓下沉，头颅低垂，轻轻蹭了蹭楚玄霄肩部。动作小心翼翼，像个怕被拒绝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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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现在懂了。
眼前这个人，不是征服者，也不是主人。
是赋予它新生的人。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准时响起：
【灵兽进化成功，触发万倍返还·神兽契约（可与神兽结下永久契约）】
楚玄霄没回应。
他只是静静站着，目光落在眼前的神圣海蛟身上，神情淡然，看不出喜怒。风吹过，带起他额前几缕碎发，露出那双藏在阴影下的金瞳，映着海面波光，一闪而灭。
腰间的茶壶轻轻晃了一下。
壶底那道裂纹中的海纹光泽，比之前更亮了些，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微微发烫。
远处，海水依旧平静，天空逐渐放晴，阳光洒落，照得海面粼粼生辉。那些跪伏的海族还不敢动，但他们能感觉到，这片海域不一样了。
不再是单纯的威慑，也不是简单的臣服。
而是一种全新的秩序，正在无声建立。
楚玄霄没有看他们。
他只是伸手，摸了摸狂蛟的鼻尖。
冰凉，光滑，带着新生的温度。
狂蛟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回应。
一人一兽，静立于海域中央，仿佛时间也为之停滞。
风吹不动衣角，浪不起半分。
直到一片鱼群从远处游来，穿过狂蛟身侧时，忽然集体转向，围着它游了三圈，才慌忙逃开。
楚玄霄收回手。
茶壶轻轻晃荡，水声微响。
他站在原地，未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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