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纷纷附和。
赵家倒台,他们再无顾忌。况且阿蛮能跟这样的大人物走,是全村的光荣。
张三金又正色道:“不过,本官不强人所难。
阿蛮,你自己说,愿不愿意随我走?”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少年身上。
阿蛮看着二叔三婶期盼的眼神,看着村民们真诚的笑容,再看向张三金威严而温和的面容。
他想起父母生前常说:“好男儿志在四方。”想起这些年因神力而被孤立的寂寞,想起昨日张三金说的“建功立业”。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张三金面前,单膝跪地:“阿蛮愿意跟随大人!只求大人允许,临走前让我给爹娘上柱香。”
张三金欣慰地扶起他:“准。
今日午后,我们启程。”
午后,阿蛮父母的坟前。
简单的土坟,立在村后山坡上,可俯瞰整个靠山屯。
阿蛮点燃三炷香,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爹,娘,儿子要走了。跟着张大人,去京城,学本事。”他声音哽咽,“儿子一定好好学,不辜负你们的期望,也不辜负张大人的赏识。等儿子出息了,再回来给二老修坟立碑。”
山风吹过,坟头青草摇曳,仿佛回应。
张三金站在不远处,没有打扰。
他身后,狗剩低声道:“都安排好了。赵家父子已押送县衙,县令保证严办。
村里这边,留了五十两银子给阿蛮的二叔三婶,算是安家费。”
“做得干净。”张三金点头。
这时,阿蛮起身走来,眼睛还有些红,但神情坚毅:“大人,我准备好了。”
张三金看着他,忽然问:“阿蛮,你可知我为何一定要带你走?”
阿蛮想了想:“因为我的力气?”“不止。”张三金遥望北方,“这天下将乱,北有胡人虎视眈眈,朝廷腐朽,民不聊生。
我需要人才,尤其是像你这样天赋异禀的人才。但更重要的是——”他转头凝视阿蛮,“力量需要引导。你的神力若无人教导,将来要么埋没山野,要么误入歧途。
我要教你用它来保护该保护的人,做该做的事。”
阿蛮似懂非懂,但重重地点头:“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