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将至。
曹操披甲佩剑,走出书房。庭院中,许褚率三百虎卫已等候多时。
“走!”
一行人悄无声息融入夜色,向城东而去。
与此同时,城西。
徐晃五千兵马高举火把,擂鼓呐喊,开出雍门,沿洛水北岸直扑孟津方向。十里外,乐进三千死士如鬼魅般潜入邙山,向着孙策伏兵营地摸去。
真正的“金蝉脱壳”,开始了。
邙山南麓,孙策伏兵营地。
三千汉军精锐藏于密林,营帐皆以枝叶伪装,不露炊烟。孙策与副将吴班巡营完毕,正欲歇息,忽听山脚下传来隐约锣鼓声。
“报——将军!山下发现曹军,约三千人,正向我营地摸来!”
孙策腾地起身,抓过大刀:“来得正好!传令全军,准备迎战!记住主公吩咐——击溃即可,不必全歼,留一条路让他们退回洛阳。”
“诺!”
徐康军迅速进入战位。弓弩手上树,刀盾手伏于草丛,长枪兵列阵林间空地。
乐进率三千曹军死士,已至山腰。这些皆是百战老兵,虽无火把,却在月色下穿梭如猿。眼看将至孙策营地,乐进忽觉不对——太静了。
“停!”
他举手示意。全军止步,伏于草丛。
“将军,有何异常?”副将问。
乐进眯眼扫视前方密林,月光透过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没有鸟鸣,没有虫叫,连风似乎都停了。
“中伏了。”乐进咬牙,“撤!原路撤回!”
话音未落,林中梆子声响!
“放箭!”
数百支弩箭从树冠射下,破空声凄厉。曹军猝不及防,瞬间倒下一片。
“举盾!结圆阵!”乐进大喝。
曹军训练有素,虽遭突袭,仍迅速靠拢,大盾在外,长枪刺出,结成刺猬般的防御阵型。
孙策在林中望见,暗赞:不愧是曹操精锐。
“弓箭手继续压制!刀盾手,左右包抄!”
汉军从三面涌出。孙策一马当先,长枪舞动如青龙出海,连破三道盾墙,直取乐进。
“乐文谦!孙策在此!”
乐进挥刀迎战。二将战作一团,金铁交鸣声响彻山林。周围士卒竟不敢近,空出十丈方圆。
战二十余合,乐进肩甲被削去一片,心知不敌,虚晃一刀,拨马便走。
“曹军败了!追!”孙策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