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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初诊立威,疑难尽消(2 / 2)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但他脸色苍白,眼窝深陷,走路时步履虚浮,需要旁边的年轻人搀扶。

“请问……张天佑张大夫在吗?”年轻人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张天佑抬头:“我就是。请问您是?”

年轻人扶着中年男子坐下,自我介绍道:“我叫陈文远,这是我父亲陈伯安。我们是从城东过来的,听说回春堂有位年轻的神医,特意前来求诊。”

张天佑看向陈伯安,只见他面容憔悴,呼吸短促,双手微微颤抖,显然病得不轻。

“陈先生请坐。”张天佑示意陈伯安伸出手腕,“我先为您把脉。”

手指搭上脉搏,张天佑的眉头渐渐皱起。这脉象极其古怪——时快时慢,时强时弱,杂乱无章,像是几种不同的病机交织在一起。

他闭目凝神,将《太初导引术》运转到极致,以内息感知病人体内的气血运行。这一感知,让他心中一惊。

陈伯安体内竟然同时存在着数种不同的病理状态:心脉瘀阻、肝气郁结、肾阴亏虚、脾胃虚弱……这些病症相互影响,形成了一种复杂的恶性循环。

更奇怪的是,张天佑在他的体内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气息,那气息极为隐蔽,如果不是他修炼了《太初导引术》,感知远超常人,根本察觉不到。

“陈先生,”张天佑睁开眼睛,神色凝重,“您这病……有多久了?”

陈伯安虚弱地说:“两年多了。开始时只是偶尔心慌、乏力,后来症状越来越重,现在整天头晕眼花,胸闷气短,晚上失眠多梦,白天又没精神。看了很多医生,做了无数检查,可都查不出具体病因。有的说是神经衰弱,有的说是更年期综合征,有的说是慢性疲劳……药吃了一堆,可都没什么效果。”

陈文远补充道:“我们甚至去了省城最好的医院,请了专家会诊,可还是没个确切说法。父亲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再这样下去……”

他的声音哽咽了。

张天佑沉默片刻,问道:“陈先生,发病之前,您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陈伯安想了想,摇头:“没有啊。我就是个普通的大学教授,教历史的,平时除了学校就是家,两点一线。发病前那段时间,我正在做一个关于古代墓葬文化的研究,经常在图书馆查资料,但也接触不到什么特别的东西啊。”

“古代墓葬文化?”张天佑心中一动,“您研究的是哪个时期的墓葬?”

“主要是汉代。”陈伯安说,“我对汉代的墓葬制度和随葬品特别感兴趣。发病前,我刚好在研究一批新出土的汉代文物,其中有些玉器和青铜器……”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记得有一次,我在博物馆的库房里研究一件刚出土的玉璧时,突然觉得一阵头晕,当时没在意,以为是库房空气不流通。但那之后没多久,我就开始不舒服了。”

张天佑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那件玉璧,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陈伯安回忆道:“那是一块青玉璧,直径大约十五厘米,厚度一厘米左右。玉质温润,但上面有一些暗红色的沁色,像是血沁。最特别的是,玉璧的中心有一个小孔,孔周围刻着一些很奇怪的纹路,我不认识那是什么文字或符号。”

“玉璧现在在哪里?”

“还在博物馆的库房里。”陈伯安说,“那是一件重要的文物,不能随意取出。张大夫,您问这个……难道我的病和那块玉璧有关?”

张天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请您详细描述一下发病时的感觉。是不是有时候突然觉得心慌,像是心脏要跳出来?有时候又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掉进了冰窖?晚上做梦,是不是常常梦见一些奇怪的场景,比如古代的祭祀、墓葬之类的?”

陈伯安和他的儿子都震惊了。

“您……您怎么知道?”陈文远脱口而出,“父亲确实经常做这样的梦!他还说梦里有穿着古装的人在举行某种仪式,周围摆满了玉器和青铜器!”

陈伯安也激动起来:“对!就是那种感觉!心慌、发冷、做怪梦!张大夫,您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张天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如果我没猜错,您这是‘阴邪侵体’之症。”

“阴邪侵体?”陈文远不解,“什么意思?”

“古代墓葬中的陪葬品,尤其是玉器,因为长期埋藏在地下,可能会沾染一些特殊的地气或阴气。”张天佑解释道,“普通人体质强健,接触时间短,不会有什么影响。但陈先生可能体质偏弱,又长时间近距离接触,加上研究时精神高度集中,心神外泄,就容易受到这些阴邪之气的侵袭。”

他顿了顿,继续说:“这些阴邪之气侵入体内,会扰乱气血运行,损伤脏腑功能。心主神明,受扰则心悸失眠;肝藏魂,受扰则多梦易惊;肾主水,受扰则畏寒肢冷。时间一长,就形成了您现在这种复杂的病症。”

陈伯安听得目瞪口呆:“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张大夫,那这病能治吗?”

“能治,但需要时间。”张天佑说,“首先要驱除体内的阴邪之气,然后调理受损的脏腑,最后还要固本培元,增强体质,防止复发。”

他提笔开方,写下的却不是一个常规的药方,而是一张复杂的治疗方案。

“第一步,针灸驱邪。”张天佑指着方案说,“我会用一套特殊的针法,配合艾灸,将您体内的阴邪之气逐步逼出。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些不适,比如发冷、出汗、甚至短暂的眩晕,都是正常反应。”

“第二步,汤药调理。”他继续写,“我会开一个方子,以桂枝加龙骨牡蛎汤为基础,加入一些安神定志、调和阴阳的药材。这个药要连服一个月。”

“第三步,生活调摄。”他看向陈伯安,“这期间,您要避免再接触古物,尤其是出土文物。多晒太阳,适当运动,保持心情愉快。我再教您一套简单的呼吸吐纳之法,每天练习,可以增强自身的阳气。”

陈文远担忧地问:“张大夫,这样真的能治好吗?我父亲看了那么多医生……”

“西医检查,查的是器质性病变。”张天佑平静地说,“但陈先生这病,是功能性的紊乱,是气机的失调。仪器查不出,不代表病不存在。中医治病,讲究调和阴阳,平衡气血。只要辨证准确,治疗得当,自然有效。”

他的语气从容自信,眼神清澈坚定。陈伯安看着这位年轻的大夫,不知为何,心中忽然生出了一股久违的希望。

“好!”他一咬牙,“张大夫,我听您的!该怎么治就怎么治!”

张天佑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请到这边的软榻上躺下,我要为您施针。”

陈伯安在儿子的搀扶下躺下。张天佑取出一套特制的银针——比普通银针略长,针身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这是他师父传给他的“金毫针”,用特殊合金打造,传导内息的效果极佳。

他先在陈伯安的百会、大椎、命门等几个重要穴位下针,针入分寸恰到好处,既不过深伤及内里,也不过浅达不到效果。每下一针,他都暗中渡入一丝《太初导引术》的内息,温阳驱寒,疏通经络。

接着,他在陈伯安的手足末端和胸腹部位也下了几针,形成一个完整的针灸阵法。这套针法名为“九阳驱邪阵”,是他师父所传,专门用于驱除体内的阴寒邪气。

下针完毕后,张天佑点燃艾条,在几个重要穴位上进行温和的艾灸。艾烟袅袅升起,带着特有的草药香气,弥漫在整个药堂里。

冷月凝一直静静看着,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虽不懂医术,但能感觉到张天佑施针时那种专注而沉稳的气度,以及针法中蕴含的某种特殊韵律。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年轻大夫能做到的。

墨老更是看得目不转睛,心中既震撼又欣慰。少主这套针法,精妙绝伦,深得恩公真传。回春堂有少主坐镇,何愁不能发扬光大?

针灸艾灸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期间,陈伯安的脸色几度变化:先是苍白如纸,接着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然后又转为青紫,最后渐渐恢复正常。他的额头上渗出大颗的汗珠,身体时而颤抖,时而松弛。

当张天佑取下最后一根针时,陈伯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父亲,您感觉怎么样?”陈文远连忙问道。

陈伯安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我……我感觉好多了。胸口不那么闷了,头也不晕了,身上暖暖的,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

他想坐起来,张天佑按住他:“别急,再躺一会儿。您现在刚刚驱除部分邪气,身体还比较虚弱,需要慢慢恢复。”

陈伯安顺从地躺下,眼中却已有了神采:“张大夫,您真是神了!两年多了,我从来没有感觉这么轻松过!”

张天佑微笑:“这只是第一步。邪气虽除,但脏腑损伤还需调理。接下来一个月,您要按时服药,配合调养。”

他开好药方,详细交代了煎服方法和注意事项。陈文远千恩万谢,付了诊金,扶着父亲离开了。

他们走后,药堂里暂时没有新的病人。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将整个药堂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墨老一边整理药材,一边感慨:“少主今日诊治那位陈教授,真是让老朽大开眼界。那等疑难杂症,若非少主出手,恐怕真的无人能治了。”

张天佑擦了擦额头的汗,摇头道:“只是恰好遇到了我擅长的病症罢了。医道浩瀚,我要学的还很多。”

冷月凝这时走了过来,递上一杯温茶:“你今天很累了。”

张天佑接过茶,感受着茶杯传递的温暖,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意:“谢谢。确实有些累,但看到病人康复,一切都值得。”

他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忽然说:“墨老,月凝,我想明天开始,每天上午坐诊,下午研究古籍和修炼。另外,三天后的交流会,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

冷月凝点头:“林家那边,叶琳一直在监控。她今天发来消息,说林皓最近频繁联系一些境外号码,可能是在筹备什么。”

张天佑眼神一凛:“交流会……也许不只是简单的古董交易。金老说会有‘特殊物品’出现,我怀疑可能和四象密钥有关。”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今天晚上,我要再研究一下师父留下的医书和金老给的那卷绢帛。月凝,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说不定还有更多病人。”

冷月凝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虑。

夜色渐深,回春堂的灯火一直亮到很晚。而在临渊城的另一头,林家大宅的书房里,也有一盏灯通宵未灭。

林皓站在窗前,手中拿着一份刚刚收到的加密报告。报告上详细记录了今天回春堂的情况,包括张天佑诊治的所有病人,特别是那位陈伯安教授。

“张天佑……”林皓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医术还真不错。可惜,你不该来临渊,更不该插手不该管的事。”

他转身走到书桌前,按下了一个隐秘的按钮。书桌侧面弹出一个暗格,里面是一部特殊的卫星电话。

林皓拨通了一个号码,等待片刻后,用流利的英语说道:“是我。计划有变,三天后的交流会,要增加一个‘特殊环节’……对,就是针对那个新来的大夫。我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本事。”

挂断电话后,林皓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三天后的交流会,将会很有趣。

而此刻的回春堂里,张天佑正对着那卷古老的绢帛陷入沉思。绢帛上的四象图案在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神兽的眼睛似乎都在注视着他。

他怀中的乾坤龙凤珏忽然微微发热,散发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张天佑低头看向玉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三天后的交流会,将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他,已经站在了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