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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同行踢馆,技惊四座(1 / 2)

翌日清晨,回春堂刚卸下门板,门外已候着十几位病人。

张天佑刚在诊台后坐下,第一位病人还未上前,门外便传来一阵喧哗声。只见七八个穿着体面、气质各异的中年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位六十出头、须发花白的老者,穿着深蓝色长衫,手持一根紫檀木手杖,神情倨傲。

冷月凝原本坐在角落,见状立刻起身,不动声色地移到张天佑侧后方三米处,右手虚按腰间——那里藏着她的短刃。

墨老连忙迎上前,拱手道:“原来是保和堂的赵老先生,还有同仁堂的孙大夫、济世堂的李大夫……诸位今日怎么有空光临小店?”

被称为赵老的老者冷哼一声,目光如电般扫向诊台后的张天佑:“墨掌柜,听说你回春堂新来了位‘神医’,小小年纪便手段了得,连陈教授那等疑难杂症都能诊治。老夫与几位同行特来拜访,想见识见识这位后起之秀的本事。”

他身后一位四十多岁、戴金丝眼镜的男子接口道:“正是。临渊医道界素来和睦,各家互相学习。听闻张大夫医术超凡,我们特来‘请教请教’。”

这话说得客气,但语气中的挑衅意味却毫不掩饰。

药堂内等候的病人面面相觑,有些机灵的已经看出这是来找茬的,不禁为年轻的张大夫捏了把汗。

张天佑缓缓起身,走到众人面前,拱手施礼:“晚辈张天佑,见过诸位前辈。‘神医’二字愧不敢当,不过是略通医理,治病救人罢了。诸位前辈莅临指教,是晚辈的荣幸。”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举止从容,倒让几位来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赵老上下打量他一番,淡淡道:“年轻人谦逊是好事。不过医道一途,讲究真才实学。今日老夫带来几位病人,都是我们几家医馆看过的疑难病例,想请张大夫‘指点指点’。”

话音未落,门外便走进来三个病人。

第一位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面色萎黄,双眼无神,走路时脚步虚浮,需要旁人搀扶。第二位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身材肥胖,面色红赤,呼吸粗重。第三位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不住地咳嗽。

墨老脸色微变——这三人的病症一看就不简单,对方这是有备而来。

张天佑却神色不变,温声道:“既是病人,便请坐。待我为诸位诊治。”

赵老身后的孙大夫抢先道:“且慢!张大夫,咱们不妨先‘论病’再‘诊治’。这三位病人的情况,我们几家都有过诊断,想先听听张大夫的看法。”

这是赤裸裸的考校了。

药堂内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张天佑身上。

张天佑微微一笑,走到第一位妇人面前,并未把脉,只是仔细看了看她的面色、眼睛、舌苔,又询问了几句日常起居,然后道:“这位大姐应该是产后失养,气血两虚,兼有肝郁气滞之症。”

妇人惊讶道:“您怎么知道我是产后得的病?”

“面色萎黄,眼睑苍白,是血虚之象。双眉紧锁,胸胁满闷,是肝气不舒。”张天佑徐徐道,“产后气血本亏,若调养不当,又兼情志不遂,便成此证。是否常觉乏力、头晕、心慌,月经量少色淡,且经前乳胀肋痛?”

妇人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我生完孩子两年了,一直这样,看了好多大夫,吃了好多药,就是不见好。”

张天佑转向孙大夫:“不知孙大夫先前是如何诊治的?”

孙大夫神色略显尴尬:“我……我开的是八珍汤加减,益气补血。”

“八珍汤确是气血双补的良方。”张天佑点头,“但此病关键在于肝郁。肝藏血,主疏泄。肝气郁结,则血行不畅,补药难以吸收。应先用逍遥散疏肝解郁,待气机通畅,再用八珍汤补益,方能见效。”

他从桌上取过纸笔,当场写下一个方子:“柴胡、当归、白芍、白术、茯苓各三钱,炙甘草一钱半,薄荷一钱后下,生姜三片。先服七剂,每日一剂。”

那妇人接过方子,连声道谢。

赵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仍不动声色:“那第二位呢?”

张天佑走到那位肥胖男子面前,同样望闻问切一番,忽然问道:“先生是否嗜酒?”

男子一愣:“您怎么知道?我确实好喝两口。”

“不止‘两口’吧?”张天佑摇头,“面色红赤如醉,鼻头见红丝,这是酒毒蕴热之象。舌苔黄厚腻,脉滑数有力,是湿热内蕴。是否常觉口干口苦,脘腹胀满,大便黏滞不爽?”

男子连连称是。

张天佑又问:“是否查过肝功?”

男子脸色一变:“查过……转氨酶偏高,有脂肪肝。大夫让我戒酒,可我……戒不掉。”

“李大夫先前是如何诊治的?”张天佑看向那位济世堂的李大夫。

李大夫清清嗓子:“我开的是茵陈蒿汤,清热利湿。”

“茵陈蒿汤确是治疗湿热黄疸的良方。”张天佑道,“但此病人病机复杂,不仅是湿热,更有痰瘀互结。观其体胖腹大,颈后有黑棘皮,这是痰湿体质。痰湿日久,阻滞气血,化瘀成结。单纯清热利湿,难以根治。”

他提笔又开一方:“茵陈、栀子、大黄、泽泻、茯苓、白术、陈皮、半夏、丹参、山楂。此方清热利湿、化痰祛瘀、健脾和胃三法并施。但最重要的是——”

他直视那男子:“必须戒酒。否则纵有良方,也难收全功。”

男子面红耳赤,讪讪点头。

此时,赵老身后的几位医师已经面色凝重。张天佑的诊断不仅精准,而且每人都能指出先前诊治的不足,这份眼力实在惊人。

“第三位。”赵老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那位面色苍白、咳嗽不止的年轻人被扶上前来。

张天佑这次诊脉时间稍长,眉头微蹙。片刻后,他问道:“这咳嗽有多久了?”

年轻人虚弱地说:“两年多了。开始时只是偶尔咳,后来越来越重,现在几乎不停,晚上更厉害,常常咳得睡不着。”

“是否痰中带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