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拂过汴京的街巷,带来了满城的花香。朱雀大街两侧的商铺鳞次栉比,幌子迎风招展,绸缎庄的绫罗绸缎流光溢彩,首饰铺的金银珠宝熠熠生辉,酒楼茶肆里人声鼎沸,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沈砚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行在朱雀大街上,看着眼前这繁华热闹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他记得五年前,这条街上还是一片萧条,商铺大多关门歇业,行人寥寥无几,如今却是这般生机勃勃的模样,恍如隔世。
他此行是奉了萧彻的旨意,微服私访,体察民情。身后跟着两个身手矫健的护卫,皆是禁军之中的精锐,暗中保护他的安全。
行至一处名为“悦来”的酒楼前,沈砚勒住马缰,翻身下马。酒楼的伙计眼尖,见沈砚气度不凡,连忙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地说道:“客官,里面请!楼上雅座宽敞明亮,视野极佳,正好可以欣赏街景。”
沈砚点了点头,迈步走进酒楼。大堂之内,座无虚席,食客们推杯换盏,高谈阔论,气氛十分热烈。他跟着伙计上了二楼,选了一个靠窗的雅座坐下,点了几样汴京的特色菜肴,一壶陈年的花雕酒。
不多时,酒菜便端了上来。沈砚斟了一杯酒,抿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只见街上的行人摩肩接踵,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有穿着绫罗绸缎的富商,有牵着孩子的妇人,还有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员,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客官,您的眼光真好,这位置可是我们酒楼最好的雅座了。”伙计笑着说道,“您是外地来的吧?您是不知道,这汴京城里,如今可是一天一个样儿,比从前热闹多了!”
沈砚抬眸看向伙计,笑道:“哦?此话怎讲?”
伙计搬了一张凳子坐下,兴致勃勃地说道:“客官有所不知,五年前,这汴京城里还是一片冷清,百姓们连饭都吃不饱,哪还有心思出来逛街。如今可不一样了,皇上英明,任用贤臣,减免赋税,鼓励农桑,还开通了海上贸易,咱们百姓的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了!”
伙计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就拿我来说吧,五年前,我还是个吃不饱饭的穷小子,只能靠着给人打零工勉强糊口。如今,我在这悦来酒楼当伙计,每月能挣不少银子,不仅能养活自己,还能给家里寄钱,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坦了!”
沈砚听着伙计的话,心中满是感慨。他想起自己推行的那些经济政策,减免赋税,鼓励垦荒,兴修水利,发展手工业,开通海上丝绸之路,如今看来,这些政策都已初见成效。
“皇上还真是个好皇帝啊!”伙计叹了口气,说道,“听说皇上为了体察民情,经常微服私访,还亲自下田耕作,与百姓同吃同住。有这样的好皇帝,是咱们大宋百姓的福气啊!”
沈砚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知道,萧彻确实是一位励精图治的好皇帝,为了大宋的繁荣昌盛,呕心沥血,日夜操劳。
就在此时,邻桌的几位食客也聊起了朝廷的政策,言语之间满是赞誉。
“听说了吗?朝廷最近又颁布了新的政策,鼓励商人出海贸易,凡是出海的商船,都能得到朝廷的补贴,还能享受免税的待遇!”
“是啊!我有个亲戚,就是做海上贸易的,去年赚了一大笔银子,如今已经在汴京买了大宅子,娶了美娇娘,日子过得比神仙还快活!”
“不仅如此,朝廷还在各地开设了官办的作坊,招募百姓做工,工钱给得很丰厚。我家那口子,就在官办的丝绸作坊里做工,每月能挣五两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