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毒阵也败,就放出沈府西侧的瘟疫毒虫,让京城先乱,本公好浑水摸鱼夺医典!”
柳玉茹眼神一狠,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指节都泛了白。
宴席过半,酒过三巡,柳玉茹按捺不住,端着酒杯站起身,朗声道:
“今日难得这么热闹,不如让清柔给大家弹首琴曲助兴,清柔,还不快去?”
沈清柔今日穿了一身水粉色长裙,发髻上簪着珠花,眉眼间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温婉,立刻起身走到厅中古琴前,福身道:
“那侄女就献丑了,给各位长辈弹一曲《广陵散》。”
宗亲们纷纷拍手叫好,柳玉茹得意地看向沈清辞,眼神里满是炫耀。沈清辞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眼角余光瞥见晚晴递来的眼神 —— 痒肤粉已就位。
沈清柔指尖刚触到琴弦,就觉一股微痒伴着 “滋滋” 声传来,她强撑着弹奏,可琴声发飘还带着指甲刮弦的刺耳声,到高潮时指尖一滑,“咔嚓” 一声琴弦崩断,琴腹里的抄谱底稿也落了出来。
“抄的琴谱?”
宗亲哗然,沈清柔手掌痒意爆发,当场疯狂抓挠,发髻散乱,狼狈至极。
被扶下台后,她拉着柳玉茹的衣角哭:
“娘!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我现在成了笑柄!”
柳玉茹反手一巴掌,低吼:
“没用的东西!学艺不精还怪别人!”
沈清柔捂着脸,躲到角落咬牙低语:
“沈清辞,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奉还,就算求镇国公舅舅,我也要让你身败名裂!”
当晚沈清柔就偷偷派人给镇国公传信,信里她哭着写下台词:
“舅舅,沈清辞欺人太甚,求你帮我报仇,我愿做任何事,哪怕献出琴技为你拉拢权贵!”
柳玉茹整理好仪态,猛地指向沈清辞嘶吼:
“是你搞的鬼!你给清柔下了毒!”
她摔出一包药渣,拽过沈父远房表叔,“这是你药房的毒渣,他能作证!”
“柳姨娘这话可乱讲不得。”
沈清辞起身,捻起药渣轻嗅,
“这是普通艾草渣,连毒都算不上 —— 你买通表叔的银子,可是沈家的?”
她转头喊,“清瑜,你来说说。”
清瑜攥着银簪和碎银,小奶音奶凶:
“我看到了!柳姨娘给表叔银子,还掉了这支簪子!表叔偷拿沈家银子,你就是坏人!”
表叔脸色煞白说不出话,柳玉茹又掏出嫡母玉佩:
“你还不孝!丢了母亲遗物!”
前朝太医院院判的老宗亲站出来,接过玉佩沉声道:
“这玉佩有血咒,非沈家血脉碰之必遭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