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十年生死两茫茫’……是这么来的!”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先生是在怎样的绝境里,才能写出如此豁达之句啊!”
“荒……那首《荒》……听一次心碎一次……原来……原来……”
震撼!悲愤!敬仰!如同燎原之火,瞬间席卷了整个京城文坛,继而以惊人的速度向市井坊间蔓延!
那些曾如毒雾般弥漫的污秽流言,在这股由血泪诗篇和真实苦难凝聚成的洪流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民意和对“不念先生”遭遇的深切同情与巨大愤怒!
“是谁?!是谁如此恶毒,往先生身上泼脏水?!”
“定是那西远太子云镶珩!除了他,还有谁如此清楚先生腰间的痣?定是他贼心不死,散布谣言!”
“洛新言!肯定是她!她嫁去了西远,正好和云镶珩沆瀣一气!不然哪会那么巧!连洛斳与的事都知道?”
“我看未必!五皇子殿下可是和反贼柳桑锦是表兄弟,很可能是柳桑锦告诉他的!北羌那边传的谣言可是有鼻子有眼!定是他勾结北羌,要害二殿下,要害先生!”
舆论彻底反转!整个东辰国,对不念先生的敬仰和对恶意中伤者的愤怒,达到了顶点!民心士气,前所未有的凝聚!
南翎城,这座饱经战火、在赵君无和月凉笙的重建下获得新生的城池,在得知“不念先生”的真实遭遇和她那些震撼人心的作品后,无数百姓热泪盈眶。一位德高望重的乡老拄着拐杖站上高台:“先生之才,光耀东辰!先生之痛,感同身受!前线将士在流血,先生在被污蔑!我南翎男儿,岂能坐视?我等当为守护先生、守护东辰文脉而战!”
一呼百应!短短数日,竟有三万南翎青壮,自带干粮兵器,组成浩浩荡荡的义军,怀着悲壮与崇敬,誓师北上,直扑正承受北羌巨大压力的嘉兴关!他们要替王爷和王妃守住后方,让前线将士能安心为王妃讨回公道!
天启帝的旨意也迅速下达:着国子监,即刻将《不念先生撰录》中诗词精华篇章,纳入各级官学教材!令东辰后世子孙,永志先生于逆境中重生之坚韧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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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风暴的中心,北境战场,局势却骤然恶化到了极点!
崖州,这座刚刚被赵君无以奇袭方式、付出巨大代价攻克的北羌天险雄关,尚未来得及舔舐伤口,便迎来了更恐怖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