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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觉醒后狠虐渣驸马(2)(1 / 2)

这话直白又软绵,像根羽毛轻轻挠在冷暻心上。他本就因两人贴身相贴而心乱如麻,此刻听她这般说,更是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身子竟不自觉地又向她靠近了些——偌大的龙床,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得只剩薄薄一层空气。

就在这时,林楚忽然轻轻“嗯”了一声。那声娇吟轻得像叹息,却又软得能化进骨子里,顺着冷暻的耳尖,直直钻进心里。

冷暻的身体猛地一僵,指尖都泛起了热意。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来掩饰慌乱,却见林楚微微抬起身,纤细的手指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袖,指腹无意识地蹭着衣料上的暗纹。

“阿暻,别走……”她的声音低了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眼尾还泛着淡淡的红,“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我……我还是怕。”

“不可,不可!”冷暻嘴上急声拒绝,心里早已乱成一团——即便没有血缘,她也是从小一同长大的姐姐,自己怎能如此失仪?可身体却诚实地很,双臂依旧紧紧抱着怀里娇喘轻颤的林楚,唇瓣不受控地落下,从她光洁的额头,到泛红的脸颊,再到小巧的鼻尖,最后轻轻覆上那片柔软的唇。

片刻后,帐内气息渐缓。林楚揉了揉皱巴巴的亵衣,眼底带着几分娇嗔,声音软得像浸了蜜:“阿暻,你刚才……弄疼我了哦。”

冷暻骤然回神,耳尖瞬间红透,忙想唤宫人进来伺候更衣。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帝王的镇定:“阿姐,男女授受不亲,还是……还是让宫人来吧。”

“我们哪里是陌生男女?”林楚娇哼一声,故意瞪了他一眼,眼尾却带着笑意,“我们是姐弟,你帮我更衣有什么不行?”

这娇蛮的一瞪,像羽毛轻轻搔在冷暻心上,半边身子都酥了。方才还绷着的规矩,瞬间碎得无影无踪,哪还有半分拒绝的力气。

片刻后,林楚裹着锦被,躺在床榻上笑看他。冷暻不敢与她对视,强作镇定地走到脚踏边,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又在被窝里慌忙褪下自己的衣物——他哪敢让林楚动手,只盼着快点整理好,少些窘迫。林楚也不逗他,只眯着眼,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慌乱的模样。

“阿暻,你睡过来点嘛。”林楚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离姐姐这么远,我一个人好冷。”

“咳,阿姐,我这就让宫人把地龙烧上。”冷暻下意识想找借口。

“不要嘛。”林楚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语气黏黏糊糊,“地龙要好久才暖,我知道你常年练武,身子热,你过来抱着我睡好不好?”

这话戳中了冷暻的软肋。他本就心疼林楚怕冷,此刻听她这般软语哀求,哪里还忍得住拒绝?先前那点“男女之防”的纠结早已烟消云散,他顺着锦被挪了挪,慢慢躺到林楚身边。

林楚能清晰感受到身侧那具火热的躯体,待他挪到离自己只剩两公分时,便停住不动——她太了解冷暻,知道他又在纠结规矩了。

不给冷暻胡思乱想的时间,林楚忽然翻身,直接跨坐到他身上,胸前的柔软轻轻压在他胸膛。冷暻的身体瞬间僵住,只敢规矩地环住她的腰,手悬在半空,既不敢向上,也不敢向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又乱了分寸。

冷暻的掌心滚烫,紧紧攥着林楚的小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的心跳又快又沉,像要撞破胸膛。他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声音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执拗与认真:“姐姐,以后没人能再欺负你。我要让你做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你一定要常进宫来陪我……”

话落,他又在心里悄悄辩解:自己只是不想让姐姐这般好的人,堂堂大雍公主,受旁人半分委屈,绝没有半分逾矩的男女之情。

林楚趴在他胸膛上,指尖轻轻画着圈,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软得发甜:“胡说什么呢。阿暻以后的皇后,才该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呀。”

“不一样。”冷暻立刻反驳,语气更坚定了些,“皇后有皇后的尊荣,可姐姐在我心里,任何人都不能越过你去。”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楚鬓边的碎发上,话锋不自觉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不满,“先前母后在时,总还能护着你。如今……吴仁耀他身为驸马,竟连让你安稳度日都做不到,前日你想取母后遗物,他都敢随口阻拦。”

这话像是无心提起,却悄悄将吴仁耀的疏忽摆到了明处。

林楚指尖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微光,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柔弱模样,声音低了些:“也不能全怪他,许是他忘了……只是我总觉得,如今在驸马府,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不如在宫里自在。”

她没说吴仁耀的不好,只说自己的孤单,却比直接控诉更让人心疼。

冷暻听着,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握着林楚的手又用了点力,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那你就多进宫。往后若吴仁耀再敢对你怠慢,你不必忍,直接来告诉朕,朕替你做主。”

林楚仰头望着他,眼底泛着水光,轻轻“嗯”了一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黏黏糊糊:“有阿暻在,我就不怕了。”

这话像颗小石子,落在冷暻心湖里,漾开满湖的暖意。他抬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先前那点“男女之防”的纠结,早已被满心的保护欲取代——他只知道,绝不能让眼前人再受半分委屈,尤其是来自吴仁耀的委屈。

林楚在宫中足足住了半月,与冷暻的关系早已不同往日——少年天子待她愈发亲近,只是那份藏在眼底的纠结,依旧没散。待她终于回驸马府时,刚跨进院门,便听闻吴仁耀近来一直卧床不起。

她立刻换上一副忧色,提着裙摆快步赶往吴仁耀的院落。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脸色竟这般差。”推开门的瞬间,林楚的声音便裹上了恰到好处的担忧,目光落在床头那人身上时,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冷意。

靠在锦枕上的吴仁耀,面色青黑得吓人,嘴唇干裂起皮,往日里的温文尔雅荡然无存,只剩掩不住的愤恨与绝望。听见林楚的声音,他才勉强扯出几分柔和:“公主,近来公事繁忙,又赶上冷热交替,不慎染了风寒……”

话虽温和,语气里却藏着不耐——他如今满心都是“绝育”的事,哪有心思应付这个蠢货?可转念一想,自己没了子嗣,往后还得靠林楚的公主身份压制族中旁支,又不敢真对她怠慢,只能耐着性子敷衍。

林楚似没察觉他的异样,又柔声细语地叮嘱了几句,从饮食起居问到太医诊断,直到见吴仁耀的指节因隐忍而泛白,眼看就要发飙,才慢悠悠地起身:“那夫君好好休息,我不扰你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一直安静得像不存在的七筒才敢冒头,圆滚滚的身子还带着点颤抖:“咳咳,楚楚,你对皇上那套……也太厉害了吧?”它全程看着林楚游刃有余地拉近关系,把少年天子勾得魂不守舍,还让对方一边心动一边愧疚自我检讨,实在被这操作惊到了。

林楚抬手,在虚空中轻轻点了下七筒的脑袋,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通透:“姐弟之情又如何?太后已仙逝,更何况我们本就没有血缘。这深宅宫廷里,虚情假意的亲情,远没有实打实的男女之情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