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兴在舞蹈教室练舞,镜子里映出十几个年轻的面孔,其中一个男生正对着把杆重复转身动作,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踉跄,却始终没停下。休息时,男生红着脸走过来:“兴哥,我是不是很笨?”
张艺兴想起静寂城舞蹈室的少年,想起自己说的“暂时做不好没关系”。他拿起男生的手,放在自己膝盖的疤痕上:“你看,我这里也有个疤,是练那个转身动作摔的。再来一次,我陪你。”
男生的眼睛亮了,重新回到把杆前,这一次,转身的瞬间虽然还有点晃,却稳稳地站住了。原来有些成长,就是需要“我陪你摔”的笃定。
沈腾和贾玲在春晚后台吃盒饭,看到新来的编剧蹲在角落啃馒头,手里的剧本被红笔改得密密麻麻。沈腾把自己的鸡腿夹过去:“当年我写小品,被改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最后在厕所隔间里改到凌晨,不也上了台?”
贾玲则抢过剧本,用笔圈出一行字:“这段好,有股子拧巴的劲儿,像极了我当年写的第一个小品。”原来有些认可,就能让“我不行”变成“我试试”。
华晨宇在音乐节的后台调音,听到隔壁帐篷传来吉他声,是首没听过的原创歌曲,旋律里带着淡淡的孤独,像极了livehoe里那个男生的调子。他走过去,看到个抱着吉他的年轻人,眼里满是紧张。
“这歌不错,”华晨宇靠在帐篷杆上,声音里带着真诚,“我以前也写过类似的歌,觉得没人懂,后来发现,总有人能听到弦里的心事。”年轻人的眼睛突然亮了,像被点燃的星火。原来有些肯定,能让孤独的旋律,找到共鸣的舞台。
鹿晗在花店买花时,看到店主正在给一盆栀子花换土,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什么宝贝。“这花不好养吧?”他随口问了句。
店主抬起头,笑了:“是啊,但我妈说,越难养的花,开起来越香。”鹿晗想起老太太的藤椅,想起那句“你长得真像我孙子”。原来有些思念,会变成“我记得你说的”。
唐僧师徒四人的故事,被改编成了儿童绘本,摆在书店最显眼的位置。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正缠着妈妈读:“妈妈,为什么孙悟空要给小女孩变猴子玩偶呀?”
妈妈指着绘本上的插画,轻声说:“因为每个人都需要被温柔对待呀,哪怕是齐天大圣。”原来有些善意,能变成故事,住进孩子的心里。
那天晚上,时代少年团七个人聚在练习室,没有练舞,也没有唱歌,只是围坐在一起,分享着这些跨越时空的回响。手机屏幕亮着,群里不断弹出新的消息——王俊凯发了张花店的照片,栀子花开得正艳;王源分享了那个小姑娘唱的歌,弹幕里满是“好听”;易烊千玺拍了张木雕狐狸的照片,尾巴的缺口处,刻着个小小的笑脸。
“你们说,”宋亚轩突然开口,吉他放在腿上,“静寂城是不是真的存在?”
马嘉祺望着窗外的星空,那里的星星亮得像灯塔的光:“或许它一直都在,就在每个人的心里。当我们愿意说‘我也这样过’时,它就亮了。”
丁程鑫拿起手机,翻出那条陌生号码的留言,听到我的声音,她睡得踏实。”
众人都笑了,练习室的灯光落在他们脸上,像极了回声灯塔的暖光。他们知道,静寂城的旅程没有结束,因为只要还有人在深夜里孤独,还有人把委屈咽成喉,还有人需要一句“我懂你”,他们就会带着那些故事,继续走下去。
就像那首歌里唱的:“但总会有,某颗星,为你闪烁;某双手,为你停留。”
而他们,愿意成为那颗星,那双停留的手,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播撒下更多“我也这样过”的种子,让每个孤独的灵魂都知道——
你并不孤单。
因为,
我们都这样过。
而这世界的回响,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