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朗音问那考生：“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考生恭敬的回答：“回皇上，小生名唤马启，来自福州府。”
“可曾见过一位名叫顾盼子的京官？”
马启眉眼一抖，内心震惊，惶惑的回答：“小生早前，确实与顾大人有过一番偶遇，顾大人与小生谈起诸多的人生大道，令小生豁然开朗，他曾鼓励小生坚持科考。”
“人生大道？”
秦策狐疑的转向施灵羽，小声问：“你还有这般能耐，竟与陌生人谈起人生大道？”
施灵羽坚定的点头：“皇上，此人身处底层，沉得下心，守得住寂寞，而且确实有些独到的思想，或可成为官场上的清流。”
秦策举目望向墙上的那幅《村中学堂图》，那画中院落和房舍简陋，透过破窗和破门，可见屋中孩子们张着小嘴，摇头晃脑，读书的模样惟妙惟肖，那年轻的书生，手持书卷，端站在前头，好一番教书育人的和谐画面。
秦策微笑点头，感慨说：“没想到你出去一回，还能在民间慧眼识人，他能进入到殿试，当然才华过人，出类拔萃。”
秦策询问马启：“你曾在福州府的一个小村庄教书？”
“回皇上，小生此前确实教过几年书。”
“好，很好。”秦策满意的点头：“但往后朝内做官，你名中的‘启’字，应避讳‘神启’之年号，以后不如更名为马多。”
“皇上赐名，小生荣幸之至。”
殿试之后，秦策将施灵羽带回谨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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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马多的事，他再次质询施灵羽：“你和马多是怎么认识的？”
施灵羽随口回答：“我在福州府游玩，路过村庄，恰巧听到附近的朗朗读书声，于是就被吸引了过去。我当时也是因为太闲，对所有事都好奇，于是想着画下这一幕，好叫你看到朝堂看不到的风景。”
“你与他谈了什么？”
虽早已记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施灵羽仍能凭借她的巧舌夸夸其谈。
“我向他介绍皇帝的功绩，以及背后深远的意义，包括他教书的学堂，无不体现着皇帝的胸襟和远见。
小小学堂，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这将使更多的人了解到读书识字的重要性，多读书才能使人明白道理，才能有独立的判断，才能摆脱受人蛊惑的命运，仅仅这一条决策，便能证明当今皇上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明君。”
秦策目现鄙夷，不敢相信：“你能说出这一番话，认识到读书的好处，确实令我欣慰。”
随后，他指向桌案后的宽椅，语气带着命令：“你坐下，我有话对你讲。”
察觉到秦策的严肃，施灵羽乖乖的坐过去。
秦策立在正前方，双手撑在桌角，极富压迫式的倾向施灵羽。
“殿试之时，气氛庄严，你为何不能安分的坐好，反而东张西望，乱涂乱画，手脚都不能老老实实。”
感受到秦策的语气责备，施灵羽凤冠下的一张小脸，默默的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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