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利伟更是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刘兆基等人轮番向他敬酒,说着各种恭维和许诺的话。
邹利伟飘飘然,觉得自己做出了人生中最“正确”的选择,很快就能带着巨款和绿卡,在海外开启逍遥快活的神仙日子。
然而,乐极生悲。
就在这狂欢达到顶点,陈启泰甚至搂着李安妮,跟着音乐节奏笨拙地扭动身体,邹利伟抱着钱袋傻笑,刘兆基志得意满地吞云吐雾时——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套房那扇厚重的、据说能防弹的实木包铜大门,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猛地撞开!
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整扇门向内轰然倒塌,重重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碎片四溅!
巨大的声响如同惊雷,瞬间炸碎了所有的音乐、欢笑和醉意!
不等屋内五人从这突如其来的剧变中回过神来,几枚圆柱形的物体带着“滋滋”的轻响,从门口被精准地抛投进来,滚落在客厅中央的羊毛地毯上。
“是震爆弹!!!”陈启泰到底见过些世面,瞳孔骤然收缩,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但警告已经太迟了。
“砰!砰!砰!”
接连几声更加沉闷的爆响!不是爆炸,而是特种震爆弹被激发时产生的超高分贝噪声和极致强光!
刹那间,套房内仿佛有无数个太阳同时炸开!
无法形容的、足以刺破耳膜的尖锐噪音灌满了每个人的耳朵!与此同时,炽烈到极致的白光充斥了整个视野,剥夺了所有人视觉!
刘兆基、陈启泰等人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后脑!眼前一片炫目的雪白,什么也看不见;
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鸣响和混乱的嗡嗡声,什么也听不清;
强烈的眩晕感和恶心感瞬间涌上喉头,天旋地转,身体完全失去了平衡,东倒西歪地摔倒在地,撞翻了茶几,打碎了酒杯,昂贵的酒液和食物泼洒得到处都是。
邹利伟更是直接被吓懵了,抱着钱袋瘫坐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刺鼻的骚味弥漫开来。
紧随震爆弹之后,是几枚烟雾弹。“嗤嗤”的放气声中,浓密的、刺激性白色烟雾迅速在套房内弥漫开来,进一步干扰了视线和呼吸。
“咳咳咳……救命……啊!”
“我的眼睛!我的耳朵!”
“不要杀我!我有钱!我给你们钱!”
烟雾和强光噪音的持续影响下,刘兆基等人如同没头的苍蝇,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摸索、发出绝望的哭喊和求饶。他们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甚至失去了最基本的方位感。
紧接着,一阵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如同鼓点般响起!
至少二十名头戴防毒面具、身穿黑色特战服、手持防暴盾牌和橡胶棍的武警特战队员,
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从被炸开的房门和隔壁破窗而入的索降队员同时涌入!他们行动迅捷,配合默契,瞬间就控制了套房的每一个角落。
“控制!”
“控制!”
简短有力的汇报声在烟雾中响起。
这时,一名带队的少尉军官(有意)用极大的、足以让痛苦中的刘兆基等人听清的声音怒吼道:
“犯罪分子竟敢负隅顽抗!试图袭击执法人员!给我往死里打!全力压制!让他们知道知道对抗政府的下场!”
这道命令,如同打开了泄洪的闸门。
早已对这些企图刺杀省委领导、腐蚀国家干部、吸食百姓血汗的港商和叛徒充满怒火的武警战士们,闻言再无顾忌。
“砰!”
一名战士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脚,狠狠踹在刚刚挣扎着想爬起来的陈启泰肚子上!
“呃啊——!”陈启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身体蜷缩成虾米,昨天在座谈会上被祁同伟当众羞辱的怒火,此刻化作了更剧烈的痛苦。
“啪!啪!”
沉重的橡胶棍带着风声,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刘兆基的背上、腿上!
这位一向养尊处优、自诩人上人的刘大会长,此刻像条丧家之犬,抱着脑袋在地上翻滚,发出凄厉的哀嚎:
“别打了!别打了!我投降!我认罪!啊——!”
李安妮也没能幸免,她被一名女战士揪住头发,从地上拖起来,左右开弓,几个响亮的耳光扇在脸上,打得她鼻血长流,精心打理的发型散乱不堪,再无半点女强人的风采,只剩下惊恐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