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周围的人群,充满了防备和不安,
仿佛每个人都是潜在的窥探者、评判者,或者……伤害者。
是的,她现在害怕出门,害怕见到陌生人。
商场那场噩梦般的经历,彻底击碎了她对“正常世界”的最后一点安全感。
幸运的是,景庭附近就有一家规模不小的连锁药店。
苏晚在门口踌躇了片刻,深吸一口气,低着头走了进去。
药店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药材混合的气味。
人不多,但苏晚还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她不敢去咨询台询问,只能凭着记忆,
在摆满药品的货架间慢慢寻找,目光在“妇科”、“计生”等区域逡巡。
就在她感到越来越焦躁和无助的时候,一位穿着白大褂、面容和善的中年女药剂师走了过来,温和地询问:
“小姐,您好,需要帮助吗?您在找什么药?”
苏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抠了抠自己的手指,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结结巴巴地回答:“避……避孕药。”
药剂师点点头,似乎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语气依旧平和:
“哦,避孕药啊。您需要的药就在您身后的这个架子上,种类很多,有短效的,也有紧急的,您看您需要哪一种?”
苏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整排花花绿绿的药盒。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最终定格在一种熟悉的淡粉色包装上——那是她以前偶尔会吃的一种短效避孕药。
她伸出手,纤细苍白的手指微微颤抖,拿起那盒药,低声道:“就……这种吧。”
“好的。” 药剂师领着她到收银台,利落地结账,将装着药盒和说明书的塑料袋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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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法用量说明书里有,请按照说明服用,如有不适请及时就医。请慢走。”
苏晚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药店。
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街角,她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
从铝箔板里抠出两颗药片,看也没看说明书,直接塞进嘴里。
然后从包里翻出矿泉水,仰头灌了一大口,将药片艰难地咽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混合着喉咙里未散的哽咽感,让她一阵反胃。
但她强忍住了。
她在路边站了好一会儿,直到那股恶心感稍微平复,才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去市中心医院。” 她对司机说道,声音依旧沙哑。
她需要去医院。
不仅仅是检查身体上可能因为昨晚的粗暴而留下的问题,更重要的是,她想去看看……自己。
她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只是她隐约觉得,自己可能“病”了。
医院很快到了。
即使是在工作日的上午,医院里依旧人头攒动,嘈杂的声音、消毒水的气味、形形色色或焦急或痛苦的面孔……
这一切都让苏晚感到更加紧张和窒息。
她下意识地拉低了帽檐,将口罩捂得更严实些,额前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她根据指示牌,找到了相对偏僻的心理卫生科(或称精神心理科)。
与外面其他科室的门庭若市相比,这里确实冷清许多,
走廊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等待,氛围也安静压抑得多。
苏晚在分诊台办了简单的挂号手续,拿到一张印着号码的纸条。
她坐在冰凉的金属长椅上,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指尖冰凉。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更多的不安,广播里就叫到了她的号码。
“请23号苏晚到3号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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