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众罚跪在那儿......
皇贵妃年世兰回眸看眼,远处,跪在冰冷地板的叶澜依,还是如此倔强!
也不起身,也不懂追上来,说几句好话!
真是愚笨又耿直!
襄嫔见皇贵妃回眸,才又敢开口劝和:“娘娘何必与叶贵人置气?
叶贵人到底孤身一人惯了。
走到哪里,都只会拼命罢了。
她哪里懂得娘娘的苦心筹谋.......
若要拼命,娘娘有的是法子。
又何必与皇后苦苦熬着......
但说到底,叶贵人也是好心。
心疼娘娘与公主,想早些了结这些个事......
毕竟,皇后在这后宫一日,众嫔妃们便皆在其‘威胁’之下一日......
如今,事已至此。
娘娘再与叶贵人置气,也还是无用。
想必,叶贵人一时半刻,也不能理解娘娘心意。
若是,伤了和气,反而不美......”
见皇贵妃冷哼一声,还是不松口,又说道:“唉,要臣妾说,这叶贵人也是可怜。
本就未遇到过对自己好的人,做什么也只会用自己性命去拼杀。
也就是靠着这股子狠劲儿,想必,才活到今日。
如今,虽做了贵人,却还是被人所害,失了做母亲的权利便也罢了,只怕,那身子还未好全......
自己又不懂得心疼自己。
日后,落了病根......
臣妾想想都觉得可怜,若是臣妾的温宜如此,臣妾定是要与那人拼命!
只可惜,叶贵人孤身一人,哪还有人肯为之出头......娘娘您说呢?”
皇贵妃年世兰冷眼瞥了眼襄嫔,傲娇道:“那也是她自找的!
与本宫何干?
她非要撞南墙,难道,本宫还能一直盯着她不成!”
襄嫔见年世兰这话,便是已经心软松动,又笑着说道:“是。
娘娘自是,早为她打算好的。
但她哪里懂得?又何来,娘娘的见识。
这叶贵人虽然要强、倔强。
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正值年少的小姑娘......”
年世兰摆摆手:“行了行了。
本宫知道你的意思。
是本宫冲动了些。
本宫也不过是气她,不懂珍惜自身,浪费了本宫的苦心。
本宫再不松口,你都要拿出温宜与之作比了!
颂芝,去让温实初给她瞧瞧,再让温实初如实,把事情禀告给皇上!
让她回宫养着吧。
无事不要出来了!
如此伤身,还到处溜达,让太医看着痊愈再出来!
若不听话,就让侍卫看着!本宫不信,这满宫的侍卫,还看不住她一个‘小姑娘’。”
说着,又瞥了一眼襄嫔。
襄嫔低头一笑:“娘娘还是心疼叶贵人呢~臣妾看着,都有些吃味了呢。
其实,娘娘何必对她冷脸。
倒不如,说几句真心之言,让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