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砚在小山村筹划未来、安抚家人的同时,九里村的钱家大宅内,也正上演着一场“枯木逢春”的戏剧。
钱金库的心情,用“心花怒放”来形容毫不为过。
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体会到作为一个男人的真正“雄风”了。年岁渐长,加上早年过度操劳,他早已是“有心无力”,靠着各种昂贵补药和偏方勉强维持着表面体面,内里的空虚和挫败只有他自己知道。面对家中娇妻美妾,他也只能动动手、动动嘴,或是用些不堪的物件,甚至有时将几个小妾叫到一起,看她们互相抚。慰……,以此寻求一丝扭曲的慰藉。
独子意外夭折,更是给了他致命一击。后继无人的绝望,让他甚至动了从女婿家过继一个孩子的念头,可那终究是外姓血脉,想起来心里就堵得慌。
然而,昨晚,一切都不同了!
那枚小小的、名为“龙虎丹”的药丸,让他重新找回了做男人的自信和力量!那种久违的、酣畅淋漓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年轻力壮之时。小妾连连告饶,他却依然精神抖擞。
“神药!当真是神药啊!” 事后,钱金库抚摸着那个小小的瓷瓶,激动得浑身颤抖。这不仅仅是床笫之欢的恢复,更是他钱家香火延续的希望!只要这药有效,他多加努力,未尝不能老来得子,为钱家再续香火!
这让他看到了家族传承不灭的希望,对赵砚的“龙虎丹”推崇备至,视若珍宝。
正沉浸在激动与幻想中,房门被轻轻叩响,一个心腹侍女走了进来,恭敬地垂手而立。
“老爷,您吩咐试的药,有结果了。”
“哦?效果如何?快说!” 钱金库迫不及待地问道,眼中精光闪烁。他不仅试了“龙虎丹”,还将赵砚给的其他几种药也找了合适的人试用。
“回老爷,那‘祛邪散’(治风寒)简直神了!” 侍女语气中也带着惊讶,“前院那个叫二狗的小厮,染了风寒高热不退,眼看就不行了。给他灌了半颗药粉化开的水,不到一个时辰,高烧就退了,人也清醒了,还能喝下小半碗米汤!奴婢亲眼所见,绝无虚言!”
“果真如此神效?” 钱金库霍然起身,在房间里踱了两步。二狗那小子他知道,前几天确实病得快死了,郎中都摇头。一颗药下去,居然就起死回生了?这药效,比他见过最好的风寒药都要强上数倍!
“千真万确!” 侍女肯定地点头。
“好!好!好!” 钱金库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地搓着手。他又详细询问了“金疮膏”(治外伤)的试用情况,得到的反馈同样是效果奇佳,止血生肌的速度远超寻常金疮药。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钱金库挥退侍女,一个人在房间里兴奋地来回走动。赵砚没有骗他!这些药,每一种都堪称“神药”!尤其是那“龙虎丹”和“祛邪散”,一个直击男人根本,一个能救人性命,一旦面世,必然会引起轰动,带来难以想象的财富和地位!
“钟家?呵呵……” 钱金库想到钟家那点蝇头小利的许诺,不屑地撇了撇嘴。跟赵砚手里这些神奇的药方比起来,钟家许诺的药材销售渠道,简直不值一提!只要能掌握这些药的货源,不,最好是能参与进去,分一杯羹,他钱金库何止是称霸九里村?富贵乡,乃至整个明州府,都可能有他一席之地!
“发财!买地!扩大家业!光宗耀祖!” 钱金库仿佛看到了一条金光大道在眼前铺开。对赵砚的忌惮和算计,迅速被巨大的利益诱惑和未来的憧憬所取代。他此刻只想紧紧抱住赵砚这条大腿,不,是跟赵砚“精诚合作”,共同发财!
什么钟家的威胁?在实打实的利益和家族复兴的希望面前,统统靠边站!
…… ……
腊月二十九,年关前一天。持续了数日的大雪终于停了,久违的冬日暖阳穿透云层,给银装素裹的大地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这意味着,这场严冬的第一波寒潮,暂时告一段落。
赵砚站在院子里,看了一眼系统提供的七日天气预报,未来几天都是晴天,气温也会缓慢回升。不过他也知道,化雪的时候往往比下雪更冷,俗称“下雪不冷化雪冷”。
他照例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这是刘铁牛教他的,据说是他家祖传的粗浅把式,谈不上多精妙,但架势大开大合,活动筋骨、强身健体效果不错。一趟拳打下来,浑身热气腾腾,将冬日的寒意驱散不少,也带来了强烈的饥饿感。
吴月英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饭。赵砚的饭量一直很大,是普通成年男子的数倍。起初周大妹和李小草还担心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后来见赵砚精神越来越好,力气也越来越大,也就慢慢习惯了。赵砚自己也清楚,这大概是穿越和系统带来的体质强化的一部分,需要足够的能量摄入。
吃饱喝足,赵砚开始安排今天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