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嵩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那些赃物。可当侍卫将紫檀木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银矿原石时,他再也撑不住了,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陛下……臣认罪……臣罪该万死……”
“你说说,这些银子和原石,都是怎么来的!”康熙厉声道。
李嵩趴在地上,不敢抬头,断断续续地交代:“那……那五万两银子,是臣这三年来,在户部贪的……漕运的粮食、工部的材料、还有这次的银矿运输费,臣都虚报了费用,从中克扣……那些银矿原石,是臣让押运的士兵,从入库的银矿里偷偷扣下来的,想着等风头过了,再提炼成银子……”
“你可知罪?”康熙的声音里满是失望,“朕让你负责银矿运输入库,是信任你;让你管理漕运、工部拨款,是看重你。你却利用朕的信任,贪赃枉法,中饱私囊,你对得起朕,对得起大清吗?!”
“臣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大清!”李嵩连连磕头,额头磕在金砖上,很快就渗出血来,“臣一时糊涂,被钱财迷了心窍,求陛下饶臣一命!臣愿意把所有贪腐的银子都交出来,只求陛下留臣一条活路!”
康熙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怜悯。他想起胤福之前说的“贪腐会让国库空、百姓苦”,想起西北将士们还在等着军费,想起运河修缮还需要银子,李嵩贪的每一两银子,都可能关系着百姓的生计、将士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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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你一命?”康熙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决绝,“你贪赃枉法,数额巨大,还克扣银矿、虚报军费,按大清律法,当斩立决!念在你主动认罪,朕饶你家人不死,但你家产全部充公,贪腐所得悉数上缴国库,以补你造成的损失!”
李嵩听到“斩立决”,彻底绝望了,瘫在地上,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有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侍卫上前,将他拖了出去,押回大牢,等待行刑。
殿内恢复了安静,只有康熙沉重的呼吸声。他走到殿外,看着那些装满银子的木箱,语气里满是感慨:“若不是福儿细心,若不是同盟同心,这李嵩不知还要贪多少银子,不知还要坑害大清多少事。”
胤福走到康熙身边,仰起小脸道:“父皇,儿臣觉得,不仅要斩李嵩,还要查他有没有同伙。他一个人,肯定做不了这么多贪腐的事,户部里说不定还有其他人跟他一起贪。”
康熙点了点头,眼神里重新燃起坚定:“你说得对。传朕旨意,命梁清标牵头,胤宸、胤福协助,彻查户部所有账目,尤其是近三年的漕运、工部、银矿相关款项,凡是与李嵩有往来的官员,一律严查,绝不姑息!”
“臣遵旨!”梁清标、胤宸(虽未在场,可通过康熙旨意体现)齐声应下。
阳光透过云层,重新洒在养心殿上,却没驱散殿内的凝重。查抄李嵩家产,只是涤荡户部贪腐的第一步,接下来的彻查,注定会掀起一场更大的风暴。而胤福站在康熙身边,小手紧紧攥着《秦代审计法》,眼神里满是坚定——他要像朱元璋一样,严惩所有贪官,还大清一个清明的朝堂,还百姓一个安稳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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