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几个放大镜被送来。
闫解旷内力涌动,将五人用内力托起,随后一挥手,
五人的衣服皆被除去。
此时阳光洒在五人身上,闫解旷又一挥手,在五人中间出现一把遮阳伞。
五人身上,五道黑气不断向外散出。
见此情形,闫解旷一甩手,五根银针刺破五人的手指。
黑色血液竟源源不断地朝着遮阳伞下流淌。
见此情景,闫解旷道:
“古人诚不我欺!”
接着又说:
“尹老板,让你的人用放大镜聚光,照向这五人的眉心、心脏和脚心!”
尹星月一挥手:
“依他说的做!”
原本尹星月已打算放弃这五人,没想到竟有意外收获。
很快,有人按闫解旷所说行动。
五人很快发出如娃娃般的叫声,一道道黑色气体融入黑色血液,向没有阳光的遮阳伞下逃窜。
闫解旷一挥手,用内力将五人黑血融合成的紫黑色东西握在手中。
兴奋道:
“阴五毒,好东西!尹老板,归我了,如何?”
听闻闫解旷之言,尹星月点头:
“行,你既想要,便由你处理!”
尹星月可不愿处理此物,毕竟它已折损了他八九名好手。
闫解旷道:
“劳烦帮我寻个带塞子的瓷瓶!”
尹星月挥挥手,很快有人拿来几个带塞瓷瓶。
闫解旷用内力裹住阴五毒,装入瓷瓶。
塞上塞子,妥善放置。
随后闫解旷道:
“尹老板,这五人的事我已处理完毕。
因已拔毒,他们现较虚弱,醒来后补补即可,无需服药!”
尹星月点头,又问:
“那其他被挪动而中毒的人,该如何是好?”
闫解旷道:
““六一七”我去看过再说!”
言罢,他进入房间,看着昏迷不醒的几人。
闫解旷抬手一挥,几个人凭空出现,在日光映照下,几人身上不断有黑气逸出。
片刻后,几人虚弱地苏醒过来。闫解旷解释道:
“这几个人身上也沾染了阴五毒,不过都是无根之毒。
被日光一照就好了!”
听闻闫解旷所言,尹星月深知其厉害。
这些毒素自己闻所未闻,闫解旷不仅知晓,还能治疗。
自己认识的人中,中稀奇古怪毒素的太多了。
结识闫解旷,无疑是多了一条保命之法。
想到此处,尹星月道:
“闫先生,请随我来!”
尹星月带着闫解旷来到一处地方,随后取出一个龟甲,递给闫解旷:
“我侄子去了一个地方,历经九死一生才出来,若非他武功高强、体质过人,怕是回不来了。这龟甲就是从那个叫终极的地方带出来的。
您看看,对治疗我侄子是否有用?”
闫解旷接过龟甲,只见上面用甲骨文刻着几句话:
“金乌破壳,太阳失精。
万物重塑,黑暗降临。”
闫解旷念出这些话,尹星月大为震惊。
要知道,自己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让人破解出这几句话。
而闫解旷拿到手便认了出来,可见他精通甲骨文。
闫解旷年纪轻轻,怎会知晓如此之多?
不过尹星月并未发问,毕竟这是他人之事,与自己无关。
闫解旷问道:
“这似乎是个预言,与你侄子的病情无关。
没什么帮助,而且看这上面的内容,并非全部,应该还有后续。”
尹星月点头:
“我的人也这么说,但我侄子回来时已昏迷不醒,手里只有这个东西。
我已派人前往寻到我侄子的地点展开搜寻。
能否找到,我并不确定!”
闫解旷微微点头:
“若找到了,方便的话,能否让我瞧瞧?”
尹星月颔首应道:
“没问题,不过这几句话究竟何意?”
闫解旷摇了摇头:
“按字面意思,便是太阳将出问题,太阳内核破碎,精华散失,随后世界毁灭。
字面如此,但这可能么?
反正我觉得不可能!”
听闻闫解旷所言,尹星月点头赞同:
“没错,我们也是这般分析的,只是具体我也不太明了。
我会安排人手去调查的!”
闫解旷又点了点头:
“好,至于你侄子之事,过几日他自会醒来。
无需治疗,若治疗反而会延误他苏醒的时间。
他身体十分健康,甚至可说极为强壮。
若无其他事,我便告辞了!”
尹星月再次点头:
“好,此次有劳闫先生了!”
尹星月轻拍手掌。
一名侍者走上前来,手中托盘上放着五根金条。
尹星月说道:
“贸然请闫先生前来,让先生费心了。
这是给先生的诊金,还望先生莫要推辞!”
瞧着尹星月的模样,闫解旷明白她这是在给自己定身价。
下次出诊,诊费可不能低于这个数。
闫解旷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那闫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言罢,闫解旷将东西收好。见闫解旷收下……
尹星月十分欣喜,要知道收下这个便算是一场交易。
若闫解旷不收,那自己便要欠下人情。
闫解旷心里明镜似的,恩情过重反易结仇,他自会去讨回公道。
钱货两讫,日后相见也好相处。
前世身为医生的闫解旷深知,不少医术精湛的医生,最终竟会不明不白地全家遭殃。
只因诸多势力自觉欠下人情,无力偿还。
于是便暗中对其后人下手。
人一死,人情自然也就无需再还。
要知道,许多势力的人情,远非金钱所能衡量。
闫解旷深谙此道,自不会拒绝,拒绝才是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