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漪心尖一颤。
扣着她手腕的大手突然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掌心冰冷刺骨。
苏清漪猛的抬头,只见夜玄凌冷峻的脸庞上泛起一层青紫色。他胸口的龙纹胎记正剧烈起伏,几乎要撑破皮肤。
该死,这家伙在替这鬼地方挡灾。
苏清漪想起刚才看到的铭文,所谓的玄甲护鼎,就是用身体来承受这里的反噬。
地宫里的毒雾被触发,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这个护鼎人。
“夜玄凌,你给我撑住了,要是死在这儿,你的摄政王府我转手就送给隔壁老王!”
苏清漪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动作却飞快。手术刀在指尖一转,利落的划破刚刚还没愈合的掌心。
鲜血涌出,苏清漪看也不看,直接将手掌按进那瓮解瘴露里。
嗡的一声,浑浊的药液接触到她的血,立刻泛起一圈淡金色的涟漪,浓重的苦味也变得清冽起来。
药神传人的血,就是开启这地宫的关键。
苏清漪撕下一块浸满药液的布料,粗暴的捂在夜玄凌口鼻处:“吸气!不想变成腐尸就给我使劲吸!”
冰冷的药气渗入肺腑,夜玄凌涣散的凤眸终于重新聚焦。他靠着石壁,自嘲的勾了勾唇角,声音沙哑:“苏清漪,你这救命药……真苦。”
“苦就对了,良药苦口,你这种人就该用重药。”
苏清漪正回怼,余光瞥见阿沅不知何时摸到了罗盘底座边。那丫头正猫着腰,用一根银簪子费劲的撬着一块松动的青铜板。
“小姐!有东西!”
咔哒一声,青铜板里弹出一个油浸的蚕丝帛卷。
苏清漪一把夺过,指尖触到熟悉的桑皮纸,心跳漏了一拍。
是原主母亲留下的东西。
帛书上的字迹苍劲又急促:[若见此字,吾女已承药神骨。玄甲非仆,乃吾以龙血丹续命所育,与汝同源共生。]
苏清漪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意思?
夜玄凌不是先帝的私生子吗?怎么成了她母亲用丹药培育出来的?
同源共生……这事儿比戏文里唱的还离谱。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