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
她低喝一声。
血雾落入鼎中,青铜鼎内的火焰瞬间爆燃,从暗红转为近乎透明的赤金色。
三股赤金色的火焰顺着地面的凹槽窜出,精准的撞在每一个铁笼上。
尖叫声瞬间撕裂了耳膜。
笼中女子的皮肤下,无数密密麻麻的黑点疯狂的攒动,随后在噼啪声中,从她们的汗毛孔钻出,落地就化为了灰烬。
浓烈的腥臭味让苏清漪胃里一阵翻腾,她不得不死死的掐住虎口,才没让自己吐出来。
然而,在一片凄厉的惨叫中,最深处那个笼子里的人影却安静的吓人。
那女子一动不动,即便赤金色的火焰掠过她的衣角,她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坐姿。
当那女子抬起头时,苏清漪握着银簪的手都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那是一双流转着纯粹金芒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既没有诡异的蓝火,也没有蛊虫侵蚀的纯黑,而是纯粹的金芒。这种颜色,只在系统推演出的顶级药神原液中才会出现。
强烈的血脉共鸣让她一阵眩晕,心跳猛的加速,一下下重重撞击着胸腔。
这种生理上的悸动,远比任何逻辑推导都要直白。
那是原主记忆深处,从未清晰过却始终存在的影子。
那是这具身体的生母。
“桀桀……”
一阵干涩刺耳的笑声从火池对面的阴影里传出。
一个裹在厚重黑袍里的身影从火光中缓缓的走出,他每一步的节奏都精准又呆板,让人看着心头发毛。
那人手里攥着一枚黑色的骨哨,样式竟然与苏清漪发间的那枚一模一样。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苏清漪。”黑袍人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长年被草药熏染出的苦涩味。
苏清漪盯着他。
对方身上有一种奇怪的药香,是长期接触当归和寒水石后才有的独特体味,苏清漪在苏家的老药库里闻过无数次。
“既然你觉得这结局是由你书写的,那你就该明白……”黑袍人猛的抬起干枯的手,骨哨指向那个金瞳女子,“真正的药神血,从来不在你这种半吊子传人身上,而是在她的心头血里。”
话音未落,黑袍人身形诡异的一晃,快得像一道残影,直扑那名女子。
苏清漪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凭本能冲了出去。
她挡在笼子前,右手猛的将那根中空的银簪抵住自己的心口,簪尖刺破皮肤,沁出一星刺眼的血珠。
“那你试试看。”苏清漪死死的盯着黑袍人隐在阴影下的眼睛,语气里透出一股狠劲,“看是你抓到她快,还是我这个唯一的移动信号塔先把自己格式化。”
黑袍人的动作硬生生的止住了。
苏清漪能感觉到他冰冷黏腻的视线在自己脸上扫过,那眼神里的贪婪和忌惮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对方身上那股苏家老药仆特有的药草味,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