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过来，你拉这根线。”他对林悦说。
她点头接过。
脚步声越来越近。三个人影出现在通道尽头，端着枪，手电扫来扫去。
林悦盯着他们的位置。当第一人踏入电缆区域时，她猛地拉动铁片。
火花一闪，头顶的老旧灯管炸开，玻璃碎片落下。追兵惊叫着躲避。陈宇趁机掏出小型雷管，扔进通道深处。
轰的一声，土墙塌了一块，堵住了大半通道。剩下两人想往前冲，被落石砸中，倒在地上挣扎。
“走！”沈墨白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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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加快速度，穿过最后一百米排水管。出口在一片荒草地边缘，外面就是铁路涵洞。他们一个个爬出去，滚进草丛。
天边开始发白。远处村庄传来鸡叫声。
沈墨白趴在地上，回头看实验室方向。那里依旧安静，没有爆炸。
“还有三分钟。”陈宇看着表。
林悦靠在石头上，撕下衣角重新包扎肩膀。血已经浸透原来的布条。她动作有些迟缓，但手很稳。
“你觉得他们发现了吗？”她问。
“发现了也来不及。”沈墨白说，“只要炸药不被拆，就会爆。”
陈宇握紧手中的备用引信开关。如果主装置失效，他准备手动补爆。但他不想回去。
“我宁可死在外面。”他说。
沈墨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风吹过草地，带着泥土和露水的味道。远处公路上有车灯闪过，很快消失。
林悦忽然坐直。“那边有人。”
沈墨白抬头。涵洞另一侧，三个黑影正快速接近。端着枪，步伐整齐。
“不是巡逻队。”陈宇低声说，“是专门来找我们的。”
沈墨白抓起步枪，瞄准最近的一个。扣下扳机，那人应声倒地。另外两人立刻散开，寻找掩体。
“林悦，你还能打吗？”他问。
她抽出腰间的手枪，检查弹匣。“还能两发。”
“够了。”他说，“等他们靠近再开枪。”
陈宇从背包里摸出最后两枚催泪弹。他拉开保险，等着时机。
一分钟过去。敌人慢慢推进，已经进入二十米范围。
“动手！”沈墨白喊。
林悦率先开枪，击中左侧敌人的手臂。那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陈宇扔出催泪弹，白色烟雾迅速弥漫。另一人捂住脸后退，被沈墨白一枪打中胸口。
最后一个转身要跑，陈宇扑上去，将他按倒在泥地里。两人扭打起来，拳脚相加。对方力气不小，一肘撞在他下巴上。陈宇脑袋嗡了一声，但仍死死抱住对方腿。
林悦爬过去，用手枪柄砸在那人后颈。他抽搐两下，不动了。
“走。”沈墨白扶起她。
四人穿过涵洞，爬上山坡。安全屋就在前面五百米处，藏在树林背后。他们一步步往上走，脚步沉重。
沈墨白回头看了一眼实验室。天光渐亮，建筑轮廓清晰可见。
七分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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