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是几道“准头欠佳”的幽蓝火焰(威力被影晨刻意压制并弄得不稳定)射了出去,这次倒是打中了点什么,外面传来几声尖锐的嘶叫和什么东西被烧灼的“嗤嗤”声。
慕晨则悄无声息地在矿道内部制造了一些“冰霜蔓延”和“岩石松动”的迹象(用少量能量引发自然反应),制造出一种“这里环境不稳定、我们也是偶然在此躲避”的假象,同时用一股柔和但隐蔽的能量波动,轻轻托了那个昏迷少年阿木一下,让他的呼吸稍微顺畅了一点,但并未完全治愈,只是稳住伤势不至于立刻恶化。
这番操作下来,矿道口的幸存者们懵了。刀疤脸眼神惊疑不定地在黑暗深处和外面之间切换。那个马尾女孩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颤声朝着黑暗喊道:“救……救命!有怪物!”
“怪物?哪儿呢?”影晨“大大咧咧”地边喊边“摸”了过来(脚步故意放重,显得不够专业),手里还假装凝聚着一团“不太稳定”的黑蓝火焰,照亮了他那张故意弄得脏兮兮、带着“惺忪睡意”和“强装镇定”的脸。
当他“终于”看到矿道口那几个狼狈的幸存者和外面影影绰绰的、如同放大版蜈蚣与鼻涕虫结合体的、浑身覆盖粘液和骨刺的丑恶生物时,立刻“倒吸一口凉气”,演技浮夸地怪叫一声:
“我靠!这什么玩意儿?!长得也太随心所欲了吧?!这地底下净出些挑战审美下限的货色吗?!”
他一边吐槽,一边“手忙脚乱”地将手中那团火焰扔了出去,这次“准头”好了点,砸在了一只试图钻进矿道的怪物头上,烧得它嘶叫后退。
“还愣着干嘛?帮忙啊!”影晨对着那几个看呆的幸存者喊道,语气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急躁和“你们怎么这么没用”的嫌弃,“拿石头砸!用矛捅它们眼睛!没看见它们怕火吗?!”
他这通咋呼,反倒让刀疤脸等人回过神来。虽然觉得这突然冒出来的少年有点古怪,但眼下确实是在帮他们对付怪物!求生的本能压下疑虑,刀疤脸一咬牙:“听他的!动手!”
几个人立刻捡起地上的碎石,或者鼓起勇气,用简陋的武器朝着被火焰逼退、在洞口徘徊的怪物们戳刺、投掷。
慕晨此时也“适时”地从阴影中“走出”,他伪装得更好,脸色苍白(消耗能量控制伤势是真的),手里握着一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合金短刃(实际是高级货,但做了旧),眼神冷静中带着“凝重”,对着影晨“低声”道:“数量不少,别硬拼。利用洞口狭窄,且战且退,找机会用那个。”
他指了指影晨手里“不太稳定”的火焰,暗示用“大招”。
影晨会意,一边“狼狈”地躲避着偶尔射来的粘液酸弹(威力被他暗中用黑焰蒸发大半),一边“咬牙切齿”地“蓄力”,手中的黑蓝火焰“艰难”地变得明亮一些,然后“大吼”一声:“都给老子滚开!”
一道比之前粗壮些、但依旧显得“后劲不足”的火焰柱喷涌而出,扫过洞口!将好几只怪物点燃,逼得它们嘶叫着后退了一段距离。
“走!快往里面退!”慕晨“急促”地对幸存者们喊道,同时“吃力”地挥手,在洞口附近又凝结出几片薄冰,略微延缓怪物追击的速度。
刀疤脸等人不敢怠慢,连忙抬起昏迷的阿木,跟着慕晨和影晨向矿道深处退去。那些怪物似乎对火焰和狭窄环境有些忌惮,加上被烧伤了几只,追击的速度慢了下来,只是在洞口附近徘徊嘶叫,没有立刻冲进来。
退到相对安全的距离后,影晨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和“强撑”的表情:“妈的……吓死小爷了……这什么鬼东西,真恶心!”
慕晨则靠在一旁岩壁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刀疤脸等人,语气“平淡”中带着疏离:“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那些东西是什么?”
刀霸脸喘匀了气,看着眼前这两个突然出现、实力“似乎”不错但又“好像”消耗不小的少年(慕晨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影晨更显小),眼神复杂。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和血污,沉声道:“我们是‘灰鼠营’的人,出来找食物和药……结果撞上了‘腐涎虫’群。阿木为了救我们,被咬伤了腿,中毒了……多谢两位出手相救。”
灰鼠营?腐涎虫?
慕晨和影晨心中一动,有门!果然是本地幸存者势力!
影晨立刻摆出一副“好奇又有点自来熟”的样子:“灰鼠营?没听过。你们营地在这附近?这地底下居然还有别人?那些‘腐涎虫’又是什么玩意儿?看着就倒胃口!”
刀疤脸叹了口气,似乎确认了这两个少年确实是“外来者”,而且“阅历不深”,警惕心稍微放松了一点,但依旧保留:“灰鼠营……就在离这里大概一天路程的一个废弃矿坑里。我们也是没办法,地上待不下去了,才躲到地下来……至于腐涎虫,是冥川这一带常见的低等污染生物,喜欢集群行动,怕火和强光,但数量多了也很麻烦。它们的口水有麻痹和轻微腐蚀毒性。”
地上待不下去了?躲到地下?慕晨捕捉到关键信息,但脸上不露声色,只是微微点头:“原来如此。我们兄弟也是偶然流落到此,对这里不熟。你们营地……有医生吗?他的伤需要处理。”他指了指昏迷的阿木。
提到阿木,那个马尾女孩又红了眼眶:“营地的陈婆婆懂点草药,但阿木的伤……而且我们带的药在路上丢了……”
影晨“热心”地凑过去,看了看阿木发黑肿胀的小腿,皱起眉:“啧,这毒有点厉害啊。光靠草药恐怕够呛……”他装作犹豫了一下,然后“肉疼”地从自己那个看起来同样破旧的小包里(实际是空间戒指的掩饰),摸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子,打开,里面是几片翠绿欲滴、散发着清新气息的叶片(水晶兰的边角料,被慕晨处理过,看起来像高级草药)。
“喏,算你们运气好,小爷我以前捡到点好东西。”影晨“一脸不舍”地递过去两片叶子,“捣碎了敷在伤口周围,能拔毒止痛。不过能不能彻底好,看他造化。”
这“雪中送炭”的举动,立刻让几个幸存者的眼神变得感激起来。马尾女孩颤抖着手接过叶子,连声道谢。刀疤脸看向影晨和慕晨的目光也柔和了不少,少了许多戒备。
“大恩不言谢。”刀疤脸郑重道,“两位如果不嫌弃,可以跟我们回灰鼠营暂避。这里不安全,腐涎虫可能还会聚集,而且晚上可能会有更麻烦的东西出来活动。到了营地,我们再好好报答两位。”
邀请去营地?正中下怀!
慕晨和影晨心中暗喜,但表面功夫要做足。
慕晨露出“迟疑”的神色:“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们?我们只是路过……”
“不麻烦不麻烦!”短发女人连忙道,“你们救了我们的命,还给了药,就是我们的恩人!营地虽然简陋,但总比在这野地里安全!”
影晨则“大大咧咧”地摆摆手:“行吧,反正我们也没地方去。就去你们那儿歇歇脚,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交换的,我们这趟出来,可亏大了。”他适时流露出“拾荒者”对物资的渴望,更显真实。
刀疤脸点点头,又看了看洞口方向:“腐涎虫暂时退了,但不确定会不会再来。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绕路回去。跟我来。”
于是,在刀疤脸的带领下,一行人(抬着阿木)朝着矿道更深处另一个隐蔽的岔路走去。慕晨和影晨跟在后面,一边“帮忙”照应,一边暗中观察路线和这些幸存者的言行举止。
影晨用意念偷偷对慕晨嘚瑟:“怎么样?哥这演技,奥斯卡欠我个小金人吧?既当了救命恩人,又送了人情,还顺理成章打入‘敌人’内部!我这心眼子,多得自己都怕!”
慕晨淡淡回应:“别得意忘形。‘灰鼠营’情况不明,是机会也是风险。保持警惕,少说话,多观察。尤其注意打听‘地上待不下去’的原因,以及他们是否知道通往地表的其他路径。”
“知道啦知道啦,慕大阴谋家。”影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眼神却更加明亮,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新地图”和“支线剧情”的期待。
地底求生,似乎从单纯的冒险逃生,开始转向更复杂的……人际博弈与情报争夺。
而“灰鼠营”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类聚居点,究竟会是暂时的避风港,还是另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
只有到了那里,才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