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那些涟漪，一圈一圈往外荡。
慢慢平复。
最后，水面恢复平静。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众人愣在原地。
话多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它们……跑了？”
阿念也愣住了。
“就……就这么跑了？”
小沙从慕晨怀里探出脑袋。
“它们不是要咬我们吗？”
亮亮眨眨眼。
“它们好像……被吓跑了？”
小七飘在半空，光芒一闪一闪的。
“被什么吓跑的？碎片？”
西瓜挠挠头——如果鬼有头的话。
“可能是……不想回答问题？”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看着那片平静的水面。
那些水蛇，一个都不见了。
连个影子都没有。
话多忽然笑了。
“所以咱们刚才紧张了半天，它们一听到问题就跑了？”
阿念也笑了。
“这什么怂货水蛇？”
小沙从慕晨怀里爬出来。
重新趴回他肩膀上。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被当零食了……”
亮亮驮着嘎嘎，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小花趴回水里。
“白站起来了。”
慕晨看着那片水面。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他嘴角那个小小的弧度，又出现了。
他把碎片收起来。
“走吧。”
他迈步，继续往前走。
身后，几个人跟上。
话多一边走一边嘀咕。
“这沼泽里的东西，怎么一个比一个奇葩？”
阿念点点头。
“就是。有的要唱歌，有的要玩游戏，有的直接跑。”
小七飘过来。
“反正没打起来就行。”
西瓜飘在后面。
“对。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亮亮驮着嘎嘎，跟在旁边。
嘎嘎忽然开口。
嘎——
叫了一声。
好像在说——刚才那些蛇，跑得真快。
亮亮点点头。
“对。比我跑得还快。”
小沙趴在慕晨肩膀上，小声说。
“慕晨。”
慕晨没回头。
“嗯。”
小沙想了想。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慕晨没有说话。
但小沙看见，他嘴角那个弧度，又明显了一点。
它笑了。
趴在他肩膀上。
眯着眼睛。
继续走。
水面上，那些涟漪早就没了。
那些水蛇，也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
但它们一定在某处。
缩着。
庆幸着。
没被那个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