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
林动的眉头却在这一刻,猛地、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其明显、毫不掩饰的震怒
和一种深沉的厌恶!
他“啪”地一掌重重拍在坚硬的八仙桌桌面上,
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他“嚯”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完全笼罩住了瘦小的何雨水。
他居高临下,目光如雷霆,又如万载寒冰,
死死地盯住被吓得浑身剧震、
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无边恐惧的何雨水,
声音因为极致的怒意而变得冰冷刺骨,字字如同冰雹砸下:
“你把我林动当什么人了?!
趁火打劫、欺辱孤女的畜生吗?!
还是旧社会强抢民女、无恶不作的土匪恶霸?!”
他伸手指着何雨水,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凛然正气和绝对的威严:
“我林动行事,有自己的规矩!有自己的底线!
第一,不碰未成年的孩子!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这是铁律!是红线!谁碰,我剁了谁的手!
第二,报仇雪恨,天经地义!
但靠的是真本事,是脑子,是谋略,
是堂堂正正地利用规则,抓住证据,将仇人绳之以法!
不是靠这种下作肮脏、令人作呕的身体交易!
你把我林动,当成易中海那种表面道貌岸然、
内里男盗女娼的货色了?!啊?!”
他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
强大的气势压得何雨水几乎窒息,连连后退,
背脊紧紧抵在冰冷的墙壁上,瑟瑟发抖,
脸上泪水横流,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羞愧。
“对……对不起!林处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我昏了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何雨水语无伦次,声音破碎,
除了道歉和恐惧,再也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
她知道,自己彻底说错话了,
触怒了眼前这个看似冷静、实则比易中海可怕千百倍、
也……似乎有着截然不同原则的男人。
林动看着她那副惊恐万状、羞愧欲死的样子,
胸膛因为怒气而微微起伏,但脸色终于慢慢缓和了一些,
只是眼神依旧冰冷如铁。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但语气里的寒意并未完全消散:
“想让我帮你,可以。
我林动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尤其是对真正受了冤屈、想讨公道的人。
但,得按我的规矩来。
我的规矩,不是肉体交易,
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契约和代价。”
何雨水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漂浮的稻草,
哪怕那稻草可能带着刺,她也死死抓住,
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
“您说!林处长!什么规矩我都答应!只要您肯帮我!”
“第一,”林动竖起一根食指,目光锐利地盯着何雨水,
“一旦查实,易中海确实存在截留贪污
你父亲何大清寄给你们兄妹的抚养费、
私藏销毁家信的行为,证据确凿。
那么,你必须坚决、彻底地站在正义和法律一边,
全力配合保卫处,配合司法机关,
将易中海的这些罪行,连同他伪造遗嘱的罪行,
一桩桩,一件件,彻底揭露出来,
将他钉死在法律的耻辱柱上,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在这个过程中,你不能有丝毫的心软,
不能有片刻的动摇,更不能中途反悔!
哪怕你那个蠢货哥哥傻柱,以死相逼,跪下来求你;
哪怕院里那些被易中海蒙蔽、
或者跟他有利益勾连的老家伙,
骂你不念旧情,白眼狼,你也必须给我顶住,做到!
能做到吗?”
何雨水用力地、几乎是咬着牙点头,
眼中燃烧着仇恨和决绝的火焰:
“能!我发誓!
如果他真做了那些丧尽天良的事,
他就是我们何家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何雨水要是对他有半分心软,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林动竖起第二根手指,语气依旧平淡,
却带着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力,
“第二,空口无凭。
人心易变,尤其是面对压力、诱惑或者亲情绑架的时候。
为了防止你事后反水,或者被易中海那边残存的势力威胁、利诱,
做出不利于案件公正处理的举动,甚至翻供……
你得给我一个实实在在的、具有法律约束力的保证。
一个能让你时刻记住今天誓言,
不敢轻易背叛的……投名状。”
“什么保证?投名状?”何雨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不安。
林动对旁边早已等得心急火燎的许大茂使了个眼色。
许大茂立刻会意,如同变戏法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