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冷笑。
“呵。”
声音不大，但足够刺耳。
是那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她不知什么时候往前站了两步，双手抱胸，嘴角翘着，眼神像是在看一场滑稽戏。
风衣女人盯着霍林，语气轻蔑，“就你这样的男人，还想攀高枝？人家小姐救你是善心。你想给人家当狗都不配。”
风衣女人顿了顿，声音拔高了些：“就你这样的废物，还不如去死。”
霍林的身体猛地一僵。
秦雨看见霍林那双眼睛里的光，正在一点点熄灭。
不是愤怒，不是反驳，而是一种彻底的、无声的崩塌。像是最后一根绳子断了，底下是万丈深渊，他连挣扎都不再挣扎了。
秦雨的脚步停住了。
秦雨本来已经一只脚都迈出去了，可就在那一瞬间，她又收回了步子。
她没回头，也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前方空荡荡的商场通道。
眼下这一幕，又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躲不开了。
秦雨轻轻吸了口气，鼻腔有点发酸。
真是麻烦。
她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已经带着点认命的无奈。
“这人怕是要寻死了……我这是又惹上因果麻烦了。”秦雨低声嘟囔了一句，像是说给谁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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