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尔红着脸躲开,却还是被姜墨一把捞回怀里,动弹不得
“你要是敢这么对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这些日子,关雎尔悄悄问过几个要好的女同事,语气试探,眼神闪躲。
结果却让她更加困惑——她们的男朋友,要么时间短得像打卡上班,草草了事。
要么频率低得像节能模式,一周一次都算恩赐。
可她呢?
姜墨像是永动机,精力旺盛得不像人类,每一次都把她逼到极限,又在她即将崩溃时,用温柔的吻和低语将她拉回怀里。”
她现在是又爱又怕。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什么,这辈子要用身体来还。
关雎尔在姜墨的胸口画着圈,指尖微凉,动作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头危险却迷人的猛兽。
“哥,你说……父母不都是为了孩子好吗?”
“怎么樊姐的父母,跟周扒皮似的,天天压榨她,现在竟然还让她借钱还她哥的高利贷?”
“这样的人配为人父母吗?”
姜墨眸色一沉,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语气却冷静下来。
“这世上绝大部分父母是真心为孩子着想的,可也有一部分……畜生不如。”
“他们把子女当成工具,当成还债的机器,当成填补自己人生空洞的牺牲品。”
关雎尔仰起头,月光从窗帘缝隙漏下,洒在她脸上,映出一双清澈却困惑的眼睛。
“可……这也不是樊姐的错啊。”
“她那么努力,为什么偏偏摊上这样的父母?”
姜墨低头看着关雎尔,眼神深邃如潭。
“樊胜美变成现在这样,她父母当然有错。”
“但……她自己,就没有错吗?”
“啊?”关雎尔一怔,“不是樊姐父母的错,难道樊姐也有错?”
姜墨的手指缓缓滑下,在她脊背上轻轻游走,像是在描摹一幅地图,语气却带着几分剖析的锐利。
“孝敬父母是天经地义,但也要有底线。”
“不能因为‘他们是父母’,就无条件答应他们的一切要求。”
“兄妹之间互帮互助是情分,不是义务。”
“可她呢?”
“从小到大,什么都让着哥哥,工资上交一半,买房出钱,结婚出钱,连父母看病都要她一个人扛。”
“她有能力帮,是情分。”
“可她明明已经快被压垮了,却还是不敢说‘不’。”
“如果她在第一次被提出无理要求时就拒绝,哪怕只是硬气一次,樊家也不会把她当成提款机。”
“可她没有。”
“她一次次退让,一次次妥协,于是他们一次次得寸进尺。”
“现在不是她在帮家,是整个家在吸她的血。”
关雎尔听得心头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姜墨胸前的被角。
“哥……那你说,樊姐还能逃出来吗?”
“能逃出樊家这个……牢笼?”
姜墨沉默片刻,望向窗外那片城市灯火,声音低沉而冷静。
“看她能不能狠下心。”
“如果她始终念着‘血浓于水’,始终怕被说‘不孝’。”
“那她只会越陷越深,最后被樊家这个泥沼彻底吞没,连骨头都不剩。”
“那……她以后呢?”
“她还能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