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接过魔药,没有犹豫,一饮而尽。
药水入喉的瞬间,他的左手剧烈颤抖了一下,焦黑的皮肤下暗红色的脉动短暂增强,然后逐渐平息。
福克斯发出一声轻柔的低鸣,更多的金色光点从它羽毛间飘出,融入邓布利多的手臂。
“你应该离开霍格沃茨去治疗。”斯内普盯着那只手,“至少暂时——去圣芒戈,或者找那些隐居的治愈师。而不是在这里……”
“而不是在这里等死?”邓布利多放下杯子,笑容变得有些疲惫,“西弗勒斯,如果我现在消失,伏地魔会立刻意识到我虚弱了。他会提前发动全面战争——而我们的准备还不完整。”
他指着桌上那些羊皮纸:“金杯还没有到手,冠冕还没有着落。”
斯内普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所以你要用自己当诱饵,”他的声音带着讽刺,“赌伏地魔在你彻底倒下前跳出来?”
“不完全是赌。”邓布利多摇头,蓝色的眼睛在烛光中显得异常清澈,“我更愿意称之为……一场有计划的引诱。”
他站起身,走向冥想盆,手指轻轻搅动记忆液体。
“伏地魔一直想杀我,这是事实。但他同时也很谨慎——尤其是在上次被刘备击退之后。他需要确认我真的虚弱了,才会发动全力一击。”
邓布利多转过身,看向斯内普。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加一把火。”
斯内普皱眉:“什么意思?”
“下次向伏地魔汇报时,我希望你主动提及……邓布利多的左手有异常。”
校长室里一片死寂。
连福克斯都停止了低鸣。
斯内普盯着邓布利多,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位老人。
“你疯了。”他最终说,“你在邀请他提前进攻。”
“我在控制他进攻的时间。”邓布利多纠正道,“如果让他自己发现,他可能会在任何一个我们无法预料的时刻动手。但如果是由你——他最信任的间谍——‘无意中’透露这个情报,他就会相信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知道的,卡卡洛夫已经给伏地魔提供了传送阵。如果他真的掌握了突破霍格沃茨防护的方法,那么他最可能动手的时机……”
邓布利多停顿,望向窗外夜色中的黑湖。
“……就是第二个项目,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比赛吸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