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要干净。”
“索菲亚·金会负责。她明白,重审的目的是‘确认原裁决无误’或‘因关键证据灭失而结案’。法律程序会走完,档案会盖上‘已最终处理’的戳。过去将被合法埋葬。”
“另外两个呢?”
“大卫·陈会专注于调查几个正在崛起的帮派——那些不愿接受新秩序的小麻烦。证据会‘恰当地’出现。迈克尔·罗森则会在上诉层面,确保我们未来任何……商业上的法律风险,都能在高层级得到‘合理’的解释。”
金并放下平板,看向窗外。雨滴开始敲打车窗,模糊了街道的景象。
“法律是件奇妙的东西,詹姆斯。”他缓缓说,“它像一面墙。弱者撞上去,头破血流。而强者……找到门,拿到钥匙,或者,学会如何让墙按照自己的意愿移动。”
“我们现在拿到了钥匙,先生。”
“不。”金并纠正,“我们正在成为造门的人。”
车子驶入菲斯克大厦的地下入口。在专属电梯里,韦斯利最后汇报:“晚上,三位新任检察官会在‘安全屋’与靶眼见面,明确他们的具体职责和……界限。”
“告诉靶眼,欢迎要用热情,警告要用绝对。”金并顿了顿,“我需要他们既感到被需要,又深知背叛的代价。”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金并的私人书房。一整面墙是法律典籍,从古老的判例汇编到最新的刑法修正案。
金并走到书墙前,抽出一本厚重的《纽约州刑事诉讼程序》。
“你知道吗?”他手指抚过烫金的标题,“我父亲总是说,法律是给懦夫和骗子准备的。真正的力量来自拳头和意志。”
他转过身,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
“我花了半生才明白他错得有多离谱。法律不是力量的敌人,它是力量的最高形态。暴力只能让人服从,而法律……能让人相信他们本该服从。”
他将书放回原处,严丝合缝。
“让我们的新钥匙开始转动吧,詹姆斯。是时候把一些过去的幽灵,合法地送进坟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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