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球一个接一个砸在对面场地上，力度惊人。
光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走进去。
“佐藤前辈。”
佐藤回头：“光？你怎么来了？”
“来加练。”光放下包，“一起？”
佐藤点头：“好。”
两人各自练了一会儿，光忽然说：“佐藤前辈，我们打一场吧？一对一。”
佐藤挑眉：“你确定？昨天刚团建完，今天又要拼命？”
“不是拼命。”光笑了，“就是想看看……如果我们不是对手，而是搭档，能打成什么样。”
佐藤看着她，几秒后点头：“好。”
两人摆开架势。光发球，佐藤接起，然后立刻上网——二传给自己的二次进攻！
光反应极快，迅速拦网！球打手出界！
“好球。”佐藤说，“继续。”
接下来几个球，两人打得有来有回。光发现，当佐藤不是对手而是搭档时，她的球路更容易预判了，因为她会配合你的节奏。
“停。”佐藤忽然说，“光，你防守时有个习惯。”
“什么习惯？”
“你接重扣时，手臂会不自觉向内收。”佐藤走过来示范，“这样虽然稳，但球反弹的线路单一。试试手臂放松一点，用手腕控制方向。”
光试了一次。果然，球反弹的线路更多变了。
“还有，”佐藤继续说，“你扣球时起跳很快，但空中停留时间可以再长一点。这样更容易观察拦网。”
两人就这样一边打一边交流。汗水滴在地板上，但谁也没喊累。
练到九点，体育馆要关门了。两人收拾东西往外走。
“佐藤前辈，”光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不把我当外人。”光认真地说，“我知道，对于三年级来说，突然冒出来的一年级队长，还带着预备队抢了你们的全国大赛名额……应该挺难接受的。”
佐藤沉默了一会儿。
“刚开始是有点。”她诚实地说，“但看了你们的比赛，看了你们训练的态度……我认可你们。”
她顿了顿：“排球是靠实力说话的。你们有实力，就该站在这里。”
光心里一暖。
“不过，”佐藤话锋一转，“全国大赛，我们要一起赢。所以别再分什么‘你们’‘我们’了。我们都是金兰会的队员。”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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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训练，光做了一件事。
晨练结束后，她把所有队员——新正式队和原正式队——集合在一起。
“有件事想说。”光看着大家，“从今天起，我们不分组了。训练时随机分组，生活中也互相多交流。”
她看向三年级们：“佐藤前辈说得对，我们都是金兰会的队员。全国大赛要一起赢，那从现在起，我们就要成为真正的队友。”
队员们互相看了看。然后，山本学姐第一个举手：“我赞成！昨天和原正式队的学姐一起练，学到了很多！”
一个三年级生也开口：“我们……其实也想和你们多交流。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就从现在开始！”渡边琴笑嘻嘻地说，“中午一起吃饭吧！我知道食堂今天有咖喱鸡！”
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那天中午，排球部的长桌第一次坐满了新旧队员。大家挤在一起吃饭，聊训练，聊比赛，也聊昨天的团建、新出的动漫、涩谷哪家店好吃。
光看着热闹的餐桌，笑了。
这才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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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训练时，黑田教练看到了明显的变化。
分组练习时，新旧队员自然混合。传球时不再犹豫，防守时互相提醒，进攻时默契配合。
“不错。”黑田难得地夸奖，“这才像个团队。”
训练间隙，光提议玩个小游戏。
“我们来比谁先接到十个球！但规则是——必须用非惯用手接！”
“诶——！太难了吧！”
但大家还是玩起来了。结果各种搞笑场面：有人用脚踢，有人用头顶，佐藤真希居然尝试用膝盖垫球——虽然失败了，但她自己都笑了。
“佐藤前辈居然会笑！”渡边琴像发现了新大陆。
“我也是人好不好。”佐藤无奈。
游戏玩到最后，大家笑成一团。训练馆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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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光在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是中午吃饭时大家挤在一起拍的。照片里，新旧队员勾肩搭背，笑容灿烂。
配文：「金兰会排球部，全国大赛加油！」
群里立刻炸了。
「哇！好和谐！」
「三年级的前辈们居然在比耶！」
「光你拍照技术有进步啊！」
连黑田教练都点了赞。
光翻看着照片，忽然想起索菲亚的话：“今天是对手，明天是队友！重要的是现在一起为目标努力！”
她打开手机相册，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名字叫「队友们」。
然后把今天的照片，昨天的团建照片，还有更早的训练照片，全部放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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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光收到了佐藤真希的私聊消息。
「光，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把大家凝聚在一起。」
「这是队长该做的。」
「不，这是只有你能做的事。」
光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暖暖的。
她又给索菲亚发了消息：「你说得对。现在，我们都是队友了。」
索菲亚回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对吧！排球最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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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春雨811大宝子的评分，幸运四叶草.^_^大宝子的花，初衍离大宝子的用爱发电*2，南沙群岛的史可大宝子的用爱发电，爱你们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