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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法国:该死的英国佬!!(彻底疯狂)(2 / 2)

“今天英国人在我们头顶放烟花”

“还挺好看的”

“就是有点吵”

菲利普下士站在人群中,仰着头,看着那些烟花。

旁边的副班长突然说:“其实挺好看的。”

菲利普下士点头:“嗯。”

“如果不是在我们头顶放就更好了。”

“嗯。”

两人沉默地看着烟花。

又一朵炸开,彩色的火花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

菲利普下士伸手接住一点灰烬,看着它落在掌心。

他突然笑了一下。

不是苦笑。

是真的笑。

算了。

反正也打不过。

不如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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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

英国营地。

烟花终于放完了。

十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吃着午饭。

乔治一边吃一边笑:“你们看见法国人刚才的表情了吗?一开始他们躲,后来他们不躲了,站在那儿看。”

弗雷德接话:“还有人拍照。”

罗恩嘴里塞满饭:“我看见了,还有录像的。”

哈利点头:“他们好像……习惯了。”

德拉科难得笑了:“习惯被骚扰,也是本事。”

西莫举手:“咱们下午还放吗?”

所有人看向阿丝特莉亚。

阿丝特莉亚放下筷子,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

“下午不放了。”

“为什么?”

“让他们缓缓。”她说,“明天继续。”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明天继续!”

“太好了!”

赫敏在旁边问:“咱们还有多少存货?”

乔治想了想:“还有两大箱。够放三天的。”

弗雷德补充:“如果省着点放,能放五天。”

阿丝特莉亚点头:“那就省着点。还有十天呢。”

所有人同时笑了。

那笑容,让旁边的麦克唐纳少将后背发凉。

十天。

法国人还有十天要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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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

法国营地。

雷诺准将坐在帐篷里,面前摆着一杯热咖啡。

这是他今天第三杯咖啡。

前两杯都凉了,没喝完。

这杯刚泡好,还冒着热气。

他端起杯子,刚要喝——

音乐响了。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雷诺准将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帐篷外。

那些圆球又来了。

二十多个,正在营地里滚来滚去,一边滚一边放音乐。

法国士兵们已经麻木了。

没有人追。

没有人躲。

没有人骂。

他们就坐在那里,该干嘛干嘛。

有人甚至在跟着哼歌。

雷诺准将看着那幅画面,沉默了。

他放下咖啡杯,走出帐篷。

站在空地上,看着那些圆球滚来滚去,听着那首他已经听了十一天的歌。

他突然笑了一下。

不是苦笑。

是真的笑。

他走到一个圆球旁边,蹲下来,看着它。

圆球继续放音乐,不理他。

他伸出手,拍了拍它。

“你挺敬业的。”他说,“天天来,从不缺席。”

圆球滚走了。

雷诺准将站起来,走回帐篷。

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还热着。

音乐还在响。

士兵们还在哼歌。

一切都习惯了。

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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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

英国营地。

阿丝特莉亚站在营地边缘,看着法国方向。

旁边,潘西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看什么呢?”

“看他们。”阿丝特莉亚说。

潘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法国营地里,那些圆球还在滚,音乐还在响。

但法国士兵们已经不动了。

他们坐在那里,该干嘛干嘛。

“他们习惯了。”潘西说。

“嗯。”

“不追了。”

“嗯。”

“那咱们还放吗?”

阿丝特莉亚想了想,嘴角微微上扬:

“放。换花样。”

潘西挑眉:“换什么?”

阿丝特莉亚转头,看向身后。

那里,乔治和弗雷德正在研究一个新的发射器。

那发射器比之前的大三倍,能发射更大的东西。

“那是什么?”潘西问。

“还没起名字。”阿丝特莉亚说,“但乔治说,能把一整箱烟花同时发射过去。”

潘西沉默了一秒。

“明天会很热闹。”

阿丝特莉亚也笑了。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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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十六日,凌晨五点。

法国营地。

菲利普下士躺在帐篷里,睡得很香。

经过十一天的折磨,他终于练出了一项技能:无论多吵,都能睡着。

音乐响着?没事。

圆球滚着?没事。

烟花炸着?没事

他照睡不误。

但今天早上,他醒了。

不是被吵醒的。

是被震醒的。

整个地面都在抖。

他睁开眼,冲出帐篷。

外面,天还没亮。

但天空是亮的。

无数个光点正在朝营地飞来,拖着长长的尾焰,像流星雨一样。

“什么情况?”他喊。

没人能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被震醒了。

那些光点落在营地周围,落在帐篷上,落在空地上——

然后炸开。

不是一颗两颗。

是几十颗,上百颗,一起炸开。

红的,黄的,绿的,蓝的,紫的,金的,银的——

各种颜色,各种形状,各种声音。

整个营地瞬间变成了烟花的海洋。

菲利普下士站在原地,被烟花包围。

他的左边炸开一朵菊花,右边炸开一朵牡丹,头顶炸开一串彩珠。

他的脚下,鞭炮在响。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他的耳朵里,全是爆炸声。

他张着嘴,看着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旁边的副班长同样张着嘴,同样大脑一片空白。

更远的地方,雷诺准将站在帐篷门口,同样张着嘴,同样大脑一片空白。

这他妈是什么?

这他妈是演习?

这他妈是过年吧?

烟花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五分钟后,终于停了。

营地里一片寂静。

只有硝烟在飘。

菲利普下士站在原地,浑身落满了烟花的灰烬。他的头发上,肩膀上,衣服上,全是彩色的碎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然后他笑了。

笑得特别灿烂。

旁边的副班长看着他,问:“你笑什么?”

菲利普下士说:“不知道。”

他继续笑。

然后副班长也笑了。

然后周围的人都笑了。

整个营地,六千名法国士兵,站在硝烟和碎屑中,仰天长笑。

那笑声里,有崩溃,有无奈,有自嘲,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雷诺准将站在帐篷门口,看着那群笑得停不下来的士兵,沉默了。

然后他也笑了。

笑得弯下腰,扶着帐篷门框。

参谋在旁边担心地问:“长官,您没事吧?”

雷诺准将摆摆手,继续笑。

笑够了,他直起腰,深吸一口气。

“通知全体。”他说。

参谋立正:“是!”

“今天放假看烟花,可以拍照,可以和家人视频。”

参谋愣了一下:“放假?”

“对。”雷诺准将点头。

参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然后他敬了个礼,转身去传达命令。

雷诺准将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还在笑的士兵,看着那些满地的烟花碎屑,看着远处英国营地的方向。

那里,那群年轻人肯定也在笑。

笑得很开心。

他突然想起一句话:

打不过,就加入。

不,不是加入。

是享受。

既然被骚扰无法避免,那就享受被骚扰的过程。

他转身,走进帐篷。

泡了一杯咖啡。

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音乐。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他笑了。

喝了一口咖啡。

味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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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

英国营地。

阿丝特莉亚站在营地边缘,拿着望远镜看着法国方向。

旁边,潘西同样拿着望远镜。

再旁边,赫敏、塞德里克、哈利、德拉科、纳威、秋张、西奥多、罗恩、乔治、弗雷德、西莫——全都在。

人手一个望远镜。

“他们在笑。”乔治说。

“对,在笑。”弗雷德附和。

“笑什么?”

“不知道。”

阿丝特莉亚放下望远镜,嘴角微微上扬。

“他们终于接受了。”

潘西点头:“接受了被骚扰的命运。”

赫敏在旁边问:“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阿丝特莉亚想了想,说:

“继续放。”

“为什么?”

“因为演习还没结束。”

所有人沉默了一秒。

然后同时笑了。

对哦。

演习还没结束。

还有九天。

九天,够放很多烟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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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十七日,晚上八点。

法国营地。

菲利普下士坐在篝火旁,手里拿着一根仙女棒。

仙女棒是他今天下午从英国那边得到的。

今天下午,他巡逻的时候,遇见了几个英国士兵。

那些英国士兵正在营地边缘放仙女棒,看见他们来了,居然招手让他们过去。

菲利普下士犹豫了一下,走过去了。

然后那个金发女孩递给他一根仙女棒。

“试试。”她说。

他接过仙女棒,点燃。

火花四溅,亮晶晶的,美得不像话。

他举着仙女棒,在空中画圈,画星星,画各种图案。

那一刻,他忘了自己在演习。

忘了对方是敌人。

忘了这十一天的折磨。

他只是开心。

旁边,他的战友们也在玩。

有人玩二踢脚,有人玩窜天猴,有人玩降落伞。

所有人都在笑。

菲利普下士看着那幅画面,突然想:

其实,英国人也没那么坏。

虽然他们缺德。

虽然他们天天骚扰。

但他们也会分享。

也会笑。

也会递给你一根仙女棒。

他收回思绪,继续玩。

仙女棒快燃尽了。

他看着最后一点火花熄灭。

然后他站起来,走回自己营地。

身后,英国人的笑声还在。

那笑声,在夜空中飘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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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十八日,凌晨。

法国营地,指挥官帐篷。

雷诺准将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一份文件。

那是演习结束后的安排。

还有七天。

七天之后,演习就结束了。

他放下文件,看向窗外。

窗外,月光很好。

很安静。

没有音乐,没有烟花,没有圆球。

英国人今晚没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

但他猜,可能是让他们好好休息一晚。

明天继续。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远处的英国营地。

那里,灯火通明。

隐约能看见人影在走动。

他突然笑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走回床边,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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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十九日,早上。

英国营地。

阿丝特莉亚站在营地边缘,看着法国方向。

旁边,潘西站在她身边。

“还有六天。”潘西说。

“嗯。”

“咱们还有多少存货?”

阿丝特莉亚想了想:“够放三天的。”

潘西点头:“那后面三天怎么办?”

阿丝特莉亚的嘴角微微上扬:

“后面三天,让他们休息。”

潘西挑眉:“休息?”

“对。”阿丝特莉亚说,“最后三天,不骚扰了。让他们好好演习。”

潘西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你真是……”

“什么?”

“缺德。”

阿丝特莉亚也笑了。

“谢谢夸奖。”

两人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法国营地。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很暖。

身后,营地里的士兵们已经开始新一天的训练。

笑声,喊声,口号声,混在一起。

那声音,在空气中飘得很远。

演习还在继续。

但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群人,在一起。

阿丝特莉亚转身,朝营地走去。

潘西跟上。

身后,法国的方向,隐约传来音乐声。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