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不客气?你能把我怎么样?打我?骂我?还是把我关进大牢?我告诉你,你那点小伎俩,在我眼里就是小儿科,不值一提。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其实早就破绽百出了,也就是张老实那个老实人,被你蒙在鼓里。”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我也不跟你废话,今日前来,是想给你指条明路。你若是把家产还给张老实,再到官府自首,坦白你的罪行,或许还能从轻发落。若是执迷不悟,继续作恶,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李道全哪里听得进济公的话,他冷笑一声:“大师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喝酒吃肉,逍遥快活,多好!张老实罪有应得,家产被抄没是他活该。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济公见他冥顽不灵,也不生气,说道:“好,好,好!既然你不听劝,那咱们就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这官还能当多久,你这家产还能守多久。善恶终有报,你就等着瞧吧!”说罢,摇着破扇子,转身离开了府衙。
李道全看着济公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但转念一想,自己已经买通了上下官员,济公就算再有本事,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他不过是个疯和尚,能掀起什么风浪?便放下心来,继续处理公务,心里盘算着如何把诚信布庄的布料卖掉,换成银子。
可他万万没想到,济公已经设下了连环计,就等着他往里钻。
当天晚上,李道全正在府中饮酒作乐,摆了满满一桌子的山珍海味,身边有丫鬟伺候,还有歌女弹琴唱歌,好不惬意。他喝着上好的美酒,吃着鲜美的佳肴,想着自己日后的富贵荣华,心里得意极了。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后院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哭声凄惨,断断续续,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吓人。李道全皱了皱眉,对着身边的管家说:“去看看,后院是谁在哭,扰了本官的雅兴!”
管家连忙点头,快步向后院走去。没过多久,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脸色发白:“大人,后……后院有个女人,身穿白衣,长发披肩,跪在地上哭哭啼啼,说……说她是张老实的妻子王氏!”
李道全心里一惊,王氏怎么会来这里?他放下酒杯,说道:“带我去看看!”
来到后院,只见月光下,一个身穿白衣、长发披肩的女子正跪在地上,背对着他们,哭得肝肠寸断。李道全走上前,皱了皱眉:“王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闯本官府邸!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
那女子缓缓转过身,只见她面容憔悴,脸色惨白,眼神哀怨,正是张老实的妻子王氏。王氏抬起头,眼中满是恨意,死死地盯着李道全:“李道全,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你霸占我家的家产,害死我丈夫,我跟你拼了!”说着,就朝着李道全扑了过去,双手伸出,想要抓破他的脸。
李道全连忙躲闪,身边的管家和家丁立刻上前,把王氏按住。王氏挣扎着,嘶吼着:“李道全,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李道全看着王氏,心中突然生出一个歹毒的念头:“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留着你,始终是个祸患。”他对着管家使了个眼色,低声说道:“把她关进柴房,看好了,别让她跑了。明天一早,把她卖到城外的窑子里去,永绝后患!”
管家连忙点头:“是,大人!”
家丁们把王氏拖进了柴房,锁上了门。李道全看着柴房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转身回到前厅,继续饮酒作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哪里知道,这个王氏是济公用法术变出来的。济公早就料到李道全不会轻易放过王氏,便提前施法,变出一个王氏的分身,引李道全上钩。
当晚,济公潜入李道全的府中,避开巡逻的家丁,来到柴房外。他对着柴房里的“王氏”吹了一口仙气,“王氏”顿时发生了变化,身形渐渐变大,面容变得青面獠牙,头发竖起,眼睛里冒着红光,嘴里发出“嗷嗷”的鬼叫声,身上的白衣也变成了血红色。
看守柴房的两个家丁正靠在墙上打盹,突然听到柴房里传来恐怖的鬼叫声,连忙睁开眼睛,朝着柴房里看去。只见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正张牙舞爪地朝着他们扑来,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大喊:“有鬼!有鬼啊!府里闹鬼了!”
叫声惊动了府里的其他人,家丁、丫鬟们都吓得四处乱跑,府里一片混乱。
李道全正在房中睡觉,被家丁的喊叫声惊醒。他以为是家丁在胡说八道,正要发怒,只见那个青面獠牙的恶鬼已经冲破柴房的门,朝着他的房间冲了过来。恶鬼披头散发,双目圆睁,嘴里流着血,对着李道全吼道:“李道全!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是张老实的冤魂!我死得好惨啊!你霸占我的家产,害我性命,我要报仇!你快把家产还给我,否则我就把你拖入地狱,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李道全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鲜血都流了出来:“张恩公,饶命啊!饶命啊!我不是故意害你的,都是我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我这就把家产还给你,我这就去自首!求你放过我吧!”
恶鬼冷笑一声,声音尖锐刺耳:“哼,你以为这样就完了?你害我家破人亡,这笔账,没那么容易算!我要让你血债血偿!”说着,就朝着李道全扑了过去,伸出利爪,想要抓住他。
李道全吓得闭上眼睛,尖叫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可等了半天,也没感觉到什么动静。他缓缓睁开眼睛一看,哪里还有什么恶鬼,只见济公摇着破扇子,站在他面前,嘿嘿笑着:“李大人,刚才的‘张恩公’,是不是很热情啊?”
李道全这才知道自己中了计,又羞又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站起身,指着济公骂道:“疯和尚!你竟敢戏弄本官!我跟你拼了!”说着,就朝着济公扑了过去,想要打他。
济公轻轻一闪,就躲开了他的攻击。济公说道:“李道全,你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你害张老实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你霸占他的家产,把他关进大牢,打得半死不活,你就没想过他会找你报仇吗?”他顿了顿,又说:“我告诉你,刚才的恶鬼虽然是假的,但张老实的冤屈是真的,他的痛苦也是真的。你若是再执迷不悟,继续作恶,真的恶鬼就会来找你了,到时候,可就没人能救你了!”
李道全被济公吓得不轻,心里开始动摇。他想:“若是真的有鬼魂,我就算得到了家产,也过不安稳,日夜不得安宁。不如把家产还给张老实,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可他又转念一想:“我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一切,官也当了,家产也有了,就这样还回去,实在是不甘心。济公不过是个疯和尚,他的话怎么能信?世界上根本没有鬼魂,刚才肯定是他搞的鬼。只要我做得干净利落,除掉张老实和王氏,就不会有人知道我的罪行,我就能永远享受富贵荣华。”
就在李道全犹豫不决的时候,济公又说道:“李道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明日一早,你就去官府自首,把陷害张老实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把家产还给张老实,求得他的原谅。若是你照做了,我可以饶了你,保你性命无忧。若是你不照做,后果自负,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说罢,济公摇着破扇子,转身离开了。
李道全坐在地上,心里五味杂陈,翻来覆去地想了一夜。一边是贪念,舍不得到手的富贵和权力;一边是恐惧,害怕济公的法术和所谓的鬼魂。最终,贪念还是占了上风。他觉得济公只是在吓唬他,世界上根本没有鬼魂,只要自己做得干净利落,就不会有人知道。于是,他决定一不做二不休,除掉张老实和王氏,永绝后患。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道全就叫来自己的心腹赵三,给了他一把匕首和五十两银子,说道:“你去大牢里,把张老实给我杀了,做得干净点,别留下痕迹。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五十两银子,让你远走高飞。”
赵三接过匕首和银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连忙点头:“大人放心,小人一定办好!”
赵三来到大牢,找到了牢头,递上银子,说道:“牢头大哥,我是李大人的人,李大人让我来看看张老实。”
牢头收了银子,笑眯眯地说:“原来是赵兄弟,快请进!张老实还在里面躺着呢,快不行了。”
赵三跟着牢头来到张老实的牢房,只见牢房里空无一人,张老实早就不见了踪影。赵三心里一惊,连忙问道:“张老实呢?他去哪里了?”
牢头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啊,昨天晚上还在呢,怎么会不见了?难道是越狱了?”
赵三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大事不妙,连忙转身跑回府衙,向李道全禀报。
李道全得知张老实不见了,顿时吓得面如死灰。他知道,一定是济公救走了张老实。这下麻烦了,张老实活着,就是他的心头大患。
与此同时,济公已经把李道全陷害张老实的证据,包括买通地痞流氓的供词、伪造的账目、以及李道全心腹的证词,都交给了临安府知府。知府姓王,是个清官,早就看不惯李道全的所作所为,只是一直没有证据。如今有了济公提供的证据,王知府十分震怒,拍案而起:“好个李道全!竟敢如此无法无天,陷害忠良,霸占家产!来人,立刻下令,捉拿李道全!”
官兵们领命,立刻包围了李道全的府衙。
李道全得知消息后,知道大事不妙,连忙收拾了金银细软,想要从后门逃跑。可他刚出府门,就被早已埋伏好的官兵团团围住。官兵们一拥而上,把李道全捆了个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李道全挣扎着,嘶吼着:“你们干什么?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抓我!放开我!”
带队的军官冷笑一声:“李道全,你作恶多端,陷害忠良,霸占家产,证据确凿,王知府有令,捉拿你归案!你就别挣扎了!”
官兵们把李道全押上囚车,一路押往府衙。临安府的百姓们得知李道全被抓,都纷纷涌上街头,拍手称快,唾骂他忘恩负义,罪有应得。
四、公堂之上现原形,佛法昭彰恶有报
李道全被押到了府衙大堂。大堂之上,气氛威严,王知府坐在堂上的公案之后,面色铁青,眼神锐利,像一把刀子,直刺李道全的心底。公案两旁,站着几个威武的衙役,手持水火棍,怒目圆睁。
张老实和王氏也在场,他们已经被济公救了出来,张老实服用了济公的药丸,身体已经完全恢复,面色红润,精神饱满。王氏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脸上还有几分憔悴,但眼神坚定,充满了对李道全的恨意。
大堂之下,挤满了围观的百姓,都想看看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最终会有什么下场。
王知府看着被押在堂下的李道全,猛地一拍惊堂木,“啪”的一声,震得整个大堂都嗡嗡作响:“李道全!你可知罪?”
李道全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却依旧不肯认罪,他抬起头,大声说道:“大人,我何罪之有?这都是张老实诬告我,还有那个疯和尚在一旁煽风点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王知府冷笑一声:“哼,你还敢狡辩?本官这里有你陷害张老实的证据,还有你买通地痞流氓、诬告张老实偷税漏税的人证物证,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说着,让衙役把证据一一呈了上来,“这是你买通地痞赵三、刘四等人在诚信布庄闹事的供词,上面有他们的手印;这是你让人在布庄布料里掺次品的人证,他已经招供,是你指使他干的;这是你伪造的张老实偷税漏税的假账目,上面还有你心腹的笔迹;还有你派赵三去大牢里刺杀张老实的证词,桩桩件件,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李道全看着眼前的证据,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再也无话可说。那些供词、人证、物证,像一把把锤子,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他知道,自己的罪行已经暴露,再也无法狡辩了。
可他依旧不死心,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道:“大人,我是进士出身,朝廷命官,就算我有错,也应该交由吏部处置,你无权审判我!我要上诉,我要告你们!”
就在这时,济公摇着破扇子,大摇大摆地走上堂来,嘴里哼着小调:“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他走到李道全身边,用破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大人,别白费力气了。你作恶多端,证据确凿,就算你上诉到京城,上诉到皇帝那里,也难逃一死。你以为你是进士出身,朝廷命官,就能为所欲为?我告诉你,在公道面前,官职、身份,都一文不值!”
他顿了顿,又说:“你还记得当初在破山神庙里,张老实是怎么救你的吗?那时候你冻得奄奄一息,像条死狗一样,是张老实给你衣服穿,给你饭吃,给你盘缠让你赶考。他把你当亲人一样对待,可你呢?高中之后,不仅不报答他,反而恩将仇报,陷害他,霸占他的家产,把他关进大牢,打得半死不活。你这样的人,简直猪狗不如!连畜生都知道报恩,你却连畜生都不如!”
济公的话,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李道全的心上。他想起当初在破山神庙里的狼狈,想起张老实给他的棉衣和炊饼,想起张老实给他五十两银子时的情景,想起自己当初的誓言,再看看自己如今的下场,心里充满了悔恨。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灰尘,顺着脸颊滑落。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张老实连连磕头,磕得头破血流:“张恩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忘恩负义,不该陷害你,不该霸占你的家产!求你原谅我吧!我知道错了,我愿意把家产还给你,我愿意接受惩罚,求你饶了我吧!”
张老实看着他,叹了口气:“李道全,我当初救你,不是为了让你报答我,只是觉得你可怜,觉得你是个有才华的人,不想让你冻死饿死。可你却做出这样的事情,让我太失望了。你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你伤害了我,伤害了我的家人,破坏了我的生活,这些都不是一句‘我错了’就能弥补的。”
王氏也说道:“李道全,你这个畜生!你害我们家破人亡,若不是济大师相救,我和我当家的早就死了!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原谅你!”
围观的百姓们也纷纷指责李道全:“忘恩负义的东西,活该有今天!”“杀了他!为张老板报仇!”“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赶紧斩了!”
王知府见状,说道:“李道全,你恩将仇报,陷害忠良,霸占他人家产,还企图杀人灭口,罪行严重,性质恶劣,本官岂能容你!根据大宋律法,判你斩立决,家产全部归还张老实!另外,你买通的地痞流氓、涉案官员,一律严惩不贷!”
李道全一听“斩立决”三个字,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再也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再多的悔恨也无济于事了。
衙役们上前,把李道全押了下去,关进了死牢,等待行刑。
行刑那天,临安府的百姓们都来看热闹,刑场周围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大家都对李道全的所作所为恨之入骨,纷纷唾骂他,扔烂菜叶、臭鸡蛋,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李道全被押上刑场,跪在地上,看着围观的百姓,听着他们的唾骂,心里充满了悔恨和绝望。他想起自己寒窗十载的艰辛,想起高中进士时的风光,想起张老实对他的恩情,想起自己如今的下场,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他想,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贪念,没有陷害张老实,而是好好报答他,如今说不定已经是高官厚禄,家庭美满了。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刽子手手起刀落,“咔嚓”一声,李道全的人头落地。一代忘恩负义之徒,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真是罪有应得。
百姓们见状,都拍手称快,欢呼雀跃,纷纷说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真是大快人心!”“济大师说得对,苍天饶过谁!”
张老实拿回了自己的家产,重新开起了诚信布庄。经过这件事,他的名声越来越好,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忠厚老实、乐善好施的善人,都愿意来他的布庄买布,生意也越来越红火。他时常感念济公的救命之恩,经常去灵隐寺烧香拜佛,还捐了不少香火钱,修缮寺庙。
济公依旧每天摇着破扇子,在临安府的街头巷尾闲逛,喝酒吃肉,看似疯疯癫癫,却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扶危济困,惩恶扬善。
五、佛法点化众人醒,善恶有报是真谛
话说李道全被斩首之后,临安府里的百姓都拍手称快,这件事也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传遍了临安府的大街小巷,甚至传到了周边的县城。大家都说,这是善恶有报,济公活佛显灵,惩治了恶人,为百姓除了一害。
这一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诚信布庄里人声鼎沸,生意兴隆。张老实正在店里招呼客人,济公摇着破扇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壶老酒,嘴里哼着小调:“酒是穿肠药,色是刮骨刀,财是下山虎,气是惹祸苗,看来四字有害,不如一笔勾销!”
张老实连忙放下手里的活,热情地招待他:“济大师,您来了!快请坐,快请坐!小王,给大师沏碗热茶来!”
济公毫不客气地坐在柜台旁边的椅子上,把酒壶往桌上一放,说道:“张老板,生意不错啊,这么多客人,看来你这布庄是越来越红火了!”
张老实笑着说:“托大师的福,自从拿回布庄,生意比以前还好了。都是街坊邻里照顾,还有不少人是慕名而来的。”他顿了顿,又说:“大师,这次真是多亏了您。若不是您,我恐怕早就死在大牢里了,家产也被那白眼狼霸占了。您的大恩大德,我真是无以为报!”
济公嘿嘿一笑,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酒:“张老板,你不必客气。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善恶终有报,李道全作恶多端,自食恶果,这都是他自己找的。你做了好事,积了德行,上天自然会保佑你。”
张老实点点头,叹了口气说:“大师说得对。只是我心里还有些不解,为什么我好心好意帮助李道全,他却要反过来害我呢?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济公放下酒壶,说道:“张老板,你有所不知。人心隔肚皮,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世上,有好人,就有坏人;有知恩图报的,就有忘恩负义的。李道全天生就是个贪财忘义之徒,骨子里就带着自私和贪婪。你救了他,他不仅不感激,反而觉得你好欺负,觉得你的家产就应该是他的。这就是人性的贪婪啊,贪婪就像一剂毒药,能让人失去理智,做出违背良心的事情。”
他喝了一口酒,又说:“不过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你做了好事,不是为了让别人报答你,而是为了心安理得。你帮助了李道全,问心无愧,这就够了。而且,你也得到了回报,你现在生意兴隆,家庭和睦,百姓们都敬重你,这就是善有善报。而李道全呢?他作恶多端,虽然一时得意,但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这就是恶有恶报。”
张老实恍然大悟:“大师说得对!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以后我还要多做善事,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就算得不到回报,我也心甘情愿。”
济公点点头:“这就对了。做人啊,一定要心存善念,多做善事。不要怕吃亏,不要怕被人欺负。你做的好事,上天都看在眼里,总有一天会得到回报。反之,若是心存恶念,作恶多端,就算一时得意,最终也难逃惩罚。就像那李道全,他以为自己聪明,能算计别人,可到头来,算计的却是自己。”
旁边围观的百姓们听了济公的话,都深受启发,纷纷点头称是。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说道:“济大师说得太对了!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见过不少忘恩负义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做人啊,还是要忠厚老实,知恩图报。”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说道:“是啊!李道全就是个例子,忘恩负义的人,没有好下场!以后我也要多做善事,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
还有一个妇人说道:“张老板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他的布庄生意兴隆,就是最好的证明。以后我买布,就只来诚信布庄!”
济公看着众人,嘿嘿一笑,摇着破扇子,起身说道:“好了好了,话就说到这里。我还要去喝酒吃肉呢,咱们后会有期!”说着,拿起酒壶,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布庄,嘴里依旧哼着小调:“善念起,福自来,恶念生,祸难挡,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列位看官,这段书说到这里就结束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知恩图报是做人的根本,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人,最终只会自食恶果。就像郭德纲常说的:“穷人站在十字街头耍十把钢钩,钩不着亲人骨肉;富人远在深山老林抡刀枪棍棒,打不散无义的宾朋。”
做人一定要心存善念,多做善事,不要被贪婪和欲望冲昏了头脑。不要觉得做好事没有回报,不要觉得作恶没有人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上天都看在眼里。善念如种子,种下就会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恶念如毒草,种下就会蔓延生长,最终害人害己。
记住,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愿咱们都能心存善念,多行善事,做一个知恩图报、正直善良的人。这样,咱们的生活才能充满阳光,咱们的社会才能更加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