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精准轰击(1 / 2)

卯时三刻,天刚蒙蒙亮。

金光门外,五百骑兵列队整齐。马匹打着响鼻,喷出白气。士兵们甲胄鲜明,腰挎横刀,背挎长弓,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肃杀。

这是卢凌风从金吾卫和羽林卫中精选出来的精锐,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见过血,杀过人。

卢凌风骑在马上,看着眼前的队伍。

“将军,都到齐了。”薛环策马过来。

卢凌风点头,调转马头,面向东方。

长安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朱雀大街像一条笔直的线,延伸向皇城。那是他守护了多年的城市,现在要离开了。

“出发。”

命令简洁。

马蹄声起,五百骑如一道铁流,向西而行。

没有送行的队伍,没有告别的仪式。这是卢凌风要求的——低调出发,减少不必要的注意。

但有些人还是来了。

城外十里长亭,一辆马车停在路边。车帘掀起,裴喜君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外面罩着披风,脸上没有施脂粉,看起来清丽而素净。

卢凌风勒马停下。

“裴小姐。”

“卢将军。”裴喜君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这个给你。”

卢凌风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小瓷瓶。

“蓝色瓶子里是解毒丹,能解常见毒素。白色瓶子里是止血散,红色瓶子里是提神丸。”裴喜君,解释,“西域路远,气候恶劣,这些药你带着,或许用得上。”

“多谢。”卢凌风收起布包,“裴小姐费心了。”

“还有这个。”裴喜君又取出一块玉佩,和之前给的那块差不多,但质地更温润,“这块玉佩里封存了一道‘镇魂术’,如果你感到‘诡胎’躁动,就握住它,能暂时压制。”

卢凌风接过玉佩,入手微温,确实能感觉到一股平和的气息。

“裴小姐,这些术法……”

“是我家传的。”裴喜君说,“我祖父曾是玄门中人,后来入朝为官,这些术法就传了下来。虽然我不算精通,但帮些小忙还是可以的。”

卢凌风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她总是这样,安静,温柔,但在需要的时候,总能给出最实际的帮助。

“此去西域,不知何时能归。”卢凌风说,“裴小姐在长安,也要保重。”

“我会的。”裴喜君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卢将军,有句话我一直想说。”

“请讲。”

“你身上的‘诡胎’,并非绝路。”裴喜君看着他,“我查过古籍,先天诡胎虽然凶险,但若能完全掌控,反而能成为强大的助力。关键是要找到‘平衡’,让人的意志驾驭诡胎的力量,而不是被力量吞噬。”

卢凌风沉默。

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诡胎给他带来了超凡的能力,但也带来了人性的流失。每次使用力量,他都感觉自己离“人”更远一步。

但裴喜君的话,给了他一丝希望。

“我会记住的。”卢凌风说。

远处传来号角声,是队伍在催促。

裴喜君后退一步,微微屈膝:“卢将军,一路平安。”

“保重。”

卢凌风调转马头,策马归队。

马车旁,裴喜君望着远去的背影,久久不动。

丫鬟小声说:“小姐,卢将军已经走远了。”

“我知道。”裴喜君轻声说,“只是这一别,不知何时能再见。”

“小姐这么担心卢将军,为什么不……”

“不要说。”裴喜君打断她,“有些事,放在心里就好。”

她转身上了马车,车帘落下,隔绝了视线。

车队向东,返回长安。

而卢凌风的队伍,继续向西。

午后,队伍抵达咸阳。

在这里,他们遇到了第一批同行者,一支商队,大约五十人,几十辆马车,载满了丝绸、瓷器和茶叶。

商队首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赵,自称常年来往于长安和西域,对这条路很熟。

“卢将军,咱们正好同路,不如一起走?”赵首领很热情,“这一路盗匪多,有官兵同行,我们心里踏实。”

卢凌风想了想,答应了。

商队人多车慢,但确实能提供补给和向导。而且,商队里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消息灵通,或许能打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傍晚,队伍在咸阳城外扎营。

卢凌风的营地在高处,能俯瞰整个营地。士兵们生火做饭,喂马擦枪,一切井然有序。

薛环安排好哨岗,过来汇报:“将军,营地布置好了。商队那边,我安排了十个人暗中盯着,以防万一。”

“做得对。”卢凌风说,“这一路不会太平,小心些总没错。”

“将军,有件事我觉得奇怪。”薛环压低声音,“那个赵首领,说自己是商人,但我看他手下那些人,走路姿势像练家子,手上有老茧,是长期握刀留下的。”

卢凌风看向商队营地。确实,那些伙计虽然穿着普通衣服,但行动举止透着训练有素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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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观察,不要打草惊蛇。”卢凌风说,“如果他们真有企图,迟早会露出马脚。”

“是。”

薛环离开后,卢凌风独自站在营地边缘,看着西沉的落日。

西域,楼兰,母亲的故乡。

关于母亲,他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她总是温柔地笑,说话声音很轻,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父亲很少提她的过去,只说她是江南女子,因战乱流落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