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路的时候，总会注意不发出声音。”苏瑶忽然说。
“习惯了。”林宇笑，“怕打扰别人。”
“我以前也是。”她说，“现在好像没那么紧张了。”
“为什么？”
“因为知道，就算不完美，也有人在旁边。”
林宇没有接话，只是把水杯递给她。
他们回到座位。
这一次，苏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光。
“林宇。”
“嗯？”
“你会不会觉得，图书馆这种地方，很适合把关系放慢？”
林宇想了想。
“适合确认。”他说。
“确认什么？”
“确认那些不用说出口，也不会消失的东西。”
苏瑶转过身，看着他。
阳光在她身后，把轮廓勾得很柔。
“那你确认了吗？”她问。
林宇站起身，走到她身旁。
“确认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却没有碰触。
那种靠近，不需要用手去证明。
“我们是不是该回去继续看书了？”苏瑶轻声说，语气里却没有催促。
“嗯。”林宇点头，“不急。”
他们重新坐下。
这一次，林宇的手臂自然地靠在桌边，离苏瑶更近了一点。苏瑶没有退，反而调整了坐姿，让肩膀与他的距离刚刚好。
翻页声再次响起。
阳光慢慢移开，窗边的亮度变得柔和。
当下午的广播在远处响起，提醒着课程时间将近时，苏瑶轻轻合上书。
“走吧。”
“嗯。”
他们收拾东西，离开座位。
走出图书馆时，阳光已经开始偏斜，校园的颜色变得更深了一点。
“今天下午，也会很普通。”苏瑶说。
“但不会空。”林宇回应。
他们并肩走在树影下。
没有牵手，却步伐一致。
在翻页声与光影之间，那份安稳的时光，被他们一页一页地，悄悄收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