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靠近装订边缘的地方,似乎有一处不明显的、用极细的铅笔写的痕迹,被扫描仪勉强捕捉到了。之前她没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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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图片放到最大,调整对比度。几个模糊的字迹显现出来,像是随手记下的:
“竹里馆……西街……巷尾……”
字迹很淡,几乎与纸色融为一体。后面还有几个字,完全看不清了。
竹里馆?这像是个店名或者地方。西街……是哪个西街?城市里叫西街的地方可太多了。
但这毕竟是条线索!一个可能和许清竹有关的地点!
宋雨薇立刻打开地图软件,输入“竹里馆”搜索。同城结果跳出来十几个,有茶馆、有文具店、有民宿……她一个个点开看地址,没有在西街的。
她想了想,把搜索范围扩大到全省,甚至全国。结果更多了,眼花缭乱。
她泄气地靠在椅子上。大海捞针。
等等……她突然坐直身体。许清竹是十年前离职的。十年前的城市格局和现在可不一样!很多老街巷都拆了改名了!
她需要老地图,或者问问真正的“老本地人”。
她想起仓库里那些堆积如山的旧资料,除了设计稿,说不定还有更早的行业通讯录、地址簿之类的东西?
这个念头让她重新燃起希望。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工作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她拿起钥匙,再次走向楼下那个安静的仓库。
仓库的灯比办公室暗得多,空气里有股陈年的味道。
宋雨薇打开手机手电筒,在堆满旧物的架子间艰难穿行。这次,她的目标不是设计稿,而是那些看起来更不起眼的、积满灰尘的档案盒和文件夹。
她找到一个标记着“2000-2012往来单位通讯录”的箱子,费劲地拖出来。打开,里面是厚厚的几大本硬皮册子,纸页已经泛黄发脆。
她掸掉灰尘,小心翼翼地翻看起来。一页页,都是十年前甚至更早的合作方、供应商地址电话。很多公司名字现在看来都很陌生,大概早已倒闭或改名。
她的手指在粗糙的纸页上滑过,眼睛因为专注和灰尘的刺激有些发酸。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准备合上最后一本册子时,手指突然顿住了。
那一页的角落,用娟秀的钢笔字写着一个地址,旁边打了个星号。地址是:“西城区,老街巷,竹里手工纸艺坊”。
竹里!手工纸艺坊!
虽然不叫“竹里馆”,但名字里有“竹里”,而且是做手工纸的!
和许清竹的设计主题“竹”隐隐呼应!地址也在“老街巷”,符合“可能已拆迁”的特征!
宋雨薇的心狂跳起来,赶紧用手机拍下这个地址。她仔细看旁边的备注,只有简短的几个字:“许工荐,佳纸。”
许工?是许清竹工程师的简称吗?她推荐的好纸?
这个“竹里手工纸艺坊”,极有可能就是许清竹留下线索的地方!也许是她常去的店,也许……甚至和她离职后的去向有关!
宋雨薇激动地站起来,因为蹲太久腿有些麻,差点摔倒。她扶着架子,看着手机照片上的地址,仿佛握住了打开谜团的钥匙。
她决定,明天就去这个“老街巷”碰碰运气。虽然十年过去,物是人非,但总要试试。
她把通讯录放回原处,尽量恢复原样,然后离开了仓库。
回到办公室,她打开电脑,搜索“西城区老街巷”的现状。果然,地图显示那片区域大部分已经改造,变成了商业步行街,但还有一些背街小巷保留着旧貌。
她规划好明天的路线,准备关电脑下班。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白天摊在桌上、还没来得及收的那叠《竹韵》设计图的复印件——她偷偷打印出来研究的。
其中一张图纸,因为她反复拿起放下,夹着的那枚回形针松动了,图纸散开,露出了背面的更多区域。
宋雨薇下意识地伸手想重新夹好,动作却猛地停住。
在之前看到“竹里馆…西街…巷尾…”那行模糊字迹的下方,因为纸张展开,露出了更多之前被折叠挡住的内容!
那里,用同样细的铅笔,清晰地写着一行小字,还有一个箭头指向那个地址:
“若求真,竹中寻。真相在竹子里。”
若求真,竹中寻。真相在竹子里。
宋雨薇反复咀嚼着这句话,一股战栗感从脚底窜上脊梁。
这像是一句谶语,一个谜题。是许清竹留给后来者的提示吗?“竹子里”指的是什么?是那个“竹里手工纸艺坊”?还是另有所指?
她看着那句玄奥的话,又看看电脑屏幕上那个可能已经消失的老地址。
明天,她必须去一趟。
无论那里等待她的是什么,她都要去揭开这个被尘封了十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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