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人就想攻城?
他猛地站起来,冲城下吼道:“准备迎战!放箭!”
箭矢如蝗,从城墙上射下来。苍狼军举起盾牌,顶着箭雨,一步一步往前推。
周大牛蹲在最前头的盾牌后头,手里的麒麟刀攥得死紧。
“将军,”周大疤瘌在他身边蹲下,独臂撑着盾牌,“硬冲吗?”
周大牛摇摇头。
“不冲。”他说,“就是吓吓他们。”
他抬起头,盯着城楼上那个穿着锦袍的身影——哈桑,撒马尔罕的总督,曼苏尔的侄子。
“让那老东西以为咱们要攻城,他就顾不上往东边追了。”
申时三刻,撒马尔罕城下
大食人的箭矢快射完了。
五千苍狼军,顶着箭雨,推进到离城墙只有一里的地方。再往前,就进入弓箭的射程了。
周大牛盯着那片城墙,盯了很久。
“传令下去,”他说,“往后撤。”
周大疤瘌愣住:“将军,撤?”
周大牛点点头。
“撤。让那老东西以为咱们怕了。等天黑,再摸回来。”
酉时三刻,撒马尔罕城外五十里,那处隐蔽的营地
五千苍狼军撤回来了。周大牛蹲在风棱石上,手里攥着那五块麒麟玉佩,盯着撒马尔罕方向那片黑沉沉的天。
“将军,”铁牛爬过来,在他身边蹲下,“那三十七个汉人,应该走出一百里了。”
周大牛点点头。
他把那五块玉佩攥得更紧了。
“再拖一天。”他说,“让他们再走远点。”
戌时三刻,撒马尔罕城里的总督府
哈桑蹲在议事厅里,面前摆着三份刚送到的战报。那五千苍狼军,攻到城下又退了,现在不知去向。往东边追的探子,什么都没发现。
他把战报折好塞回怀里,抬起头,盯着跪在帐帘边的副将。
“那五千人,”他开口,“到底想干什么?”
副将摇摇头:“不知道。可他们撤了,没再攻。”
哈桑沉默。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东边那片黑沉沉的天。
“传令下去,”他说,“明儿个一早,派五千人出城搜。就是把方圆百里翻个遍,也要把那帮苍狼军找出来。”
亥时三刻,撒马尔罕城外五十里
周大牛蹲在风棱石上,盯着撒马尔罕方向那片黑沉沉的天。城里的火光还亮着,大食人还在搜。
“将军,”周大疤瘌爬过来,独臂撑着地,“那三十七个汉人,应该走出一百五十里了。”
周大牛点点头。
他从怀里掏出那五块麒麟玉佩,对着月光照了照。玉上那五只麒麟眼睛,还是那么亮。
“传令下去,”他说,“让弟兄们收拾东西。天亮之前,往西走。”
周大疤瘌愣住:“将军,不拖了?”
周大牛摇摇头。
“不拖了。”他说,“再拖下去,咱们自己就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