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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雷霆手段,绝地反杀(2 / 2)

县尉一愣:“自然是心口、头颅等要害!”

“那这些小人,”沈清辞随手拿起一个(这个动作又引起一阵低呼),指着上面银针的位置,“您看,针大多扎在手臂、腿脚,甚至背后。心口这唯一一根铁钉,钉入的角度也歪斜无力,更像是匆忙钉上去的。此其一。”

她又拈起一缕头发:“其二,这头发粗硬发黄,发尾分叉干枯。民女虽不才,却也知道,年轻女子的头发,即便不够乌黑,也多是柔软顺滑。这头发,倒像是常年劳作的……中年男子的发质。”

她放下头发,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扫过脸色开始变化的县尉和王县令,最后落在那些作为见证的乡绅脸上:“其三,也是最紧要的一点——这木盒埋在此处,至少已有三五日。可三日前,民女因研制药膳包,曾请工匠在此处挖掘一个小地窖,以存放需阴凉的药材。当时,从此处往下挖了足足两尺深,并未见任何木盒。”

她转身,指向水井旁一块新砌的石板:“地窖入口就在那边石板下,工匠刘三、帮工李二皆可作证。大人若不信,可立刻传唤他们,也可现在就掘开石板查看地窖痕迹。试问,一个三日前才被挖开又填平的地方,如何能在‘一尺深’处,埋下一个至少埋了‘三五日’的木盒?”

逻辑清晰,证据凿凿!

院内一片死寂。王县令猛地看向县尉,县尉额头已渗出冷汗。

“其四,”沈清辞的声音陡然转厉,目光如刀锋般割向县尉,“大人刚才手中那张写着‘埋藏地点’的纸条,墨迹新鲜,笔画无力,显然是刚刚写成不久!而那所谓的‘生辰八字’,字迹歪斜模糊,连基本的干支都写错了一个!试问,若真是民女行邪术,会将自己的罪证写得如此潦草错误,还特意写张纸条告诉别人埋在哪里吗?!”

“这……这……”县尉张口结舌,连连后退。

“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意图置民女于死地!”沈清辞面向王县令,屈膝跪地,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大人!此事绝非简单商贾纠纷!从周记劣药,到周家灭门血字栽赃,再到如今这漏洞百出的巫蛊诬陷,环环相扣,步步紧逼!其所图,绝非沈清辞一人之生死,而是要彻底搅乱清河县商界,破坏药膳惠民之举,更要借此打击大人您的官声威望!请大人明察,为清辞做主,亦为清河县百姓,铲除这股无法无天的恶势力!”

字字铿锵,句句诛心!

王县令脸色变幻,最终化为一片铁青。他并非蠢人,之前只是迫于压力且证据“确凿”。如今被沈清辞当场揭穿破绽,再联想到州府那封含糊的“关照信”,哪里还不明白自己险些成了别人手中刀!

“来人!”王县令猛地转身,目光森冷地盯住县尉,“将刘县尉暂且收押!立刻传唤工匠刘三、李二,核对地窖之事!另,全城搜查,缉拿所有可能与周家灭门案、栽赃案有关之人!本官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本官辖内,如此兴风作浪!”

衙役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在王县令的积威下,上前扣住了面如死灰的刘县尉。

一场惊天危机,在沈清辞冷静到极致的分析与反击下,顷刻逆转。

人群中的议论风向瞬间变了,惊疑、后怕、钦佩的目光聚焦在那跪地却背脊挺直的青衣女子身上。

沈清辞缓缓起身,对王县令再施一礼:“多谢大人明察。清辞研制太后所需的北疆驱寒药膳包,正到紧要关头,却被此事耽搁。如今药材又被歹人做了手脚,恐延误进献之期,清辞实在惶恐。”

太后?进献?

王县令心头巨震,看向沈清辞的目光彻底不同了。原来此女背后,竟已直通宫廷!难怪……难怪对方要用如此狠绝的手段!

他连忙换上一副和煦面孔:“沈姑娘受委屈了。药材之事,本官即刻派人协助采购,务必不耽误姑娘大事。至于这伙歹人,本官定会一查到底,给姑娘一个交代!”

风波暂息。

回到内堂,苏婉几乎虚脱,扶着桌子才站稳:“清辞……你、你何时挖的地窖?我怎么不知道?”

沈清辞接过春桃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才缓声道:“没挖。”

“啊?”

“诈他们的。”沈清辞放下茶盏,眼中锋芒未敛,“那地窖,是准备挖,但还没来得及动工。我赌的是他们做贼心虚,更赌王县令在确凿的漏洞面前,不敢再深入追究‘地窖’的真假。只要他当时有一丝犹豫,我们就有翻盘的机会。”

苏婉目瞪口呆,半晌才叹服:“你真是……胆大包天。”

“置之死地而后生罢了。”沈清辞望向窗外,天色已近黄昏,“经此一事,王县令算是彻底被绑到我们这条船上了。至少,在太后那边有明确消息前,他不敢再让我们出事。我们赢得了时间。”

“那接下来?”

“药材到位,全力攻克药膳包。”沈清辞目光坚定,“这是我们目前最硬的护身符。至于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她声音转冷,“陈先生那边,应该也有收获了。”

夜幕降临时,陈默带回了两条消息。

第一条:优质药材已通过多渠道秘密收购,三日内可陆续到位,足以支撑药膳包研制和店铺日常所需。

第二条:根据对刘县尉家中以及周记几个隐秘账房的暗中搜查,发现他们与一个通过漕运南下的京城商队有秘密往来。商队的主事人,姓侯。

永宁侯府的“侯”。

沈清辞摩挲着袖中那枚云纹令牌。

“侯爷……”她轻声自语,眼中寒光凝聚,“既然你把手伸得这么长,那便……留下点代价吧。”

药膳包的研制,在优质药材到位后,进展神速。沈清辞大胆调整思路,以炮制精良的附子为君,佐以大量生姜、红枣、饴糖调和滋味,并创新性地将部分药材预先熬制成浓稠膏滋,再与磨成粗粉的其余药材混合,制成一种类似“茶饼”的硬块。使用时,只需敲下一块,与水同煮片刻,便可得到一锅辛香微甜、驱寒暖身的药膳汤。

她将其命名为“戍边暖阳煲”。

方子与样品,连同写给太后年氏的恭谨奏陈,由陈默安排最可靠的信使,以最快速度送往京城。

信使出发那日,清河县城门口,一个来自京城的漕运商队正押送着几船货物准备返航。商队主事,那位姓侯的管事,在登船前,莫名“失足”跌入初冬冰凉的河水中,虽被救起,却染了重风寒,高烧不退,呓语中竟胡乱喊出些“侯爷吩咐”、“栽赃”、“灭口”之类的言语,被岸上不少力夫听去,流言悄然而起。

与此同时,清河县衙大牢深处,被单独关押的刘县尉,在某个深夜,突然暴毙。死因,据说是“畏罪自尽”。

王县令对此三缄其口,只是往州府递送的案卷中,关于周家灭门及诬陷沈记一案,多了许多语焉不详却又引人遐想的“可能涉及上层权势斗争”的隐晦措辞。

京城,永宁侯府。

一份来自清河县的密报与一份来自宫中的简短问询,几乎同时摆在了永宁侯的书案上。

密报详述了计划失败、刘县尉暴毙、侯管事失言染病,以及沈清辞已成功研制药膳包并上达天庭的全过程。

宫中的问询则很温和:“闻侯爷家有商队南下,可曾听闻清河县有商贾以邪术害人之谣言?太后甚为关切地方祥和。”

永宁侯盯着那两份文书,面色阴沉如水,良久,将密报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作飞灰。

“沈、清、辞。”他缓缓念出这个名字,指节捏得发白。

他没想到,一个毫无根基的民间女子,竟能如此难缠,不仅屡次破局,竟还攀上了太后那条线!

“侯爷,此女已成隐患,是否……”幕僚低声道。

“晚了。”永宁侯打断他,声音冰冷,“太后既已过问,此时再动她,便是打太后的脸。况且,萧执那边……”他想起宫中眼线报来的,萧执伤势渐稳、已开始暗中清理朝堂的消息,心头更烦躁,“先让她得意几天。药膳包……哼,北疆苦寒之地,岂是那么容易见效的?待她方子无效,或出了纰漏,再收拾不迟。”

他挥退幕僚,独自坐在昏暗的书房中,眼中杀意翻腾。

而千里之外的清河县,沈记养生堂后院,沈清辞正将最后一批“戍边暖阳煲”的样品仔细封装。

她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太后是她暂时的护身符,也是新的悬崖。

药膳包若成,她便真正踏入了那个波谲云诡的顶级权力场。

若败……

她握紧了手中温热的药包,目光越过院墙,投向北方深沉夜空。

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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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下章预告”:太后对“戍边暖阳煲”大加赞赏,下旨召沈清辞进京受赏!圣旨抵达清河县,举世哗然。沈清辞即将踏入京城漩涡中心,而萧执,也从昏迷中苏醒。两人京城再遇,却是宫宴之上,众目睽睽……第九十五章《凤诏临门,京华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