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通道那人听到动静,急忙后退。侯亮平抓住时机,一枪打爆皮卡前胎。轰的一声,车头下沉,彻底报废。
正面两人开始包抄。陈东往后撤,退到一根承重柱后。他知道不能久留,必须抓一个活的。
他从口袋摸出一枚烟雾弹,拔掉保险,往前方空地一扔。白雾迅速扩散。趁着视线受阻,他贴墙疾行,绕到左侧通道尽头。那里有个控制室,门开着,里面亮着灯。
他闪身进去,发现墙上挂着几件工作服,桌上放着对讲机和水杯。人刚离开不久。
忽然,身后传来急促脚步。他立即蹲下,抽出战术匕首反握在手。门框外闪过一道影子,接着一个人冲进来,手里端着枪,正是刚才在右侧巡逻的那个。
陈东不动。那人没发现他,转身去拿对讲机。就在他低头的一瞬,陈东暴起出手,左手勒住对方脖子,右手匕首抵住咽喉。
“动一下就割开。”他声音冷静。
那人僵住,枪掉在地上。
“谁派你们来的?”
“我不知道……我只是拿钱办事……”那人声音发抖。
“码头三号仓是谁在等?刘主任?他现在在哪?”
“我真不知道名字……但今早调了两批人去海边……说是今晚船要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船上有什么?”
“账本、硬盘……还有一些不能见光的东西……”
陈东眼神一沉:“你还知道什么?”
“我说了这些已经活不了……你放过我,我老家还有孩子……”
陈东没再问。他一记手刀砍在对方后颈,将人击晕,迅速搜身。除了一串钥匙和三百块现金,没别的。但他注意到这人身穿的工作服袖口绣着一个编号:HD-0986。
汉东省属企业通用制服编码。
他把人拖到角落铐住,回到其他人身边。
“搞定了?”侯亮平问。
“问出点东西。”陈东把纸条和制服编号信息告诉他,“码头三号仓,今晚有船要走。他们不是单纯逃跑,是在转移证据。”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联系不上指挥中心,也没法上报。”
“不用上报。”陈东望向车库出口的方向,“我们自己去。”
“可外面还有人守着。”
“刚才那一阵乱枪,已经暴露他们的位置。只要我们不出去,外围警方迟早会查到异常。”他看了眼手表,“现在是十点零七分。距离他们计划启航还有九个多小时。足够我们重新组织力量。”
他拿出手机,尝试重启信号。依然无服务。但他记得干扰器的有效范围是三百米。只要离开这片区域,应该能恢复通讯。
“走消防通道。”他说,“那边通后巷,远离主路。我们先脱离包围圈,再想办法联系外援。”
侯亮平点头:“然后直扑码头?”
“先确认情报真伪。”陈东收起装备,“如果真是三号仓,那就不是普通的货轮接应。背后牵扯的层级会更深。”
他最后看了眼燃烧的面包车和昏迷的俘虏,转身走向通道深处。
一行人沿着狭窄的消防梯往上,脚步声在空荡的楼体中回响。陈东走在最前,手电光扫过墙壁裂缝和脱落的油漆。当他推开顶楼出口的铁门时,清晨的风扑面而来。
天空已泛白,远处城市开始苏醒。街道上依旧安静,但街角的早餐铺冒出热气,一辆环卫车缓缓驶过。
他站在屋顶边缘,俯视整栋建筑。至少六辆黑色越野车停在四周路口,车上的人还没撤。但他们已经不敢轻易靠近大楼。
“他们以为我们被困在里面。”侯亮平走到他身旁。
“那就让他们继续这么以为。”陈东掏出干扰器,关闭电源。信号恢复的第一刻,他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
“我是陈东。”他说,“代号‘清源’行动启动二级响应。我现在需要支援,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