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倒影世界:我靠恐惧解锁反规则 > 第251章 镜主愤怒,规则风暴来袭

第251章 镜主愤怒,规则风暴来袭(1 / 2)

林川背靠着便利店那面摇摇欲坠的墙,右手还死攥着扫码枪,指节发白,像是要把那点金属捏进骨头里。枪柄上的蓝灯刚熄,像咽了气的电子宠物,连最后一点呼吸都断在了电路板上。他盯着远处地上那团缓缓蠕动的黑影,喉咙发紧,心跳却压得极低——不是不怕,是怕也得憋住,就像送快递迟到三分钟还要硬着头皮敲门说“您好,您的件到了”一样,脸可以不要,命不能不要。

上一秒的胜利感像块刚出炉的烧饼,热乎劲儿还没焐进掌心,风就变了,吹得人脊梁骨发凉,仿佛有人拿冰水顺着你后颈往下灌,一路冻到尾椎骨。空气先是凝固了一瞬,连漂浮的灰都僵在半空,像被谁按了暂停键,连尘埃都不许动。紧接着,地面“咯噔”一沉,像是地底有辆老破车猛地踩了脚刹车,震得他膝盖一弯,本能地矮身下蹲,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两道白印。

就在那一刹那,右臂上的条形码纹身突然发烫,不是那种预警式的刺痒,而是整片皮肉都在发热,像有人往他胳膊里塞了块加厚暖宝宝,还特么是高温加热模式,温度直逼能把鸡蛋煎熟的程度。他低头看了眼,皮肤下的纹身边缘泛着微弱红光,像电路板短路前的征兆,又像某种活物正贴着他血管缓缓爬行。

他抬头,天裂了。

不是真的裂开,是颜色断了层。东边还挂着黄昏的橘红,西边已黑得如同泼墨,中间那条分界线笔直如尺,横切过楼宇群,像谁拿激光刀把天空硬生生劈成了两半。街对面一栋六层楼的房子,上半截原地不动,下半截却滑出三百米远,卡在十字路口一辆翻倒的公交车顶上,稳得离谱,仿佛重力只是个参考选项,建筑师当年画图纸时根本没考虑过这种bug。砖块悬停在半空,水泥碎屑像被无形的手托住,定格成一片诡异的浮雕;一只断翅的鸽子嵌在两栋楼之间的光幕里,翅膀张开,羽毛根根分明,连血丝都清晰可见——它没死,也没活,就这么被钉在了时空的夹缝中,像一张被强行暂停的慢动作照片,连死亡都被系统卡了帧。

“我靠……这波是系统更新炸库了?”林川低声嘟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皮,每一个字都带着锈味。他手摸向裤兜里的手机——那个常年循环播放《大悲咒》的“护身符”,三年来救过他七次,但也害他被当成邪教分子抓进去问话两次。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外壳,又猛地缩回。

不行。

这时候放经文,搞不好等于雷雨天举铁棍招雷。固定频率在这片乱流里就是活靶子,指不定直接引来什么“禁止聆听低频声波”的新规则,到时候别说逃命,怕是连魂都被格式化成MP3,存在云端当背景音乐循环播放。他改用深呼吸,一吸、二憋、三吐,节奏压得比送快递爬十八楼时还稳。肺叶一张一缩,像台破风箱,发出细微的“嘶啦”声,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三年前第一次遭遇“规则突变”时,他就是因为慌了神,在“禁止眨眼”的三秒内连眨五下,结果左眼当场失焦,整整一个月看东西都是重影,连客户地址都读成“幸福小区3栋502和503之间”。那次教训刻进了骨子里:慌,是死因;稳,是活路。

四周开始出字。

不是墙上刷的那种血红油漆,是直接浮现在空气里的,像投影仪坏了,画面到处乱飘,还带残影。

“左脚落地时禁止呼吸。”

“视线触及红色物体即触发坠落。”

“你正在消失。”

最后一个字直接烙在他眼皮内侧,白底黑字,宋体加粗,跟公司OA系统弹窗一个风格,连字号都一模一样,10.5磅,行距1.5倍,熟悉得让人想吐。林川眨眨眼,字还在。再眨,还是。他索性闭眼,可“你正在消失”四个字居然跟着闭眼动作,在黑暗里闪了两下,像节能模式下的广告屏,省电都不放过他。

“操,连老子闭眼都要管?”他骂了一句,抬手狠狠抹了把脸,舌尖顶了顶牙根——得找点实感,不然迟早被这些鬼东西带跑。他低头看了眼右臂,条形码纹身边缘泛着微弱的红光,像电路板短路前的征兆。他知道这是“异常识别”在启动,镜主已经开始标记他了,就像超市盘点机扫到过期商品,嘀一声,准备下架处理。

他决定动。

不动等死,动了可能还有一线生机。他记着上一章那七点三秒的经验:系统卡顿,说明它也不是无敌算力,规则切换有延迟。他试了试“三步停顿法”:走两步,停一秒,观察周围反应,再迈第三步。

第一步,左脚落地。

空气轻微震了一下,像老式电视换台时的雪花噪。

他屏住呼吸,等了半秒,没事。

第二步,右脚跟上,轻轻落。

墙面上刚浮现的“禁止吞咽”四个字,笔画抖了抖,颜色变淡。

他故意咽了口唾沫。

字没爆,也没追加惩罚。

“好家伙,已执行行为不追溯?”他眼睛一亮,嘴角抽了抽,“那老子先下手为强。”

接下来每一步,他都提前做点小动作:走路前先眨眼,抬腿前先咳嗽,甚至故意让左肩比右肩低两公分——全是些无关痛痒的小动作,但足够干扰规则判定优先级。他发现只要在规则生效前0.5秒内完成某个动作,系统就会短暂混乱,像是后台线程抢资源,顾不上立刻制裁。

他慢慢往前蹭,像只在高压线下偷食的野猫,每一步都踮着脚尖,鞋底边缘先触地,试探着压下去,生怕踩中什么看不见的雷区。鞋带松了也不敢低头系,只能任它拖在地上,像条随时会绊住自己的蛇。

走到街心时,天又变了。

这次不是颜色断层,是空间叠在一起。

他看见前方五十米的便利店,同时呈现两种状态:一个是现在这半塌的废墟,另一个是完好无损、招牌亮着灯、门口还停着辆快递三轮车的样子。两个影像重叠,像两张胶片贴在一起播放,光影交错,边缘模糊,仿佛现实正在自我撕裂,连记忆都开始打补丁。

更邪门的是,他看见“另一个自己”从完好的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水,递给角落里那个缩成一团的年轻队员。那人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突然抬头,眼神直勾勾穿过空间,看向现在的林川。

“快跑。”那个林川说。

嘴型对得上,但没声音。

下一秒,影像里的便利店轰然倒塌,碎砖乱飞,那个林川被砸中后脑,倒地不起,画面定格在他嘴角渗血的瞬间。

林川站在原地,没动。

他知道那是未来?幻觉?还是镜主的心理战?

他不确定。

但他知道,如果现在转身就跑,搞不好真会触发某种“逃避即应验”的隐藏规则——就像客户说“放门口就行”,结果包裹被狗叼走,最后还是算你丢件。他宁可站着挨雷,也不愿跪着认命。

他咬破舌尖。

疼,真实得不能再真实。血腥味在嘴里散开,有点咸,还有点铁锈味。他用这股疼把脑子拽回来,不再看空中重播的画面,转而低头盯脚下的路。水泥地裂缝错乱,有些地方凸起像驼峰,有些地方凹陷能淹脚踝。他不再依赖视觉,全靠脚底触感判断地形。鞋底磨穿了一角,碎石硌进肉里,他也忍着没叫。他知道,一旦发出非必要声响,可能会激活“禁止发声”或“声音即坐标”的连锁规则。

“这可比送加急件刺激多了。”他低声念叨,声音沙哑,像三天没喝水,“至少那时候客户不会从未来穿越过来提醒我躲石头。”

他继续走。

每一步都像在拆炸弹,剪错了线就爆。

走着走着,墙面突然浮现一行新字:“你必须相信倒影中的自己。”

林川差点笑出声。

“信你个头,上次信了,差点被替换成数据包。”

他故意往旁边一瞥,看见自己在破碎玻璃上的倒影——那影子没跟着他动,而是站着,嘴角慢慢往上扯,露出一个他从来不会做的笑,眼角还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诡异的愉悦,像是已经替他活完了余生,还活得挺开心。

他立马移开视线,心跳漏了半拍。

规则越荒唐,越不能按它的剧本走。这是他三年快递生涯总结的真理:客户说“放门口就行”,结果监控拍到包裹被狗叼走,最后还是算你丢件。所以别信任何表面承诺,尤其是来自异常系统的。

他继续用三步停顿法往前挪,期间又撞上几条临时规则:

“禁止左耳听见心跳。”

“每走五步必须遗忘一个名字。”

“你的名字已被注销。”

最后一条出现时,他右臂纹身猛地一抽,像被高压电击中,整条手臂瞬间麻木。他下意识摸出手臂,皮肤滚烫,条形码图案边缘微微发红,像是要从皮下浮出来,像某种活物正试图挣脱束缚。

“注销我?你先把年终奖结了再说。”他啐了一口,强迫自己回想自己的名字。

林川。

林川。

林川。

重复三遍,像重启路由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