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块布条，上面有血字。”
递上来。
布条很旧，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血字歪歪扭扭，写得不成样子：
“银光现，即动手。”
他看了很久，没说话。
他知道这八个字的意思。
也知道是谁写的。
但他没想到，对方竟敢把警告直接送到门口。
这不是提醒。
是挑衅。
他翻过布条，背面有一道深深的指甲划痕，又深又狠。
像个箭头，指向东方。
他忽然笑了。
原来你们这么着急？
好。
他把布条收进怀里，转身出门。
院子里已经有十几个弟子列队等着，都是昨晚亲自选出来的好手。没人说话，但每个人眼里都有光。
他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准备出发。”他说。
“去哪？”
“去他们最不想让我们去的地方。”
“是断龙崖吗？”
“不是。”
“那是葬风谷？”
“也不是。”
他抬头看天，晨光刚起。
“我们去谷底。”
“可那里是核心杀阵区，一旦进去……”
“那就别出来。”他打断，“进去以后，谁也不准退。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局是怎么垮的。”
队伍迅速整装。
他站在最前面，手按剑柄。
裂空剑再次震动。
这次不是预警。
是兴奋。
他低声说：“等了这么久，总算有人敢玩阴的。”
话还没说完，远处钟声突然响起。
三声。
敌袭警报。
他没回头。
只抬手一挥。
所有人停下。
他盯着钟声传来的方向，慢慢开口：“别管那边。是假的。”
“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
他迈出一步。
身后人影紧跟。
一行人穿过山门，走上通往葬风谷的小路。
风吹起衣角，哗哗作响。
他摸了摸腰间的银纹。
那道光，正一点点亮起来，像月光下的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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