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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斩杀杀手,不留活口(2 / 2)

“动手的信号是什么?血刃的队伍藏在何处?城中有没有内应?”

周泰缓缓摇头:“信号我不知道。我们这些外围人员,只知要等信号动手,却不知信号具体是什么。血刃的队伍……应该还在城外潜伏,要等城中乱起来才会进城。至于内应……或许有,但绝不是我这种级别能接触到的。”

沈凝华心中掠过一丝失望,却并未表露出来。她再次看向众人:“还有谁知道?只要说出有用的情报,立刻免死。”

沉默片刻后,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江湖人犹豫着举起了手,声音颤抖:“我……我知道一点关于信号的事。”

“说。”沈凝华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信号……好像是烟花。”年轻人低着头,不敢与旁人对视,“红色的烟花,要从城中心升起。看到烟花,我们就动手。”

“烟花?”沈凝华眉头微蹙。这太过普通,云州逢年过节,百姓也会燃放烟花,根本无从分辨。

“不是普通烟花。”年轻人连忙补充,语气急切,“是特制的,声音特别响,能传遍整个云州城。而且必须在晚上放,白天看不见,也听不到那么响的声音。”

这就有了明确指向。沈凝华暗暗记下,又追问道:“谁来燃放烟花?”

“不知道。”年轻人摇头,“可能是血刃亲自来放,也可能是城中的内应。我们只负责等信号。”

沈凝华点头,又看向其他人:“还有谁知道别的?”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俘虏迟疑着开口:“我……我偷听到蒋霸和血刃的对话,提到过黑水河芦苇荡。说不定,血刃的队伍就藏在那儿。”

黑水河芦苇荡!沈凝华与随后赶来的楚瑶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光亮。那地方离云州城二十里,芦苇丛生,水深岸险,确实是潜伏的绝佳之地,骑马半个时辰便可抵达城中,时机拿捏得刚刚好。

“内应呢?你们之中,有没有人知道内应是谁?”沈凝华继续追问。

这一次,无人再开口。显然,内应的身份极为隐秘,绝非这些外围人员能够知晓。

“好。”沈凝华沉声道,“提供情报的这两位,暂时免死,单独关押,好生照看。其他人……”

她顿了顿,语气冷了下来:“按原计划处置。”

“处置”二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刺穿了众人的侥幸。地牢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哀求声、怒骂声、哭泣声,混乱不堪。

“等等!”周泰忽然大吼一声,声音盖过了所有嘈杂,“我还有话说!”

沈凝华目光转向他,神色冷淡:“你还有什么情报?”

周泰咬牙,语气坚定:“我知道一个可能的内应。但这话,我只能对七皇子说,不能在这里讲。”

沈凝华盯着他看了许久,试图从他眼中找出谎言的痕迹,可最终只看到了决绝与笃定。她缓缓点头:“好,我带你去见殿下。但你若敢撒谎,连累无辜,我定让你死无全尸。”

“我全家都在朔州,跑不了。”周泰语气平静,却带着沉重的赌注,“我若撒谎,你大可派人去朔州,杀我全家抵债。”

这话狠绝,却也让沈凝华多了几分信任。能以全家性命作保,想来所言非虚。

酉时,府衙书房。

萧辰见到了周泰。这个老兵虽被铁链捆绑,却依旧脊背挺直,见到萧辰,费力地单膝跪地——铁链束缚了他的动作,姿态有些别扭,却难掩军人的风骨。

“罪民周泰,拜见七殿下。”

萧辰抬手,示意左右为他松绑,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平和:“听说你有重要情报,只能当面告知我?”

“是。”周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被铁链勒得发红的手腕,抬头直视萧辰,“罪民知道一个可能的内应,此人身份特殊,若是泄露,恐被他察觉,坏了殿下的部署。”

“是谁?”萧辰语气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警惕。

“云州布匹商人李正。”

“你何以确定是他?”萧辰追问,语气多了几分凝重。

“太子的人找到我时,我曾无意间看到一份名单,上面有李正的名字,标注着‘可用’。”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来云州前,太子的人特意叮嘱,若是遇到难处,可设法联系李正求助。虽未说具体联系方式,但这已然能说明问题。”

“还有,”周泰又开口,“罪民怀疑,燃放信号烟花的,就是李正。他身为商人,在城中各处活动都名正言顺,即便在府衙附近燃放烟花,也不会引人怀疑。”

这推理合情合理。萧辰转头看向一旁的沈凝华,语气果决:“立刻派人严密监控布匹商人李正,不许打草惊蛇。查清他近日的行踪、接触过的人,有没有异常举动,尤其是与城外的联系。”

“是!”沈凝华躬身领命。

萧辰又看向周泰,语气缓和了些:“你提供的情报,很有价值。按约定,我饶你性命。等此事了结,你若想留在云州,我可为你安排去处;若想回朔州,我也会派人护送你回去,再给你一笔银子,让你全家安稳度日。”

周泰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单膝跪地:“罪民愿留在云州,追随殿下,戴罪立功!”

“好。”萧辰点头,“暂时先委屈你在府衙偏院待着,等局势稳定,再给你安排差事。”

周泰被带下去后,书房内又恢复了寂静。沈凝华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殿下,那些俘虏……除了周泰和提供情报的两人,剩下的十八人,真的要尽数处决吗?其中有些人事出有因,未必是死有余辜……”

“凝华,我知道你心软。”萧辰打断她,语气沉重,“可你要明白,现在是乱世,是生死较量。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对云州百姓残忍。这些人手上都沾过血,为了钱财能刺杀皇子,将来若是再被太子利用,或是为了活命背叛我们,后果不堪设想。这样的人,留不得。”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更何况,我要让太子知道,云州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他派来多少人,我就杀多少人。五百人不够,一千人也不够。唯有让他疼,让他忌惮,他才不敢再轻易对云州下手。”

沈凝华心中一震,终于明白了萧辰的用意。这不仅仅是处决俘虏,更是一种姿态,一种对太子的宣战,一种守护云州的决心。

“属下这就去安排。”

戌时,乱葬岗。

夕阳西下,余晖将乱葬岗染成一片血色。十八名俘虏被蒙着双眼,绑着手脚,整齐地跪在地上,身后是手持钢刀的龙牙军士兵。晚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尘土与血腥味,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楚瑶亲自监刑,手中握着那柄陪伴她许久的钢刀,刀刃在余晖下泛着冰冷的寒光。杀敌时,她从不会手软,可如今面对手无寸铁、被捆绑在地的俘虏,她的手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楚统领,要不我来吧。”赵虎走到她身边,低声劝道,“这种事,没必要你亲自动手。”

楚瑶缓缓摇头,语气坚定:“不必。这是我的责任,理应由我来做。”

她迈步走到第一个俘虏面前。那是个三十多岁的江湖人,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即便被蒙着眼,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悍气。他跪在地上,身体微微紧绷,却没有半句求饶。

“有什么遗言吗?”楚瑶轻声问,声音有些干涩。

江湖人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成王败寇,愿赌服输,没什么遗言。只求你给个痛快,别磨磨蹭蹭的。”

楚瑶点头,深吸一口气,抬手、挥刀。刀刃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只听“噗嗤”一声轻响,人头落地,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脚下的黄土。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楚瑶机械地挥刀,一遍又一遍。她强迫自己闭上眼,不去想这些人的面孔,不去想他们或许也有家人、有苦衷,只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他们是敌人,是来刺杀殿下、毁灭云州的敌人,杀了他们,才能保护更多人。

杀到第十个时,跪在地上的是个北狄少年。他身形单薄,声音带着未脱的稚气,用生硬的汉语说道:“我……我是被抓来的。我想回家,想我母亲。”

楚瑶的手猛地顿住。她俯身,解开了少年脸上的蒙布。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眉眼青涩,眼中满是恐惧,却又透着一丝草原人的倔强。

“你叫什么名字?”楚瑶轻声问。

“安图。”少年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我母亲还在草原等我……”

“安图。”楚瑶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心中像被针扎一样疼,“我答应你,会割下一绺你的头发,派人送到草原,交给你母亲。”

安图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用力点头:“谢谢你……女将。”

“但你要答应我。”楚瑶看着他的眼睛,语气郑重,“下辈子,别再为了钱财拼命,别再来伤害无辜的人。”

“我答应你。”安图含泪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解脱的笑容。

楚瑶抬手,刀光闪过,干脆利落。安图倒在地上,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浅浅的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远在草原的母亲。

十八个人,十八刀。楚瑶的手从最初的颤抖,渐渐变得稳如磐石,可心口却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当最后一颗人头落地时,她拄着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透了衣衫,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统领,辛苦了。”赵虎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心疼,“这里交给我处理,你先回去歇歇吧。”

楚瑶点头,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她快步离开乱葬岗,身后的血腥味越来越淡,可心中的沉重却丝毫未减。

月光升起,清冷的光辉洒在乱葬岗上。十八座新坟很快堆起,没有墓碑,没有姓名,只有一堆堆黄土,在夜色中静默无声。

而此刻的云州城内,一场更为残酷的猎杀,才刚刚拉开序幕。

萧辰立在府衙屋顶,目光望向乱葬岗的方向,神色复杂。他知道楚瑶在经历什么,也明白这种处决有多残忍,可他别无选择。乱世之中,仁慈是最昂贵的奢侈品,想要守护住手中的一切,就必须心狠。

“太子。”他轻声自语,声音被晚风裹挟,带着刺骨的寒意,“这五百人,只是开始。你派多少,我杀多少。直到你彻底明白,云州……动不得。”

夜风吹过,卷起他的衣袍,血腥味与夜风交织,弥漫在云州城的上空。

远在京城的太子,用不了多久,就会收到云州的消息。

那时,他会暴怒?会忌惮?还是会派出更多的人手,发起更疯狂的报复?

萧辰不知道。

但他清楚,从他决定处决俘虏的那一刻起,他与太子之间的较量,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唯有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