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 第414章 太子失算,恼羞成怒

第414章 太子失算,恼羞成怒(2 / 2)

“许他一个登基后的承诺。”鬼先生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二皇子毕生所求,便是兵权。殿下可以许诺他,待您登基为帝,便封他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总领全国军务,让他执掌兵权,满足他的野心。这个承诺,他定然无法拒绝。”

萧景渊皱眉,语气迟疑:“可若是将来登基后,他真的索要兵权,该如何处置?”

“将来之事,将来再议。”鬼先生面不改色,语气阴狠,“待殿下坐稳皇位,天下大权尽在掌握,二皇子是赏是罚,是留是杀,还不是殿下一句话的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些许口头承诺,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萧景渊沉默良久,终究是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此事便交给你去办,务必稳住二皇子。另外,老三那边,也不能掉以轻心。”

“三皇子挟持陛下,占据大义,但其粮草储备不足,根本撑不了太久。”鬼先生分析道,“北狄左贤王虽答应出兵牵制三皇子,但其生性贪婪,见利忘义。若是殿下许以重利,或许能让他反水,不仅不出兵,反而能帮我们对付三皇子。”

“你要本宫贿赂北狄?”萧景渊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贿赂外敌,终究是落了下乘。

“并非贿赂,而是交易。”鬼先生纠正道,“殿下可以告知左贤王,只要他按兵不动,待殿下登基后,便割让朔州、代州两地给他。若是他愿意出兵协助我们对付三皇子,再加赠一州。草原人贪得无厌,这般重利,他定然会心动。”

萧景渊眉头皱得更紧:“割让国土?这可是卖国求荣的罪名,若是传出去,本宫岂不是要被天下人唾骂?”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鬼先生语气平静,“殿下只需暂且隐忍,待登基之后,天下安定,再整兵备战,收复失地便是。眼下最重要的,是先除掉三皇子与七皇子这两大心腹之患,坐稳皇位。”

萧景渊沉默了许久,眼中闪过挣扎,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好,就按你说的办。但此事必须绝对隐秘,绝不能留下半点把柄,若是泄露出去,你我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老朽省得。”鬼先生躬身行礼,随后便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鬼先生退下后,书房里又只剩下萧景渊与刘文远二人。

“文远,”萧景渊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与茫然,“你说,本宫是不是很失败?”

刘文远吓了一跳,连忙躬身道:“殿下何出此言?您是当朝太子,奉旨监国理政,朝中虽有动荡,但您依旧稳住了大局,朝野上下,多数人还是心向您的……”

“心向我?”萧景渊苦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自嘲,“若是真的心向我,老七怎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老三怎敢挟持父皇,觊觎皇位?老二怎敢首鼠两端,摇摆不定?那些朝臣又怎敢各怀鬼胎,只顾自保?”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巍峨的宫墙,语气里满是无力:“父皇在位三十五年,虽说晚年昏聩,沉迷享乐,但至少能镇得住场面,让各方势力不敢妄动。可本宫监国才一个多月,朝堂就乱成了这副模样……是不是本宫,真的不如父皇?”

刘文远小心翼翼地劝道:“殿下,乱世非一日之寒。陛下在位多年,朝中积弊已深,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并非一朝一夕便能整顿。殿下能在这般困境中稳住局面,已然是不易。至于七皇子,不过是守着云州一座小城,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殿下不必太过忧心。”

“成不了气候?”萧景渊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文远,你还是太小看老七了。一年时间,他从一个被流放的死囚,拉起一支精锐的龙牙军;从一座荒无人烟的边疆小城,治理成能自给自足的沃土。这份本事,别说本宫没有,就是父皇当年,也未必能做到。”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起来,轻声呢喃:“有时候本宫会想,若是老七是嫡子,是长子,这皇位……是不是本就该是他的?”

这话太过大逆不道,刘文远吓得“扑通”一声再次跪地,连连叩首:“殿下慎言!慎言啊!皇位本就是殿下您的,七皇子不过是异想天开,绝无可能动摇您的储君之位!”

萧景渊看着他跪地叩首的模样,忽然觉得一阵心累。这就是他的臣子,除了磕头请罪、说些空话套话,竟无一人能为他分忧解难。

“起来吧。”他摆了摆手,语气淡漠,“去把陈平叫来。”

陈平是他暗中提拔的兵部郎中,年纪轻轻,却心思缜密、狠辣果决,是难得的实干之才,也是他最信任的年轻官员。

片刻后,陈平快步走入书房。他年约三十出头,身着青色官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行礼时动作标准而利落,不见半分慌乱。

“陈平,”萧景渊直接开口,目光直视着他,“若是本宫要围剿云州,拿下老七,需要多少兵马?多久能成功?”

陈平显然早已深思熟虑过此事,不假思索地答道:“殿下,云州地处边疆,地势复杂,群山环绕,易守难攻。若是要强攻,至少需要三万精锐步兵与五千骑兵,且粮草、军械、辎重需准备充足,耗时耗力。若要强攻,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破城。若是智取,可调动朔州、代州两地驻军,从东西两面夹击,切断云州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再派人造谣滋事,扰乱民心,困死他们。这般下来,约莫半年便可让云州不战自溃。”

“三个月?半年?”萧景渊皱眉,语气不满,“太久了!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京城这边早已变数丛生,老三那边也可能站稳脚跟,到时候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陈平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殿下,那还有一个办法,可速战速决。”

“说!”

“招安。”陈平一字一顿地说道,“以朝廷名义,派钦差前往云州,许七皇子亲王爵位,赐给他富庶的封地,让他交出兵权,即刻回京享福。只要他离开云州,龙牙军群龙无首,人心涣散,自然会不攻自破。”

萧景渊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他会答应吗?老七费了这么大心思经营云州,怎会轻易交出兵权,束手就擒?”

“正常情况下,他定然不会答应。”陈平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但若是他身边的人都劝他接受招安呢?若是楚瑶、赵虎、沈凝华、苏清颜都觉得招安是唯一的出路,纷纷劝说他呢?若是云州百姓惧怕战火,也恳请他接受招安,保全一方安宁呢?到那时,他便是进退两难——接受招安,便会失去所有势力;不接受,便是抗旨不尊,坐实谋逆罪名,失去人心。”

萧景渊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陈平的用意:“你是说,从内部瓦解他,让他众叛亲离?”

“正是。”陈平点头,语气坚定,“七皇子最大的依仗,从来不是云州城的坚固,也不是龙牙军的精锐,而是人心。他能聚拢那么多有过污点的人,能让百姓死心塌地追随他,靠的就是人心。一旦失去人心,他便成了孤家寡人,什么都不是了。”

“具体该怎么做?”萧景渊追问,语气里已然多了几分认可。

“双管齐下。”陈平说道,“一方面,派人潜入云州,继续散播谣言,制造恐慌,加深七皇子与核心团队之间的嫌隙,让他们互生猜忌。另一方面,即刻派遣钦差前往云州,摆出高官厚禄、荣华富贵的诱饵,同时宣读圣旨,强调抗旨的后果。让七皇子陷入两难境地,也让他身边的人看到‘活路’,主动劝说他接受招安。”

萧景渊沉思良久,越想越觉得此计阴险狠辣,却又极为有效。杀人诛心,诛心远比杀人更能彻底摧毁一个人。

“好。”他终于下定决心,语气果决,“陈平,此事便交给你全权负责。需要人手、银两、文书,都直接找刘文远调配,务必办成此事!”

“属下遵旨!”陈平躬身行礼,随后便转身退了出去,步履沉稳,带着十足的信心。

陈平退下后,书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萧景渊独自走到窗前,目光望向西北方向——那里,是云州的方向。

“老七啊老七,”他轻声呢喃,语气里满是怨毒与决绝,“这一次,本宫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接招。”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兄弟们一起在御花园玩耍,那时的萧辰年纪最小,性格怯懦,总是被他们欺负,却只会蜷缩在角落,怯生生地看着他们,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若是早知道,这个不起眼的弟弟将来会成为他最大的威胁,当年就该……

萧景渊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纷乱的念头甩开。世上没有如果,只有既定的结果与必须面对的局面。而如今,萧辰已然成了他的心腹大患,必须除之而后快,不惜一切代价。

窗外,夕阳西下,暮色渐浓,将东宫的轮廓染成一片暗沉。这座象征着储君之位的宫殿,此刻像一头受伤的猛兽,在黑暗中默默舔舐伤口,积蓄力量,等待着下一次更凶猛的扑击。

而在千里之外的云州,萧辰正立在府衙的露台上,望着满天繁星,神色平静。他清楚地知道,太子萧景渊绝不会善罢甘休,此次失利只会让他变得更加疯狂,下一次的攻击,必定更加阴狠、更加致命。

但他早已准备好了。

云州城防已然加固,龙牙军已然精锐,百姓已然同心,情报网也早已铺开。无论太子使出何种手段,他都有信心接下。

这场兄弟相残的戏码,不过才刚刚进入高潮。

最终谁会赢?

萧辰不知道。

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绝不会输。

因为云州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百姓,每一位将士,都是他最坚实的底气。

夜色渐深,星光愈发稀疏。京城与云州,相隔千里之遥,却因这场权力的博弈,被紧紧捆绑在一起。

两颗不死不休的心,在黑暗中遥遥相对。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再无第三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