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 第489章 爆破船厂,烈焰冲天

第489章 爆破船厂,烈焰冲天(2 / 2)

“撤!”沈七嘶声大喊,转身,朝着船坞外,拼尽全力冲去。

身后,引线在燃烧,火苗越来越旺,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火药味,令人心悸。

十步,二十步,三十步……

就在沈七冲出船坞,跑到安全地带的那一刻,惊天动地的巨响,轰然响起。

“轰——!”

巨大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将沈七掀翻在地,她摔出去三丈远,重重地撞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耳朵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眼前一片发黑,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要碎了。

她挣扎着,用尽全力,抬起头,望向那座船坞。

整座船坞,已经被炸上了天,木屑、碎石、船体碎片,漫天飞舞,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灼热的气浪,哪怕隔着几十步的距离,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座曾经停泊着二十艘大船的船坞,如今,只剩下一片废墟,只剩下熊熊燃烧的大火,吞噬着一切。

旁边的船坞,也被飞溅的火星引燃,大火迅速蔓延开来,一艘接一艘战船,被大火吞噬,火光越来越旺,越来越烈,整座扬州船坞,陷入一片火海,成为了一片燃烧的废墟。

沈七咧嘴笑了,笑容里带着疲惫,带着释然,还有一丝痛惜,嘴角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可她毫不在意。她挣扎着,一点点爬起来,踉跄着,走到一处隐蔽的角落,数了数身边回来的人。

二十一个。

三十个人出去,回来二十一个。

九个姐妹,永远地留在了扬州船坞,留在了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之中,留在了这片血与火的土地上,她们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扬州船坞的覆灭,换来了复仇之路的又一步胜利。

沈七缓缓跪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的伤口,疼得她几乎晕厥,可她的眼中,却含着泪水,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悲痛,轻声说道:“姐妹们……走好……你们没有白死,扬州的船,全烧了,你们的仇,我们会替你们报完……”

润州水寨。

江风呼啸,江水滔滔,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夜色深沉,水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映着水寨里的灯火,忽明忽暗。赵四娘蹲在码头边的芦苇荡里,身形压低,浑身裹着黑色的披风,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水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战船。

一百五十艘战船,密密麻麻地停泊在水面上,艨艟、楼船、斗舰,错落有致,挤满了整片水域,如同一片巨大的船阵,气势恢宏,令人心悸。守军只有一千人,分散在码头和各个战船之上,看似分散,却相互呼应,防守得也算严密。

可船太多了,密密麻麻,船与船之间,只隔着几丈宽的水面,只要点燃最中间的那艘巨型楼船,借着江风的势头,大火就会迅速蔓延,一艘接一艘,将所有的战船,全部引燃,彻底化为灰烬。

这是赵四娘早就想好的计策,也是她们唯一能毁掉润州水寨的办法——游水劫寨,点燃核心战船,借风势燎原。

“四娘姐。”身旁的一个女兵,轻手轻脚地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江水太冷了,而且船边有守军巡逻,咱们怎么游过去?万一被发现,咱们所有人,都要葬身江底。”

赵四娘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死死盯着水面上那艘最大的楼船,眼底闪过一丝坚毅与决绝。她缓缓脱掉身上的披风,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水靠,水靠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矫健的身形,腰间别着匕首,怀里揣着火折子和桐油,一切都准备就绪。

“游过去。”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一字一顿地说道,“江水再冷,也冷不过咱们心中的恨;守军再多,也挡不住咱们复仇的脚步。记住,动作轻一点,慢一点,不要发出丝毫声响,只要摸到那艘楼船,咱们就成功了一半。”

三十个女兵,没有丝毫犹豫,纷纷脱掉身上的外衣,露出贴身的黑色水靠,一个个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怯懦。她们知道,这一去,九死一生,可她们别无选择——为了那些死去的姐妹,为了彻底断了江东世家的退路,她们必须拼。

“跳!”赵四娘低喝一声,率先纵身一跃,如同一条黑色的鱼,悄无声息地滑进江水中,身影瞬间消失在滔滔江水里,只留下一圈淡淡的涟漪,很快就被江水淹没。

三十个女兵,紧随其后,一个个纵身跳进江水中,悄无声息,如同三十条黑色的鱼,朝着那艘最大的楼船,快速游去。

江水冰冷刺骨,顺着皮肤渗进体内,冻得人浑身发僵,牙齿打颤,每划一下水,都要付出巨大的力气,可没有一个人停下,没有一个人退缩。她们屏住呼吸,动作轻盈,如同鬼魅般,在江水中穿梭,避开了水面上巡逻的守军,一点点靠近那艘最大的楼船。

一百步,五十步,二十步,十步……

距离楼船越来越近,赵四娘率先摸到船边,她小心翼翼地抓住船舷,探头望了一眼甲板上的动静——两个守军正靠在船舷边打瞌睡,神色慵懒,没有丝毫警惕。

赵四娘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发力,纵身一跃,翻上甲板,身形如同猎豹般,扑向那两个守军。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匕首已经狠狠刺入他们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滴落在甲板上,可她毫不在意,快速挥手,示意身后的姐妹,赶紧上船。

三十个女兵,陆续爬上甲板,动作利落,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一个个手持匕首,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守军。

“泼油!”赵四娘厉声大喊,率先掏出怀里的桐油,朝着甲板上、船舱里、桅杆上,疯狂泼洒而去。桐油顺着甲板,流进船舱,浸湿了船帆和木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桐油味。

三十个女兵,也纷纷掏出怀里的桐油,四处泼洒,动作利落,没有丝毫拖延,哪怕远处传来守军的脚步声,她们也没有停下——她们知道,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点燃大火,否则,她们所有人,都无法活着离开。

“点火!”

赵四娘掏出火折子,狠狠吹亮,猛地扔向那片被桐油浸湿的甲板。

“轰——!”

大火瞬间燃起,火舌窜起三丈多高,借着江风的势头,疯狂地蔓延开来,很快就笼罩了整个甲板,引燃了船舱和船帆。火光冲天,照亮了整片水域,浓烟滚滚,呛得人喘不过气。

守军终于反应过来,纷纷大喊:“走水了!快救火!快救火啊!”

可已经晚了。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大火如同一条愤怒的火龙,沿着船舷,蔓延到旁边的战船,一艘接一艘,一片接一片,很快,整座润州水寨,就陷入了一片火海,火光映红了江水,映红了夜空,惨叫声、哭喊声、战船燃烧的噼啪声,混杂在一起,响彻夜空,格外凄厉。

赵四娘站在那艘燃烧的楼船上,望着四周熊熊的火光,望着那些在火中挣扎的守军,望着那些被大火吞噬的战船,脸上映着火光,嘴角,挂着一抹释然的笑容。她做到了,她们做到了,润州水寨的一百五十艘战船,全部被引燃,很快就会化为一片灰烬。

“撤!”赵四娘嘶声大喊,率先纵身一跃,跳进江水中,朝着岸边,快速游去。

三十个女兵,紧随其后,一个个跳进江水中,奋力向岸边游去,身后的大火越来越旺,越来越烈,战船燃烧的碎片,不断落入江水中,溅起阵阵水花,可她们没有回头,没有犹豫,只是拼尽全力,朝着岸边游去。

四月十四,寅时。

润州岸边。

赵四娘最后一个爬上岸,她浑身湿透,冷得浑身发僵,嘴唇发紫,身上添了几道新伤,是被船边的木刺和碎石划伤的,鲜血混合着江水,滴落在地上,可她顾不上疼,顾不上取暖,只是趴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她挣扎着,抬起头,数了数身边回来的人——二十三个。

三十个人出去,回来二十三个。

七个姐妹,永远地留在了滔滔江水中,留在了那场熊熊大火之中,留在了润州的水域里,她们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润州水寨的覆灭,换来了复仇之路的又一次胜利。

赵四娘望着那片冲天的火光,望着那片被大火染红的水域,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江水,滑落下来,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缓缓跪在地上,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悲痛,轻声说道:“姐妹们……走好……你们的仇,我们会替你们报完,你们可以安息了……”

四月十四,卯时。

天色微明,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驱散了些许夜色,可江东的天空,依旧被熊熊大火染红,浓烟滚滚,弥漫在天地之间,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木屑味、桐油味和血腥味,令人窒息。

金陵城外,废弃渔村。

楚瑶靠着破旧的墙壁,缓缓坐在地上,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右肩的箭头依旧扎在肉里,疼得她浑身发颤,脸色苍白如纸,可她的眼神,依旧坚定,依旧亮得吓人。她的身边,二十五个浑身浴血的姐妹,或坐或躺,疲惫地靠在墙壁上,有的在包扎伤口,有的在低声啜泣,有的则望着那片冲天的火光,沉默不语。

远处,沈七带着二十一个姐妹,互相搀扶着,踉跄着走来。她们个个浑身是伤,有的被爆炸的冲击波震伤,有的被刀枪划伤,有的一瘸一拐,可她们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丝毫怯懦,只有疲惫与坚定。

再远处,赵四娘带着二十三个姐妹,也踉踉跄跄地走来,她们浑身湿透,身上还沾着江水和泥污,有的冻得瑟瑟发抖,有的身上带着伤口,可她们依旧走得坚定,脸上,带着一丝释然的笑容。

三路人马,九十三个人出去,回来六十九个。

二十四个姐妹,永远地留在了江东的土地上,留在了那场烧船的战斗中,留在了血与火的复仇之路中,她们用自己的生命,践行了魅影营的誓言,用自己的鲜血,为那些死去的姐妹,报了一箭之仇。

楚瑶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眼前的六十九个姐妹,看着她们满身的血,满身的伤,满眼的疲惫,心中百感交集,有痛惜,有欣慰,有决绝,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可她知道,她们不能停下,不能退缩,她们的复仇之路,还没有走完,江东世家的根基,还没有彻底被摧毁。

沈七走到楚瑶面前,踉跄着,微微俯身,咧嘴笑了,笑容里带着疲惫,带着释然,还有一丝血污,声音沙哑:“楚将军,扬州船坞,全烧了,一百艘战船,一艘不剩,咱们……做到了。”

赵四娘也走了过来,浑身湿透,嘴唇发紫,却依旧咧着嘴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将军,润州水寨,也全烧了,一百五十艘战船,全部化为灰烬,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楚瑶微微点头,目光望向那片还在燃烧的天空。金陵船厂的火,还在烧,火光冲天;扬州船坞的火,还在烧,浓烟滚滚;润州水寨的火,还在烧,映红了江水。三百七十艘战船,全没了,江东世家的水上根基,彻底被摧毁了。

“姐妹们。”楚瑶缓缓站起身,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穿透了清晨的寂静,传到每一个姐妹的耳中。

六十九人,纷纷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眼神坚定,哪怕疲惫不堪,哪怕满身是伤,也依旧带着熊熊燃烧的战意。

“船烧了。”楚瑶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语气沉重,却带着一丝释然,“江东世家,没船了,他们再也没有水上立足之地,再也无法凭借战船,对抗王爷的大军了。”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欢呼,只有一片沉默。

她们沉默地看着那片火光,沉默地想着那些没有回来的姐妹,沉默地流着泪。那些死去的姐妹,没有看到这一刻,没有看到江东世家的水上根基被摧毁,没有看到她们复仇的阶段性胜利,没有看到她们活着回来的模样。

楚瑶从怀里掏出一个酒囊,打开,狠狠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灼烧着五脏六腑,也压下了心中的痛惜与疲惫。她将酒囊递给沈七,沈七接过,喝了一口,又递给赵四娘,赵四娘喝了一口,再递给下一个人。

酒囊在六十九个人手中,一一传递着。每个人都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让她们暂时忘记了伤口的疼痛,忘记了失去姐妹的悲痛,脸上,渐渐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坚定,还有一丝对未来的期许。

楚瑶望着她们,望着那些在火光映照下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缓缓开口,语气坚定,一字一顿地说道:“姐妹们。船烧了,可粮还在。”

六十九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紧紧盯着楚瑶,等待着她的下文。

“金陵粮仓、扬州粮仓、润州粮仓,三处粮仓,囤粮三十万石,足够十万大军吃半年。”楚瑶的目光,变得愈发凌厉,语气里带着一股狠戾,“只要粮仓还在,江东世家就还有底气,就还能重新招兵买马,重新造船,卷土重来。咱们的仇,就还没有报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语气决绝,掷地有声:“今夜——烧粮仓。彻底断了江东世家的根,让他们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让那些死去的姐妹,得以安息!”

“是!”六十九人齐声应诺,声音铿锵,震彻了废弃的渔村,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悍勇,带着一种坚定的信念,哪怕只剩下六十九人,她们依旧是那支无所畏惧、所向披靡的魅影营,依旧是楚瑶最坚实的后盾,依旧是萧辰最信任的精锐。

四月十四,辰时。

落马坡以东两百里,龙牙军中军大帐。

烛火通明,萧辰站在案前,望着摊开的江东舆图,目光深邃,神色凝重,指尖轻轻抚过金陵、扬州、润州的位置,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与期许。他知道,楚瑶和那些魅影营的姐妹,正在江东浴血奋战,正在用自己的生命,为他的大军扫清障碍。

赵虎单膝跪在他身后,身形挺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敬佩,大声禀报军情:“王爷,斥候来报!金陵、扬州、润州三处船厂,昨夜全部起火,三百七十艘战船,全部被烧毁,无一幸免,江东水师,彻底覆灭!”

萧辰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的担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与赞许,他缓缓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急切:“人呢?楚瑶她们,怎么样了?”

“楚将军她们还活着!”赵虎的声音,更加兴奋,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敬佩,“斥候回报,楚将军带着六十九个姐妹,正在往扬州方向移动,虽然个个满身是伤,却依旧安然无恙,她们……成功了!”

萧辰沉默了片刻,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欣慰,一丝赞许,还有一丝深入骨髓的疼惜。他知道,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楚瑶,只有那些魅影营的姐妹——她们用九十三人的兵力,对抗七千守军,毁掉三百七十艘战船,付出了二十四个姐妹的生命,这份悍勇,这份决绝,世间罕见。

“传令。”萧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穿透了大帐的寂静。

赵虎立刻挺直脊背,单膝跪地,高声应诺:“末将在!”

“全军加速前进,取消所有休整,日夜兼程,不许有丝毫拖延。”萧辰的目光,望向东南方向,望向江东的方向,语气坚定,“明日午时之前,必须赶到扬州,必须赶到楚瑶她们身边,不许让她们再受一丝伤害。”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柔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一字一顿地说道:“告诉楚瑶——粮仓烧完之后,立刻北撤,不要再恋战,不要再付出不必要的牺牲。本王,亲自接她们回家。”

“末将领命!”赵虎高声应诺,语气坚定,转身快步走出大帐,去传达萧辰的命令,脚步急切,带着满满的敬佩与期许。

大帐内,萧辰独自站在案前,望着江东的方向,眼神深邃,神色凝重。他知道,楚瑶和那些魅影营的姐妹,经历了怎样的惨烈厮杀,付出了怎样的牺牲。他不会让她们白白牺牲,不会让她们独自奋战,他会带着龙牙军,尽快赶到江东,彻底平定江东,让那些死去的姐妹,得以安息,让楚瑶,得以卸下心中的执念,让江东的百姓,彻底摆脱世家的压迫。

江东的天,该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