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上官晴嫣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神情惊恐,口中喃喃自语:“大圆满……大圆满……大圆……”
“娘!”白夜枭一下子打断了她的话。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大圆满!?”
“……难道你的意思是那个姓苏的小子是大圆满至尊?”
见到上官晴嫣点头,白夜枭跟见鬼一样大叫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猛地一把甩开了上官晴嫣死死抓着自己的手,脸上温文尔雅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狰狞的裂痕。
“妈的,不是说他骨龄还不到三百岁吗!”
“我白夜枭骨龄四百余岁,砸进了白家几百年的海量底蕴资源!每天没日没夜地苦修,各种机缘砸身才勉勉强强踏入不朽至尊三重!”
“我已经是这南都公认的天之骄子了!”
“他一个不到三百岁的毛头小子,就算老天眷顾,天资妖孽,撑死了也就高我两三个小境界。”
“怎么可能达到至尊大圆满的境界!”
就在白夜枭像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般疯狂嘶吼时,一旁的上官晴嫣突然愣了一下。
她迅速转头,狐疑地环顾着宽敞的大厅和门外的庭院。
实在太平静了。
刚才大厅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她甚至可以说是凄厉地在哆嗦。
外头居然连一个下人都没有过来查看情况。
“来人!”
上官晴嫣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无事发生。
她毫不犹豫地将眉心磅礴的神识如潮水般铺展开来。
下一秒,她的心立马沉到了谷底。
空无一人!
整座巨大的府邸,连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不仅那些见风使舵的下人们跑了个干干净净。
就连平日里拿着白家高额俸禄、口口声声誓死镇守家族的那几位客卿长老。
他们强大的气息也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难道……”
她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着后堂的方向跑去。
“娘,你要去哪?!”
片刻后,后堂深处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绝望尖叫。
“跑了……”
上官晴嫣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手中捏着几块破碎的玉牌,泪水糊了满脸。
“他们全都跑了!”
“不仅人跑了,就连宝库里这几百年积攒下来的修炼资源,也被他们搬空了大半!”
这些精明势利的墙头草,其实早在白苍南战死的时候,就已经生出了异心。
今晚看到主母神神秘秘地出门密谋,那些客卿长老哪里还猜不到白家大厦将倾。
他们竟然直接勾结在一起,卷走了所有能拿走的资源,连夜潜逃了!
现在的白家,已经彻彻底底只剩下一个徒有其表的空壳了。
“跑了……”白夜枭紧随其后,见此情形和那空空荡荡的宝库,脸上的皮肉疯狂地跳动,整个人宛若一座火山即将爆发!
回想起昨夜那平日里对自己倾慕许久的白家长老小女儿捧着一碗热汤来到自己寝室喂食的行为。
他突然就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昨晚会睡得那么香了。
搞不好,昨晚那女人跟其他男人纠缠在一起的模样也不是梦境!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正厅中央。
“啊——!!!”
他抬起一脚,重重地踹在了供奉在正中央那高大的白家祖宗牌位祭坛上。
轰隆一声!
哗啦!
一排排象征着白家历代荣耀的古木牌位,如同暴雨般散落满地,摔得七零八落。
“这群吃里扒外的贪生怕死老狗!这群臭贱人!!”
他指着满地狼藉的牌位,终于是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起来。